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173)
他分不清了,因为身体太诚实,诚实地把心也带偏了。
所以他就这么卡着,不上不下,不死不活。想往前迈一步,怕一脚踩空。想退回去,又发现自己早就不在原处了。
他只能哭,哭完了恨自己没出息。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就是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笼子里了。门在哪儿呢?他不知道是自己没找到,还是压根就没有。
他只知道纪来之站在笼子外头,看着他,等他想明白,自己走出来。
可他走不出去。他不知道往哪儿走。
纪来之看着闻时这副模样,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闻时哭了一会儿,又开口了,这回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纪来之,你个骗子。你骗走我的身子还不算,你还想骗走我的心。”
纪来之搂着他的手紧了一下。
“你到底是谁?”闻时抬头看着他,眼泪挂在睫毛上,一眨就往下掉,“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纪来之看着他那双红红的眼睛,心里头像有人在拿刀割。
他想说,想把这千年的过往,把那些思念、痛苦、疯狂和一意孤行,全都摊在闻时面前,但是现在还不行。
纪来之把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化成一声无声的叹息。
以闻时那副性子,若知道他曾是自己养的一只兔子,知道自己从地府把他捞回来,第一反应绝不是高兴,而是……亏欠。
闻时会想:
“他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拿什么还?”
会想:“原来我不是他的师尊,我才是被他护着的那个。”
会想:“我这连日来的挣扎、犹豫、甚至讨厌他,是不是都成了忘恩负义?”
然后,以闻时那副死心眼的脾气,他会因为这份亏欠,强迫自己“喜欢”上他。
那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更乱了,乱到闻时这辈子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爱还是亏欠。
那不是他要的,他纪来之从天界跌入凡尘,不是为了换一份“感恩”。
他要的是闻时看着他时,眼里是心动,是情欲,是别扭的喜欢,是哪怕“讨厌”里也藏着醋意的占有欲。唯独不能是“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所以我也该喜欢你”。
这份感情,从起点就不公平。
他什么都知道,闻时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能再让结局也变得不公平。
所以不能说,至少在闻时还没理清自己的心之前,一个字都不能说。
他宁可闻时继续“讨厌”他,也不想闻时因为“感激”而“爱”他。
纪来之低头看着闻时,声音有些无奈但是依旧很温柔:“师尊,我是你的徒弟。”
闻时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变了,从委屈变成了生气,从生气变成了更委屈。
“你骗人。”他哭得更厉害了,“你是骗子,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纪来之没说话,就那么搂着他,一下一下地拍他的屁股。
闻时哭了好一会儿,哭得都没力气了,趴在纪来之胸口上抽搭。
哭着哭着,他突然抬起头,一把揪住纪来之的衣领,把人往下拉,嘴凑上去就亲。亲得又急又凶,磕得两个人都疼。
但闻时不管,舌头往纪来之嘴里伸,缠着他的舌头不放。
纪来之还没反应过来,闻时的手就开始扯他的衣服了。衣带解不开,闻时就拽,把纪来之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
闻时的唇移到他脖子上,又啃又吸,跟只小狗似的,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子。
纪来之抓住他的肩膀,轻轻推开一点:
“师尊,你想干嘛?”
闻时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但理直气壮:“我勾引你,你不是说不做吗?我偏要让你做。”
第120章 事已至此先吃饭
闻时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又跑到床角,屁股对着外头,一声不吭地掉眼泪。
他也不遮不挡的,腰线凹进去一块,屁股圆圆的,后背上的蝴蝶骨一抖一抖的,看着又清冷又勾人。
闻时自己也羞愧得不行,眼泪啪嗒啪嗒掉,心里头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闻时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脱光了趴这儿干嘛呢?你勾引谁呢?你是师尊,你要不要脸了?但他就是想这样做。
他就是想让纪来之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就是想让纪来之受不了,就是想让纪来之扑上来抱着自己。
他恨自己变成这样,又拿自己没办法。更气的是,纪来之现在跟他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以前还“师尊师尊”地叫,叫得可亲了,现在倒好,动不动就“闻幼安”,动不动就“你”,连“师尊”都懒得叫了,有时候还叫他“小兔子”,他气得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