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15)
纪来之看他沉默,眼神又暗了下去:“算了,师尊肯定嫌弟子蠢笨,弟子还是去找那个师兄吧。”他说完又要走。
闻时抓着他手腕的手紧了紧,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双修?他和徒弟双修?
这像话吗?但纪之来真去找那个师兄怎么办?那师兄有道侣,万一出了什么事......
闻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万般的无奈与妥协,他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为师……为师跟你修。”
纪来之愣住:“师尊?”
闻时别过脸,耳朵尖红透了:
“为师跟你双修。”
纪来之眼眶瞬间红了,扑上来一把抱住他:“师尊!”
闻时僵硬地被他抱着,心想:我到底答应了什么?
但他没看见,纪来之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的时候,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成了。
——
时间回到太仙三百年,五月十七。
此刻,学堂里。
纪来之趴在桌上,脸埋进臂弯里,动都不敢动。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闻时躺在他身下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嘴巴也被亲肿了,还一边哭一边说“卯君慢点”。
想着想着,他又有感觉了。操。
纪来之把脸埋得更深,周夫子还在上面讲升阶考试的事,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光顾着压枪了。
旁边的赵观之压根没听课,低着头在那数灵石,一块两块三块……数得可认真了。
周夫子在台上拍桌子:“你们俩!倒数第一倒数第二!还有心思开小差!”
赵观之吓得灵石掉了一地,赶紧弯腰去捡。纪来之继续趴着,不敢抬头。
周夫子指着他:“纪来之!你趴着干什么?昨晚做贼去了?”
纪来之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没睡好……”
周夫子气得胡子抖:“没睡好?考试就剩半个月了,你还有脸没睡好!我看你第一关文试的七艺通考考几分?
“全都给我听好了,七艺通考形式为闭卷笔试加实操!每门一百分,一共七百分!”
纪来之心里想:我跟师尊双修到后半夜,能睡好才怪。但他嘴上却说:“夫子我知错了,我今晚不睡了,熬夜学。”
周夫子哼了一声“我可把话说前头,升阶大考共三关,三关权重不同,文试占三成,但基数大。七门课要是考得太难看,后两关考出花来也拉不回总分。自己掂量掂量!”
底下哀嚎一片,赵观之举起手:“夫子,那要是七门加起来不到三百分呢?”
周夫子盯着他看了三秒:“那你就是莲花峰建峰以来第一个文试就把自己考死透的天才,我亲自给你立座碑,上面写——‘此人死于第一关’。”
全班笑疯了。
赵观之挠挠头:“那也挺好,有碑了。”
纪来之继续趴着,下面还是没消下去。他脑子里全是闻时昨晚的样子,闻时平时多清高一个人啊,被他压在床上弄哭了,还叫他的名字,叫得又软又好听。
操,不能再想了。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总算把那股火压下去一点。
——
下课铃一响,纪来之拽起赵观之就往外冲。赵观之被他拽得踉踉跄跄:
“哎哎哎!干嘛去!食堂在这边!”
“不吃了。”
赵观之懵了:“不吃了?纪来之你疯了?食堂今天红烧肉!”
纪来之头也不回:“去藏书阁。”
赵观之脚下一顿,差点被自己绊死:“你说什么?藏书阁?咱俩?你确定不是去后山捉蛐蛐?”
“捉什么蛐蛐,学习。”
赵观之伸手摸了摸纪来之的额头:“没发烧啊?你被人夺舍了?”
纪来之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再不去学,咱俩真要留级了。”
赵观之嘿嘿一笑:“没事,我让我爹去贿赂峰主,咱俩走后门。”
“......”
“我爹说了,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如果解决不了,那就是钱还没到位。”
纪来之脚步慢了一点,回头看他:“你爹这么厉害?”
赵观之挺了挺胸:“那可不,我爹说了,莲花峰要是敢不收我,他就把整个青城山买下来。”
纪来之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行,你爹行。”
赵观之美滋滋的:“那是!”
纪来之继续拽着他往藏书阁走:“不过咱还是学学吧,打一打周夫子的脸。”
赵观之歪头想了想:“打周夫子的脸?那行,我喜欢。”
两人就这么风风火火杀进了藏书阁,然后找了个人少的角落,一人捧着一本《灵气基础理论》,大眼瞪小眼。
赵观之翻了两页,眼睛就开始发直:
“来之,我看不懂。”
纪来之也翻了两页,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