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118)
闻时脸涨得通红:“怎么又是孝敬?”
“对啊,儿子孝敬义父,天经地义。”
闻时推了两下没推开,也就不推了。
纪来之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看得闻时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
“看幼安哥哥。”
纪来之笑得很甜:“幼安哥哥真好看。”
闻时别过脸不理他,纪来之就趴在他身上,一边亲一边喊。
一会喊“义父”,一会喊“师尊”,一会又喊“幼安哥哥”。
闻时被他喊得脑子发懵,浑身跟过电似的,又酥又麻:“你……你别乱喊……”
纪来之抬起头看着他:“那我喊什么?义父不让喊义父,师尊不让喊师尊,幼安哥哥也不让喊,那我喊什么?”
闻时又不说话了,纪来之就凑到他耳朵边上,声音低得跟哄人似的:“那我喊夫君好不好?反正我们在书里也是夫夫了。”
闻时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想说不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其实他想听的。
纪之来看他不说话,心里头美得不行,喊了一声:“夫君。”
闻时浑身一抖,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嗯”,又短又软,跟小猫叫似的。
纪来之听见这声,整个人都炸了。他又开始亲闻时,舌头在闻时嘴里横冲直撞。
闻时也不抗拒,手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纪来之亲够了才松开他:“夫君,你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就当是床笫情趣了。”
闻时别过脸不看他,纪来之就磨他,一边磨一边喊夫君,喊得闻时浑身发软,脑子都不清醒了。
“叫一声嘛,就一声。”
纪来之在他耳朵边上哄他。
闻时憋了半天,憋出一声:“……不要。”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纪来之也不着急,把闻时翻过来开始折腾,在他耳边哄骗:“叫老公好不好?”
闻时被他弄得又哭又叫,真的开始乱七八糟地喊了,一会喊卯君一会喊夫君一会又喊纪来之你混蛋。
纪来之听着这些话,心里头爽得不行,一边做一边在他耳朵边上喊夫君。
两个人从床上滚到地上,从地上滚到椅子上,从椅子上又滚回床上。
被子枕头扔了一地,桌子椅子歪七扭八,屋里头跟被土匪抢过似的。
闻时最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纪来之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师尊,还当不当义父了?”
闻时有气无力地说:“不当了。”
纪来之笑了:“那当什么?”
闻时想了想,闷闷地说:“……不知道。”
纪来之把他翻过来搂进怀里,小声地说:“那就当我媳妇。”
闻时这话没听着,因为他又昏睡过去了。纪来之低头看着他,心里头美得不行。
他的小兔子,终于开了一点窍。
虽然还别扭着,虽然还嘴硬着,但至少不跑了,不躲了,不装没事人了。
纪来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幼安,睡吧,睡醒还有一堆事等着呢。”
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屋檐上,好听得很。
屋里头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一轻一重,缠在一起。
第82章 师尊也想去逛街
闻时醒来的时候,已经未时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他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腰那块儿酸得不行,跟断了差不多。
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没人,被窝都凉了,纪来之不知道起来多久了。
外头院子里传来赵观之的声音,叽叽喳喳的,跟麻雀似的:“来来,我今早看见小白龙了,感觉它比咱们住的客栈还大。”
纪来之的声音懒洋洋的:“确实大。”
“那它要是真跑出来,咱们不得被踩成肉饼?”
“跑不出来,不是被压着呢嘛。”
“那万一呢?”
“没有万一。”
赵观之“哦”了一声,安静了没两息又开始叨叨:“来来,我跟你说,禾杨那个人真怪,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但问什么都不说,还跟我打岔。”
纪来之没接话。
赵观之继续说:“他今天跟我说的那些话到底啥意思啊?”
纪来之还是不接话。
赵观之急了:“来来你倒是说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纪来之终于开口了:“你别理他,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观之又“哦”了一声,挠挠头:“那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坏人。”
“那他跟我说那些干嘛?”
“想拉你下水。”
赵观之脸白了:“啊?拉我下水?我有什么好拉的?不对,他是不是想骗我钱?”
纪来之笑了一声:“有可能。”
赵观之赶紧把储物袋捂住了:“那可不行,我爹的钱不能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