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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182)

作者:江舟袅袅翁 阅读记录

闻时满意地点点头:“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纪来之憋着笑:“大师兄说话真有水平。”

闻时:“还好,师父教的。”

两个人就这么趴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闻时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声了,纪来之侧头一看,闻时睡着了。

趴在那儿,脸侧着枕在胳膊上,睫毛垂着,呼吸又轻又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张脸又白又嫩,看着跟瓷做的似的。

纪来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闻时没醒,动了动,往他那边蹭了蹭,把脸埋在他胳膊旁边了。

纪来之把被子拉上来给他盖好,自己躺好,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闻时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纪来之肩膀上。

闻时赶紧坐起来,面无表情地把纪来之推醒:“纪来之,起床了。”

纪来之睁开眼,看见闻时那张冷脸,笑了:“大师兄早。”

闻时“嗯”了一声,下床穿鞋,头都没回:“被子叠好,洗漱完去饭堂吃早饭,吃完去演武殿练剑,别迟到。”

纪来之坐起来,看着他那副小大人的样子,心里头软得跟棉花似的。

“知道了,大师兄。”

闻时已经走出去了,步子又稳又快,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纪来之笑了笑,这个十九岁的闻时,真是太有意思了。

——

闻时这个大师兄当的,说好听点叫大师兄,说难听点就是个老爹子。

四十来个师弟师妹,小到七八岁大到二十出头,个个都觉得自己是天才,个个都觉得师父应该多看自己两眼。

闻时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去演武殿把剑架上的剑一把一把检查一遍,怕有生锈的或者断的伤着人。

等师弟师妹们来了,他得一个一个带着练。这个剑拿歪了得纠正,那个步法不对得重来,还有几个偷懒的蹲在墙角啃红薯,他得把人拎起来继续练。

练完了还得批课业。四十来份课业,每份三五页纸,摞起来比砖头还厚。

闻时每天晚上都在课业室点着油灯批,批到后半夜是常事。有的师弟课业写得跟狗啃的似的,他得耐着性子一个字一个字看,看完了还得写评语,写得比人家课业还长。

秦殇有时候过来找他,看见他那副样子就撇嘴:“师兄,你管他们干嘛?爱学不学,又不是你的宗门。”

闻时头都不抬:

“师父让我带的,我就得带好。”

第127章 师尊以前过得很苦

秦殇蹲在他旁边翻那些课业,翻着翻着就笑了:“你看看这个,灵气运行图画得跟肠子似的,这人脑子有病吧?”

闻时把课业抽回来:“别瞎说,人家刚入门,画成这样不错了。”

秦殇哼了一声:“你就护着他们吧,你看他们领你的情吗?昨天我还听见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说你摆大师兄的架子,端着个脸给谁看。”

闻时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还说我什么了?”

“说你可装,成天板着个脸跟谁都欠你钱似的。还说师父偏心,什么好事都先紧着你,他们连汤都喝不着。”

闻时没说话,秦殇看他那样,心里来气:“师兄,你就不能发发脾气?你是大师兄,你管着他们,他们不听你的你就罚啊,罚站罚跑罚抄经,看他们还敢不敢?”

闻时把笔放下,抬起头看着秦殇:“他们是来修行的,不是来受气的。我当大师兄的得让他们学到东西,不能让他们白来。”

秦殇气得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你就是心太软!你把他们当师弟师妹,他们把你当什么?当冤大头!”

闻时没接话,继续批课业,秦殇看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摔门走了。

闻时坐在那儿,好一会儿没动。其实那些话他早就都听见了。

有人在背后说他装,说他假清高,说师父偏心他,说他自己也没什么本事就会摆架子。还有人说他没爹没娘,师父可怜他才收的他,不然他连莲花峰的门都进不来。

闻时那时候才十二三岁,听见这些话的时候,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了半宿。

第二天起来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师妹问他咋了,他说蚊子咬的。

后来他就不哭了。

哭有什么用?哭完了明天还得起来带他们练剑,批他们课业,帮他们收拾烂摊子。

他是大师兄,他得板着脸,他得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什么都不在乎。这样他们就不会知道他其实在意,不会知道他听见那些话的时候心里跟针扎似的疼。

闻时把课业批完,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漏的,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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