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248),番位
有些人当场就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对方说得还挺有道理。
女子怀胎十月,孩子从自己肚子里出来,当然千真万确是亲生的。
有些事不能细想,一想便浑身不自在。
“你、你又是什么人?”有人恼羞成怒,将矛头一转,“看你穿戴也是京城本地的,怎么帮着外乡人欺侮本地人?”
林清颜翻了个白眼:“谁跟你我们你们?我是帮理不帮亲。说不过道理,就开始打感情牌了?有感情吗?你就打牌感情牌。”
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们也是合理猜测!这世上又不是没有女子私通外男的,这种事怎么证明孩子是自家的?”
“你们也都是男人,难道不明白被戴了绿帽子替别人养孩子的憋屈吗?”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跟着点头。
这话确实也有道理,这种事不是没有。
林清颜也不否认。
这种情况确实有。
尤其是后宅那些女人,权利不高的情况下只能依傍着男人生存。
为了一个烂黄瓜争得头破血流。
可黄瓜精力有限,女人也是有欲念的,丈夫不顶用,便只能另寻排遣。
现在的避孕措施又不百分百,还伤身体。
索性顺其自然,万一怀上了,还正好拿来做向上爬的筹码。
更何况如今没有科学的血脉检验,多少人到死都不知自己的血脉早被串了秧。
尤其是那些把直系血统看得比天还大的老古董,守着本破族谱当传家宝。
也不想想千百年传下来,中间但凡有一个女人出了轨,那点纯正血脉就成了个笑话。
也不知他们究竟是看中族谱上那个名字,还是真的看中血脉。
“所以呢?”林清颜抬眼看向说话那人,“因为世上有私通的女人,便怀疑全天下女人都会私通?”
“你心里存了偏见,看什么都是罪证。如果只凭猜测就能给一个人定罪的话,那要官府干什么?要大理寺干什么?”
论打嘴炮,林清颜还没输过。
那些人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女子抱着孩子踉跄地站起来,看着林清颜一行人为她说话,感激地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
林清颜摇了摇头:“你们若是替‘苦主’打抱不平,那就更不该空口断案。”
“这位夫人刚刚说了,她的夫君出去快要一年,一文钱都没送到家里。可怜孤儿寡母的,要卖那点菜来糊口。”
“回来之后,偏心偏帮,眼盲心瞎,冤枉自己朝夕相处的妻子,任由母亲污蔑。”
“他既觉得憋屈,便该查明真相,给妻儿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而不是缩在亲娘背后,任人替他拿主意。”
林清颜看着众人,“所以我想问问大家,这位夫人又有什么错?”
“是她想要种菜,是她想要与外男接触,是她想要大着肚子还要伺候婆母?”
“难道不是因为身为丈夫、身为儿子的他无能!钱挣不到手里,在外潇洒了一年,让自己怀孕的妻子照顾年迈的母亲。”
“让两个不同姓氏的女人因为他,互相算计、互相埋怨。”
年轻男子脸色煞白,无言以对,眼中有愧疚、有懊悔,也有羞恼。
敢怒不敢言,一脸窝囊样。
众人也被说的哑口无言,羞愧的低下了头。
是啊,要是有钱,有帮手,谁还愿意活得这么累呢。
那女子泪流满面,哽咽不已。
终于,有人能看出她的苦,替她说出委屈。
是啊,她在家也是父母疼爱的女儿。
为什么成了婚之后,就要受那么多委屈?
早知这样,当初还不如不嫁人,剃了头当姑子去。
女子低头看了看襁褓中的儿子,心痛不已。
如今她有了牵挂,她也不知道她以后该怎么办了。
萧烬站在人群外围,目光越过那些指指点点的百姓,只落在林清颜身上。
那人站在众人面前,字字清晰、句句锋利,为素不相识的女子据理力争。
浑身简直在发光。
萧烬看着他,眼神发亮。
他就喜欢林清颜这个样子。
把那些陈腐的、不公的、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的烂规矩一条条撕开给人看。
这样子的林清颜,他简直爱到了骨子里。
好想亲死他。
不行,大庭广众之下,要忍住。
老妇人被一番话说得脸色变了几变,沉默半晌,却还是硬撑着没松口。
那些话她不是没听进去,可一辈子的观念哪是一两句话就能拧过来的。
而且不管怎么说,儿子总归是她儿子,她不能不管。
她语气弱了几分,嘴上却仍不依不饶:“就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我们一个是孩子的爹,一个是孩子奶奶,事情碰得这样巧,怎么能不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