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师尊灭道只为颠倒红鸾(42)
药老谦虚了,二品炼丹师受修真界追捧,在玄天灵宗也是掌一方话语权。
“你能炼制出几枚?”药老想起来问,很想把时晏从江淮序手里抢过来当弟子。
时晏:“……”想了想,他报了个俩枚,实际上一炉能十枚,但他怕这老头心脏不好,被打击自闭。
他把两枚‘凝心丹’全给药老,药老也不计较了,嘻嘻哈哈收着丹药回药园。
第25章 丑不拉唧得字
刑事长老赵文一脸铁青,玄天灵宗金丹期守卫是他提拔上来的,时晏轻松将人迷晕,实属打他的老脸。
“老夫可不是药老,没那么好说话,私自离宗外加伤害守卫以及危害宗内安全,按规处罚。”赵文身材魁梧强壮,长相凶狠,断眉衬得他律法严明。
一尊凶神恶煞,时晏心凉凉,玩脱了。
许稚向陆观潮求情:“师尊,您能帮帮时晏吗?他是因为我回来晚的。”
稀罕弟子开口,陆观潮没道理推拒:“赵老,看我这弟子都求情了,就当卖我个面子。”
赵文铁石心肠,规矩就是规矩:“今年弟子破戒不加以管教,他日还不欺师灭祖?”
陆观潮被呛道:“玄天灵宗有我布置下的阵法,并无大碍。”守卫差不多是个摆设。
“陆观潮,我看你老糊涂了,脑子也不好使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能保证不出变数?”赵文公平公正,谁说话也不好使。
俩人争执不下要苏长卿评理。
苏长卿:“时晏是江淮序的弟子,如何发落,听他安排。”
时晏看向江淮序冷淡的面庞,眼巴巴得望,就差把别罚我俩字喊出来。
委屈巴巴得神情,换时明修和林婉婷早扛不住他撒娇,不忍心责罚。
江淮序薄唇轻启:“不劳赵长老挂心,我自会管教座下弟子。”
时晏呼了口气,那个凶巴巴得老头肯定会拿鞭子抽他的!算江淮序有点良心,没把自己交出去。
悬着的心还没放下又提到嗓子眼。
江淮序淡声:“摘抄五千遍宗规。”
时晏掰着手拇指算,宗规前后加起来共计三百条,五千遍就是一百五十万条!
天杀的,要他老命!
时晏想炸,五千遍?!想要废他手直说,用不着拐弯抹角!还不如被抽几鞭子!
他最最最讨厌读书!!!
六月的天,正值夏季,气温回升,天气闷热。
时晏趴在六角式凉亭阴凉下的石桌昏昏欲睡。
眼睛要闭不闭,脑袋一点一点得往石桌歪,沾了黑墨的毛笔尖端在宣纸染了几点黑和凌乱痕迹。
宣纸陈旧味和浓郁笔墨刺入时晏鼻间,石桌大咧摊开得《玄天灵宗门规》密密麻麻,看得时晏俩眼一黑将脸搭在胳膊肘睡觉。
江淮序步入小径,遥遥望着,日过正午,太阳西斜,暖色阳光倾洒在时晏碎发,渡上层暖光,有些许岁月静好之感。
少年睡得乖,温馨的一幕,奈何江淮序是个不解风情得人。
“醒醒”江淮序食指和中指曲折敲击石桌。
敲击得力度在桌面如水圈荡漾开来,声音不大,可在睡着得时晏耳朵声如巨震,被吵醒,起床气犯,不爽道:“谁?吵小爷睡觉?”
被吵醒,时晏顶蓬微乱的发,滑嫩得脸蛋被压出红痕,神色有几分迷茫。
“嗯?”
轻轻一声,犹如火药爆破在时晏耳边炸响。
时晏侧目冷不丁地对上江淮序,睡意一飞冲天,半点不剩。
“哈…哈……没事”
江淮序:“摘抄到哪了?”说着,去够时晏胳膊肘下压得宣纸。
时晏心里没谱,胳膊用力压着宣纸,不给江淮序:“师尊,我写好在给你看……”
睡意被吓醒,才发觉被江淮序带上霜烬峰抄书,而他一字未落,说不好江淮序恼火在罚她多抄几遍可就惨了。
江淮序不容置喙:“拿过来”
时晏苦了吧唧把宣纸给江淮序。
洁白的宣纸,时长时短的画痕和斑斑点点得黑,没一个字。
江淮序看到宣纸得一眼,就给时晏个眼刀:“好的很”
时晏拿出在娘亲面前的撒娇卖萌,就差打滚:“师尊,五千遍太多了,可以少点吗?”
江淮序面无表情:“六千”
时晏不信邪,往常他使这套,连时明修都不罚他了,更矫揉造作:“师尊……”
江淮序不吃他这套:“七千”
时晏瞪圆眼睛,是只猫儿的话,此时此刻后背得毛发全部炸开,这人冷酷无情!
还不按套路出牌!
一千遍得叠加!
时晏苦不连天,不敢在矫情,不就五千遍?不就一百五十万条宗规吗?
他还就不信了
左右手各自夹一只毛笔,同时书写,就是字扭扭曲曲,应该勉强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