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232),番位
摆了摆手,让旁边的侍卫把他拖下去。
她觉得自己应该上庙里拜一拜,驱驱晦气。
莫不是冲撞了什么?
怎么看中的人都是这么个烂德行?
张安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张安脚步一顿,站在廊下,看着那场面,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长公主一抬眼,就看见了廊下那道身影。
方才的怒意一扫而空,弯了弯嘴角,朝张安招了招手。
“安儿,进来吧。”
张安跨进门槛,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长公主让他坐下,问:“来找母亲,是有事吗?”
张安摇了摇头,笑了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跟着先生新学了一首诗,想背给母亲听。”
长公主眼睛一亮:“好啊,背来听听。”
张安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背了起来。
稳稳当当,咬字清晰,抑扬顿挫,听得出来是真下了功夫的。
片刻后,长公主笑着鼓掌,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背得真棒!安儿真是成长了不少,母亲倍感欣慰。”
张安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起了方才的事:“母亲,刚刚张大人是犯了什么错,惹母亲不高兴了?”
长公主的笑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当着儿子的面提起自己的小情人,到底有些尴尬。
“没什么大事。他犯了点错,我已经打发了。”
张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长公主看了他一眼,忽然有些不安。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安儿,你会觉得母亲是一个……放荡不知羞耻的女人吗?”
她虽然贵为长公主,但因为女子身份的缘故,行事处处受限。
尤其是她养情人与面首的这种行为。
被无数人指点非议。
她嘴上说着不在意,但还是难过的。
如果是男子,哪怕是无官无级,出去找女人、养外室都是理所当然的,凭什么她只是找个情人,就要被骂?
她又不滥交,每次固定只找一个。
给了对方权利与金钱,你情我愿的事,有什么错。
张安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当然不会。母亲贵为长公主,位高权重,别说一个男人,十个八个男人,母亲也是找得的。”
第168章 偏心
张安对于长公主找男人这件事,并无其他想法。
在他心里,其实并无男女之别的概念,只有权位高低。
他以前的人生经历告诉他。
有权有势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无权无势的人,就是得小心翼翼地活着。
因为他们一步踏错,就是无底的深渊。
而他的母亲贵为长公主,位高权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又不犯法,只是养个男人而已,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长公主闻言,笑得前仰后合,郁结的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
她伸手拉过张安,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满是欣慰和喜爱。
“不愧是本宫的好儿子。”
她的心已经偏了。
张安更讨她的喜欢,脾气也更合她的胃口。
就算他不是她真正的儿子,她也愿意养着他。
快了,马上就能知道真相了。
如果结果证明张安是她的儿子,另一个是假的……
长公主眼中闪过冷色。
她会让算计她的人知道,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闺阁女子。
她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许晨阳躲在回廊拐角处,远远看着厅里那幅母慈子孝的画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长公主笑得那样开怀,眼里的欣慰和喜爱几乎要溢出来。
那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
曾经,她也是这样看他的。
刚被接回府的那段日子,长公主对他也曾百般疼爱,关怀备至。
吃穿用度样样是最好的,说话都轻声细语,生怕他受了委屈。
那时候他以为,他就要苦尽甘来了,他就要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人了。
可自从这个叫张安的杂种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长公主的目光不再只落在他身上,那些温柔的、赞赏的笑,也分给了另一个人。
他咬紧了牙,眼底翻涌着不甘和怨毒。
那个杂种,他凭什么?
许晨阳深吸一口气,把那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没事,张安可不像他毫无顾忌,他身后还有那个老乞丐作为拖油瓶呢。
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许晨阳深深看了张安一眼,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在京城,位高权重的人想要整治一个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张远没过几日便被抓住了把柄,革职查办,连个为他求情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