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150)
闻时心跳得跟打鼓似的,纪来之正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温柔和期待。
闻时有些犹豫:“……就试一次。”
纪来之笑得特别得意,他搂着闻时的腰,把人往上一抱,让他坐在栏杆上。
闻时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脖子:
“你干嘛?”
纪来之站在他面前,两只手撑在栏杆上,把人圈在中间:“这儿没人看得见。”
江风吹过来,凉丝丝的,但闻时觉得一点都不冷,因为纪来之身上特别暖和。
纪来之亲着亲着,手就伸进他衣服里了。闻时被他摸得喘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怕被下头的人听见。
纪来之搂着他的腰,把人从栏杆上抱下来,让他靠着栏杆站好。
“师尊,转过去。”
闻时乖乖转过身,手扒着栏杆,脸朝着江面。纪来之搂着他,轻轻地亲他的耳朵,亲一下喊一声“师尊”。
闻时被他喊得浑身发软:
“你……你别墨迹……”
“急什么。”纪来之在他耳朵边上笑,“今晚月亮这么好,慢慢来。”
闻时被他磨得受不了了,眼泪都出来了:“纪来之,你混蛋。”
江面上月光碎成一片一片的,船在水上轻轻晃。闻时心里乱得很,但又想不明白,就是觉得这一刻特别好,好到他想一直这样下去。
正到要紧处,楼梯那边突然传来脚步声:“来来?前辈?你们在顶上不?”
是赵观之的声音。
闻时吓得浑身一僵,纪来之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闻时的嘴捂住了。
“在!你别上来,我和师尊谈正事呢!”
纪来之喊了一嗓子,声音还算稳。
赵观之在楼梯底下站住了:“谈啥正事啊?我能听听不?”
“不能!机密!”
赵观之“哦”了一声,嘟囔了一句“啥机密还不能听”,然后就走了。
脚步声远了,闻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
纪来之把他转过来,搂进怀里,在他耳边小声说:“师尊,吓死我了。”
闻时趴在他胸口上,气还没喘匀:“都怪你,非要在这儿做。”
纪来之笑了:“那师尊刚才舒不舒服?”
闻时不说话了,把脸埋在他脖子里。
第104章 师尊和我冷战了
自那晚后,闻时躲了纪来之三天。
不是故意躲,是不得不躲。
因为他发现纪来之不一样了。
不,也许不是纪来之不一样了,是他看纪来之的感觉不一样了。
以前纪来之对他好,他觉得理所应当,徒弟孝敬师父,天经地义。现在纪来之每做一件事,他都能品出别的意思来。
纪来之盛粥的时候手碰了他一下,闻时就想,纪来之是不是故意的?
纪来之挑鱼刺的时候,时不时就望着他笑,闻时就想,他是不是知道我在看他?
纪来之披衣服的时候手搭在他肩膀上,多停了一息,闻时就想,他是不是想搂我?
以前这些事纪来之天天做,他从来没往别处想过。现在突然全变味了,每一件都像在说“我喜欢你”,闻时心跳得厉害,跳得他胸口都疼。这种感觉可太不妙了。
纪来之喜欢他吗?不是徒弟对师尊的那种喜欢,是超越师徒情谊的那种喜欢?
他以前觉得纪来之就是贪恋双修那点好处,涨修为嘛,谁不想要?
但是他不这样觉得,因为他觉得纪来之看他的每个眼神都温柔得不像个徒弟。
但是纪来之又怎么可能喜欢他?他是师父,大了不知道多少岁的师父。
还是说,纪来之只是喜欢跟他睡觉?那种事谁都喜欢,他自打尝过之后不也天天想吗?纪来之年轻气盛,有那方面的需求,他作为师父帮了一回两回,纪来之可能就跟自己一样,食髓知味了。
他害怕纪来之只是喜欢跟他睡觉,那意味着自己不过是对方泄欲的工具,用完即弃。但他更害怕纪来之真的喜欢他,因为那意味着他必须正面回应这份感情,而他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
可无论哪一种,他都逃不掉一个事实。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已经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和徒弟滚在一起,一次又一次,他甚至还为这事搞出了一个约法三章。
全是狗屁。
他拿双修当遮羞布,拿修行当借口,拿师尊的身份当挡箭牌。
可遮羞布早就破了,借口早就不成立了,挡箭牌也挡不住了。
他就是想跟纪来之做那件事。
想得不行。
可做完之后呢?他是什么身份?纪来之是什么身份?他们之间算什么关系?
师徒?师徒不会动不动就亲嘴,不会做那种事做得比吃饭还勤。
道侣?那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