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师尊灭道只为颠倒红鸾(137)
江淮序眉心微拧:“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他的法则不再是冰冷的文字规矩
江淮序抱着失而复得的人儿,冷硬的面庞柔和些许:“宴儿”
许稚惊诧,时宴真的打动了万年冰封的天道。
“轩辕,欲沉睡几时?”江淮序轻斥
江淮序玄黑的剑和时宴的玄铁剑漂浮在空中,金色光芒之中,高温下,玄黑褪去黑色斑纹,剑身银白,玄铁剑融成玄黑剑鞘。
许稚表情变幻莫测,过于惊讶,声音变了调:“玄铁是轩辕的剑鞘……”
江淮序竟然把剑鞘给了时宴!难怪玄铁可斩万物,削铁如泥,原来是因为这样,轩辕克制邪恶污秽,剑鞘是封闭轩辕得戾气所在,所以玄铁不弯不折!誓为守护。
剑和剑鞘共鸣
江淮序单手环抱时宴的腰,一手握轩辕剑,剑光直冲天际。
空间割裂扭曲,一条隧道显现,幽幽薄雾涔着灰。
许稚大惊:“那是冥幽入口?!”
一剑破冥幽!
江淮序指尖覆在时宴眉心,一道金芒笼罩时宴,踏进冥幽地界,阴冷风迎面刮来,金芒若结界,风连时宴发丝都吹不起来。
冥幽地界,冷不是冬日霜雪的寒凉,而是深入骨髓的、带着阴湿与绝望的阴寒。万古幽魂在此沉沦,怨气凝为实质,在漆黑的虚空中化作无数扭曲的鬼面,无声地嘶嚎。
江淮序轻抚时宴毫无温度的脸:“宴儿,辛苦了”
冥幽蚕食生魂,时宴当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带出安然无恙的自己?
墨雨立于冥幽之巅,黑袍猎猎,俯瞰着脚下无尽的魂海。
“师尊——”
一声微弱的呼唤,从魂海最深处传来,细若游丝,却让墨雨脊背陡然一寒。
他循声望去,只见无边怨气翻涌的中心,一颗黯淡的魂珠悬浮其间,几近破碎。魂珠之内,隐约可见对方纤瘦的轮廓,面容模糊,双眸紧闭,周身魂魄之力如残烛般摇曳,随时可能消散于无形。
是他!
墨雨眉心微蹙,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冥将嘴巴张成个O型:“冥主……他,他不就是那天擅闯冥幽的人?”
“您为何不杀了他?明明您有能力一击杀之。”
墨雨担忧的说:“天色将变”
那日,时宴手里拿得确是轩辕剑无疑,那么便是天道授权,为何他魂魄坠入冥幽?时宴的残魂太虚弱了,蒲公英一样,风一吹就散了。
冥将不解:“入了冥幽,便是您的地盘,生死皆由您定。更何况他魂魄已残,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融入魂海,化为冥幽海的一缕怨魂。”
“怎么看都是个毫无威胁得人,何至于让冥主您忧虑至此?”
冥主恨铁不成钢给了冥将一拳:“你懂什么?恐怖的是他那师尊!”
“轰!”
冥幽海搅动,冥幽碧绿得天幕被一道金光破开!
墨雨抬眼,凝神望向冥幽的入口:“他来了……”
一道浅金色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男人怀里抱着个沉睡得人儿,身着金色锦袍,衣袂翻飞,眉眼如雪如霜。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颊侧,衬得那张面容愈发清冷出尘。他步履从容,不疾不徐,仿佛漫步于自家庭院,而非踏足九幽绝地。
江淮序走过的地方,怨魂哀嚎着退散,阴气如遇烈阳般消融,连亘古不化的冥土,都在他脚下生出细微的裂痕。
湛蓝灵力雨水倒灌般填满冥幽!
墨雨瞳孔骤缩。
这股气息——太强了。
仙气的浩然,神威的凛然,凌驾于万物之上的、近乎道法自然的绝对压制。仿佛此人本身便是天道化身,一举一动皆合天地法则,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俯首。
江淮序低沉道:“墨雨,把人还给吾”
霜雪忽降,冥幽不多时白雪皑皑
数千冥将还未有行动,便被掩埋在冰雪下。
白雪冰封冥幽流水,霜花如利刃切割冥幽,隔断黄泉。
墨雨声音微沉,黑袍之下,指尖不自觉收紧:“天道,真的是天道!”
仙界天道,公认的世间第一人。
传闻天道早已勘破仙凡之隔,踏入了无人之境的道境,千万年来,天道极少出手,每一次出手,都是三界震荡。
从未有人见其尊容
而今日,他来了!
天道亲临!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江淮序的声音很轻,如冰玉相击,清冽中不带半分情绪:“吾的人,在你冥幽。”
要人不是疑问,是陈述。
墨雨强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惧意,扯出一抹笑来:“您说笑了,时宴死后魂归入冥幽,此乃天道轮回,是您定下得规则,便是您也得遵循规矩,无权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