我的抑郁症金丝雀(364)+番外
问姜知意和温寻,年龄差会不会有代沟。
温寻抢着回答:“没有代沟!姐说什么我都懂!”
姜知意笑了,弹幕说温寻好可爱,姜知意好宠。
问了一个多小时,赵导演看时间差不多了,说了结束语。
大家站起来,陆续往外走。
草原上的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林屿缩了一下脖子,沈砚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肩上。
两个人走在前面,沈砚低着头跟林屿说着什么,林屿弯着嘴角,耳朵红红的。
厉行舟和顾眠走在最后面。
厉行舟忽然停下来,拉着顾眠的手。
“我出去打个电话,工作上的事,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先睡,别等我。”
顾眠看着他,有点犹豫。
“这么晚了,还要打电话?”
厉行舟低头亲了他一下。
“国际长途,时差问题,很快的。”
顾眠点点头。
厉行舟又亲了他一下,揉了揉他的头发。
“乖,回去早点睡。”
顾眠的脸红了,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厉行舟一眼。
厉行舟对他挥了挥手。
顾眠笑了,小跑着回了蒙古包。
厉行舟站在原地,看着顾眠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了,转身往餐厅走去。
餐厅里没人了,灯还亮着。
厉行舟走进去,从架子上拿了两瓶酒,一瓶白的,一瓶红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白色的药粉。
他把药粉倒进红酒瓶里,晃了晃,药粉化了,看不出来。
他把白酒瓶打开,自己喝了一口,辣得皱了皱眉。
他一手拿着一瓶酒,往宝古的蒙古包走去。
宝古的蒙古包在最边上,离其他人的远一些。
厉行舟站在门口,掀开门帘。
宝古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看到厉行舟进来,他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
“厉先生。”
厉行舟举了举手里的酒瓶。
“不是说了吗?晚上陪你喝一杯。”
宝古看了看那两瓶酒,又看了看厉行舟。
厉行舟笑着走进来,把酒瓶放在桌上。
“白的我喝,红的你喝,你酒量行不行?”
宝古说还行。
厉行舟拧开红酒瓶盖,倒了一杯,递给宝古。
宝古接过去,看着杯子里红色的酒,没喝。
厉行舟自己也倒了一杯白的,端起来,碰了一下宝古的杯子。
“来,喝。”
宝古看了看他,仰头喝了一口。
红酒不辣,有点甜,但有一点点苦味,他没在意。
厉行舟看着他咽下去了,嘴角弯了一下,把自己的白酒也喝了一口。
两个人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厉行舟说他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但像宝古这样的,很少见。
宝古问他什么意思。
厉行舟笑了笑,说就是觉得你特别。
宝古又喝了一口酒。
他觉得头有点晕,可能是喝急了。
厉行舟又给他倒了一杯。
宝古端起来喝了。
他想起白天沈砚说的话——“你连他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他心里难受,又喝了一口。
厉行舟看着他,没说话,把自己杯里的白酒也喝了。
宝古觉得越来越晕,眼前的厉行舟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一个。
他想说话,舌头不听使唤。
第203章 你想当我的地下情人?
宝古觉得浑身都在烧。
从胃里烧到胸口,从胸口烧到四肢,皮肤像是被火烤着,烫得他难受。
他扯了扯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风灌进来,凉了一下,但很快又热了。
他又解开一颗,还是热。
他把袍子的腰带松了,袍子散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
“热……好热……”他的声音沙哑,舌头像打了结。
厉行舟坐在床边,看着他。
宝古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睛水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雾。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
厉行舟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药效发作了。
这药他以前用过,不多,就一点点,能让人的欲望放大,但神智不会完全丧失。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想弄一个死鱼一样的人,没意思。
厉行舟放下酒杯,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温柔。
“怎么了?不舒服吗?”
宝古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对焦有点困难,但还能认出面前的人是谁。
他张了张嘴,声音涩涩的:“热……好热……”
厉行舟伸手,指尖碰到宝古的脸。
宝古的脸烫得吓人,像发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