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166)
“纪公子,喝茶。”芸哥倒了杯茶,双手捧着递过去。
纪来之接过去,放在旁边,眼睛都没离开书:“谢谢。”
芸哥在他旁边坐下,托着腮帮子看他的侧脸。阳光打在纪来之脸上,那鼻梁的线条,那睫毛的弧度,那嘴唇的形状,每一样都长在他心尖上。
“纪公子,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呀?”芸哥没话找话。
纪来之翻了一页书:“看书,修炼。”
“还有呢?”
“没了。”
芸哥不死心,又往跟前凑了凑:“那你喜欢听什么曲儿?我给你唱,我什么都会唱。”
纪来之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不冷也不热,就是客气。
“你唱什么都行。”
芸哥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口发麻,赶紧低下头,拨了拨琵琶弦,唱了一首。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他唱到“金风玉露一相逢”的时候,偷偷看了纪来之一眼。纪来之端着茶杯,看着江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芸哥心里头有点酸,又有点甜。酸的是纪来之看都不看他一眼,甜的是能坐在这儿给纪来之唱曲儿,他就挺知足了。
他唱完了,纪来之点了点头:
“唱得好。”
芸哥脸一红:“真的?”
“嗯,你的嗓子确实好。”
芸哥美得不行,他又往纪来之身边挪了挪,袖子都快碰到纪来之的胳膊了:“纪公子,你身上好香啊,用的什么香?”
纪来之不动声色地把胳膊往回收了收:“没用什么香,可能是衣裳熏的。”
“那是什么香?我也想去熏一熏。”
纪来之笑了笑,没接话。
芸哥也不觉得尴尬,继续在那儿叨叨。纪来之偶尔应一句,大多数时候就是听,脸上的表情始终客客气气的。
他想着,闻时在底下跟清商竹君待着呢,他得沉住气,不能下去看。
一看就输了,一看就显得他在意。
闻时那个人,你越在意他越拿架子,你不理他,他反而自己凑上来了。
所以自己现在要做的就在露台上待着,让芸哥给他唱曲儿。闻时要是看见了,肯定心里不舒服,不舒服就会来找他。
第115章 师尊有进步
果然,没过一会儿,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闻时上来了。
他穿着一身白衣,头发用玉簪束着,腰间的玉佩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
他看了一眼芸哥,又看了一眼纪来之,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纪来之注意到他嘴角抿了一下,又松开了。
芸哥看见闻时,赶紧站起来:
“闻公子。”
闻时“嗯”了一声,走到纪来之跟前,低头看着他。
纪来之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
“师尊,怎么了?”
闻时没说话,拽着他的袖子就往楼下走。跟上次一模一样,拽着就走,头都不回。
芸哥站在露台上,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叹了口气,他抱着琵琶,自言自语:“得,这对怨侣又来了。”
闻时把纪来之拽进屋里,关上门,按在墙上。纪来之靠在墙上,低头看着他,嘴角叼着笑:“师尊,又怎么了?”
闻时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头全是火:“你让芸哥离你远点。”
纪来之挑了挑眉:“人家就是给我唱个曲儿,怎么了?”
“唱曲儿就唱曲儿,靠那么近干什么?”
“他靠得近,我又没让他靠。”
闻时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半天憋出一句:“那你还夸他唱得好。”
纪来之笑了:
“确实唱得好啊,我又没说谎。”
闻时气得不行,但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因为纪来之说得对,人家就是唱个曲儿,人家靠得近是人家的事,纪来之又没干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他就是不舒服,看见芸哥坐纪来之旁边笑得跟朵花似的,他心里头就堵得慌。
闻时松开纪来之的袖子,转身要走。
纪来之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把人拽回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幼安是不是吃醋了?”
闻时身子僵了一下:“没有,还有,不许叫我幼安,我是你师尊,”
纪来之才不管,贱兮兮地笑问:“那幼安为什么把人家从露台上拽来屋里?”
“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
闻时想了想,没想出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想让你陪我下棋。”
“下棋?”纪来之忍着笑。
“行,下棋,走吧。”
他松开闻时,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师尊先请。”
闻时走在前面,耳朵尖红红的。
纪来之跟在后面,美得不行,闻时现在越来越像以前在天上那个小兔子了,连吃醋都吃得这么理直气壮了,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