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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159)

作者:江舟袅袅翁 阅读记录

闻时心想:这人跳舞怎么老往人身上撞?是不是甲板太小了?他往旁边挪了挪,给芸哥让出更大的空间。

芸哥:“……”

吹笛的那位叫清商,生得白白净净,眉眼温润,他走到闻时面前,微微欠身:“公子,可否容在下为公子独奏一曲?”

闻时点了点头:“可以。”

清商将笛子横在唇边,吹了一首《凤求凰》。这首曲子纪来之也吹过,不过清商的笛声更柔,缠缠绵绵地往人心里钻。

吹到高音处,清商往前迈了一步,离闻时更近了。他垂着眼,睫毛微微颤动,整个人看着特别温顺乖巧。

闻时看着他那副样子,突然觉得有点眼熟。这表情,这姿态,这欲语还休的眼神,怎么那么像纪来之以前装可怜的时候?

闻时下意识扭头去看纪来之。

纪来之手里的茶杯已经放下了,正看着清商,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

闻时很少见纪来之这种表情,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纪来之是不是不高兴了?因为清商给他吹笛子?

纪来之不高兴,是因为他看别人?是因为别人靠近他?纪来之吃醋了吗?

闻时耳朵尖慢慢红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开心,就是觉得……纪来之吃醋的样子,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虽然纪来之什么都没说,就坐在那儿,表情甚至没什么变化,但闻时就是能感觉到,纪来之不高兴了。

他有点想笑,又怕笑出来被纪来之发现,于是抿着嘴,把那股笑意压下去了。

第110章 我的徒儿被人看上了

清商吹到最后一个音的时候,看了闻时一眼,那眼神柔情似水。

像是在说“这曲子是吹给你的”。

闻时没接收到这个信号。

因为他在想纪来之。

这时候,芸哥已经抱着琵琶转到他左边了,靠着他的椅子扶手,歪着头看他:“公子喜欢听什么?奴家给公子唱。”

闻时想了想:“你会唱《山坡羊》吗?”

芸娘:“公子好雅兴,奴家会。”

“那唱吧。”

芸哥拨动琵琶,唱了起来。闻时听得很认真,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

这时候,弹筝的也凑过来了。

他叫竹君,生得高挑清瘦,手指修长,在筝弦上拨弄的时候,姿态很好看。

他坐到闻时另一边,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弹筝,偶尔侧头看闻时一眼,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闻时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但也没多想,只觉得这人弹筝的姿势挺好看。

他看了看竹君的手,这双手长得真漂亮,然后他又看了一眼纪来之的手,纪来之的手好像更漂亮。

闻时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继续听曲。赵观之坐在对面,已经被缠得满头大汗了。

那个拍阮咸的名叫钱钱,长得虎头虎脑的,看着憨厚老实,但嘴皮子利索得很。

他已经从“赵公子”叫到“观观哥哥”了,赵观之每次听见这个称呼就浑身一激灵。

“观观哥哥,你喝茶。”钱钱给他倒了杯茶,双手捧着递过来。

赵观之接过去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说谢谢,钱钱又递过来一块糕点:“观观哥哥,你吃这个,桂花糕,可甜了。”

赵观之又吃了。

钱钱又掏出一把扇子给他扇风:“观观哥哥,你热不热?”

赵观之终于受不了了,站起来就往旁边跑:“你别跟着我了!”

钱钱抱着阮咸在后面追:“观观哥哥你别跑啊,我给你唱个小曲儿!”

赵观之满船乱窜,从船头跑到船尾,从船尾跑到船舱,钱钱就跟在身后,跑得比他还快。

“救命啊——!”

赵观之的惨叫响彻江面。

纪来之坐在原位没动,但他的眼神一直在跟着闻时。

芸哥凑到闻时左边,他不高兴。

清商给闻时吹笛子,他不高兴。

竹君含情看着闻时,他不高兴。

现在弹琵琶的、吹笛子的、弹筝的,全围着闻时,他要气死了。

闻时又看了纪来之一眼。

纪来之的脸绷得紧紧的,嘴角抿成一条线,眼睛盯着芸哥放在闻时椅子扶手上的那只手,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把它剁了。

闻时心里那股开心的劲儿又冒上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见纪来之吃醋,他就高兴得想笑。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笑意压下去。然后他转过头对芸哥说:“你唱得真好。”

芸哥受宠若惊:“公子过誉了。”

闻时:“你的嗓子很亮,转音也漂亮。”

芸哥的脸红了。

清商在旁边听见了,也凑过来:“公子,那我呢?我吹得如何?”

闻时认真地点了点头:“你的气息很稳,指法也干净。不过《凤求凰》的高音部分,你用的是腹震音,其实用指震音会更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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