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抑郁症金丝雀(404)+番外
林屿靠在沈砚身上,闭着眼,手攥着沈砚的衣服,手心烫得吓人。
到了医院,沈砚抱着林屿进了急诊。
护士推来一张床,让他把林屿放上去。
量体温,抽血,做检查,林屿被推来推去,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干得起皮,沈砚一直走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等了快一个小时,医生拿着化验单出来,说病毒性感冒,开了药,但孕妇不能用太猛的药,只能输液观察。
护士来扎针,林屿手背上的血管细,扎了两针才扎进去,他疼得皱了皱眉,但没有叫出声。
沈砚站在旁边看着,心疼,但没有办法办,只能把林屿的手握紧了一点。
输液很慢,一滴一滴的。
林屿靠在床上,闭着眼,脸色还是白,但呼吸平稳了。
沈砚坐在床边看着那根细细的管子,药水滴下来,一滴,又一滴。
他拿出手机给陈默发消息,让他先回去,把行李收拾好,等林屿退烧了就回去。
陈默回了“好”,又问要买什么。
沈砚想了想,说多买点水,在车上喝。
到了傍晚,输完两瓶药水,护士来量体温。
三十七度二,烧退了。
林屿慢慢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沈砚,沈砚坐在床边,手还握着他的手。
“醒了?”沈砚的声音有点哑。
林屿看着他,沈砚的脸色不太好,眼下有青,头发也有点乱,看起来很疲惫,不知道守了多久。
林屿张了张嘴,声音涩涩的,说了一声“沈先生”。
沈砚没说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了,手又移到他的脸,轻轻摸了一下。
林屿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笑了。
沈砚看着他笑了,自己也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医生过来说,烧退了,回去多喝水多休息,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来医院。
沈砚点头,弯腰把林屿从床上抱起来。
林屿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肩上,沈砚抱着他走出急诊室,陈默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看到他们出来,陈默下车拉开后座的门。
沈砚抱着林屿坐进去,陈默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林屿靠在沈砚身上,闭着眼,手放在肚子上,很累,但心里很安定。
车子开回度假村,天已经快黑了。
沈砚把林屿抱下车,走进大堂。
赵导演站在前台,正在跟服务员说什么,看到他们进来,赶紧迎上来。
“沈总,林先生没事了吧?”
沈砚点了点头,没停步,抱着林屿上了楼。
回到房间,沈砚把林屿放到床上,帮他脱了外套和鞋,盖上被子。
林屿躺下去,拉着沈砚的手,不肯松开。
“沈先生,你陪我。”
沈砚在他旁边躺下,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林屿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很稳,比上午有力多了。
他的心跳也慢慢稳下来了,闭着眼,闻着沈砚身上的味道,雪松香,淡淡的,很好闻。
“沈先生,我们明天回家吗?”林屿的声音闷闷的。
“嗯。回家。”
林屿点了点头,在沈砚胸口蹭了蹭,闭了眼,很快就睡着了。
沈砚抱着他,没睡,他想着林屿早上的样子,脸色发白,嘴唇没有血色,手烫得吓人。
他想着,不能再这样了,以后不能带着林屿到处跑,就让他好好待在家里,好好养着
他低头在林屿额头上亲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了眼。
第229章 别哭了,我的错,不该凶你的
半夜,林屿醒了。
不是被噩梦惊醒,也不是被尿憋醒,是饿醒的。
胃里空空的,咕噜咕噜叫了两声,他摸了摸肚子,觉得饿得难受。
中午在医院就没怎么吃,晚上回来喝了半碗粥,现在全消化完了。
他睁开眼,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空调面板上亮着一点微光。
他转头看了看沈砚,沈砚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姿势和睡前一样。
林屿不忍心叫他。
沈砚白天折腾了一天,上午陪他去医院,在急诊室守了四五个小时,坐的那把椅子硬邦邦的,靠背也没有,他就那么坐着,中间只去上了两次厕所,连口水都没喝。
现在好不容易睡着了,林屿不想吵醒他。
他轻轻把沈砚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动作很慢,怕弄醒他。
沈砚的手动了一下,林屿屏住呼吸,等了几秒,沈砚没醒,继续睡。
林屿慢慢坐起来,把被子掀开一角,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底软软的,没有声音。
他摸黑找到拖鞋穿上,又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攥在手心里,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