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107)
禾杨冲上来就是一拳,没有用灵力,完全打算肉搏,纪来之一闪身就躲开了。
第二拳挥过来的时候,纪来之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打够了吗?”
禾杨:“你他妈到底是怎么亲到他的?他为什么会让你亲?你对他做了什么?”
纪来之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禾杨一眼,突然皱了皱眉。
“你身上腥死了。”
禾杨:“……”
纪来之往旁边让了让:“干了坏事也不知道去洗洗,跑来打搅我和师尊做什么?”
禾杨一脸愤怒:“你放屁。”
纪来之笑了:“我放屁?你这一身的鱼腥味,莫不是去江里泡了个澡?还是跟那条小恶龙拜把子了?”
禾杨的脸色变了又变,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纪来之:“?”
禾杨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你……你到底怎么亲到他的?你教教我,求你了。”
纪之来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骂了一句:“傻屌。”
转身就走了。
禾杨跪在巷子里,看着纪来之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整个人跟被抽空了一样。
“为什么?他为什么没有被打死?”
——
纪来之出了巷子,一路小跑往回赶
闻时肯定回住处了,他这人就这样,一有事就往屋里躲,跟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
跑到住处门口,他先去了闻时那间屋,门关着,里头黑着灯。
他敲了敲门:“师尊?”
没动静。
他又敲了敲:“师尊,你在不在?”
还是没动静,师尊去哪了?
闻时其实没走远。
他跑出巷子拐了个弯就停了,靠在墙上喘气,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
他站了一会儿,听见巷子里头传来动静,纪来之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闻时在墙根底下站了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主动亲纪来之,还亲得那么凶,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他站那儿后悔呢,突然听见巷子里头又传来声音。
是禾杨的声音。
禾杨还在巷子里,嘴里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听着跟哭了似的。
闻时站起来,慢慢走回巷子口。
禾杨正跪在地上哭,闻时站在巷子口看着他,心里头那股火腾地就上来了。
他走进巷子,脚步不重,但禾杨一下就听见了,猛地抬起头。
看见是闻时,禾杨眼睛一下亮了:
“闻公子?”
闻时没说话,走到他跟前,抬手就是一剑。问叶出鞘的声音在巷子里头特别响,剑光白晃晃的,照得整条巷子跟白天似的。
禾杨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闻时,你他妈要干什么?!”
闻时不说话,一剑劈下来。
禾杨往旁边一滚,剑劈在他刚才跪的地方,青石板裂了一条缝,碎石飞了一地。
“你疯了?”禾杨从地上爬起来,脸都白了,“我又没惹你。”
闻时还是不说话,第二剑又来了。
这一剑更快,禾杨躲闪不及,袖子被削掉了一截,布片被剑气绞得粉碎。
禾杨的脸彻底白了,他开始往巷子深处跑,闻时追上去,剑光在巷子里头乱晃,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
禾杨跑了几步发现跑不过,他一咬牙转过身也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跟闻时对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禾杨一边挡一边喊:“我到底哪错了?哪不如你意了,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闻时一剑砍下来,他举剑去挡,两把剑碰在一起,火花四溅。
闻时的力气大得离谱,禾杨被震得虎口发麻,软剑差点脱手。
闻时的剑又来了,这回直奔他胸口。禾杨赶紧躲,剑尖擦着他衣服过去,在他胸口划了一道口子,衣服破了,露出里头的皮肤,但没伤着肉。
禾杨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闻时,冷汗都下来了。
闻时每一剑都像是要砍死他,剑剑奔着要害去,但每一剑都在最后关头收住了。
就像是在猫逗老鼠,不弄死你,但吓得你魂飞魄散。
禾杨也发狠了,他软剑一抖,剑身跟蛇似的缠上来,直奔闻时咽喉。
这一招他用了全力,剑尖带着灵力,在空气里发出尖啸。
闻时偏头躲开,反手一掌拍在禾杨手腕上。禾杨手一麻,剑掉地上,滚出去老远。
闻时的剑尖抵在他咽喉上,往前送一寸就能捅个对穿。禾杨站在那儿,喉咙上顶着剑尖,动都不敢动。
巷子里安静了,只有禾杨的喘气声。
闻时看着他,眼神冷得不行。
禾杨腿一软,又给跪下了:“师兄,放我一命吧,我虽然不知道哪错了,但是我知错了,我愿意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