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193)
纪来之忍着笑:“行,我以后梦别人。不过我刚才真的没梦你,只是跟你同名罢了。”
闻时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也别梦别人了,这样不好,你年纪小,要好好修炼。”
纪来之这回没忍住,笑出了声。
闻时的脸在被子里红得发烫,他听见纪来之笑,气得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
“别笑了!很好笑吗?!”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纪来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闻时的眼睛。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闻时先别过脸。
“大师兄。”纪来之喊了一声。
闻时不搭理他。
“闻幼安。”
闻时猛地转过头:
“谁让你叫我名字的?”
纪来之笑得温柔:“梦里那个人也叫闻幼安,我没叫大师兄,我叫他呢。”
闻时气得又踹了他一脚,这回踹得重了,纪来之疼得龇牙咧嘴,但还在笑。
“你笑什么笑?”
“笑你可爱。”
闻时简直要气死了,把被子一蒙,背对着纪来之,再也不理他了。
纪来之看着那颗蒙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小脑袋,心里软得不行。
他隔着被子拍了拍闻时的后背:“大师兄,我们再睡会儿?”
闻时在被子里“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纪来之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闻时醒来时发现旁边没人。
纪来之把他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跟他教的一样。枕头也摆得规规矩矩,连床单都抻得没有一道褶。
闻时心想这人还挺勤快。
他下了床,把纪来之的被子也叠好才去洗漱,洗漱完便坐到桌前翻开了一本剑谱。
《青莲剑法·下卷》,他刚学到第三式,“莲开九品”。这式剑法要求剑气分九道,他练了好几天了,最多只能分出五道。
闻时翻了两页,用毛笔在空白处写写画画,把剑气的走向一条一条画出来。画到第三条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纪来之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大师兄,早。”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在旁边坐下了。
闻时看了他一眼:“你去饭堂了?”
“嗯,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纪来之把粥碗往他面前推了推,“粥还热,快吃。”
闻时端起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他又喝了两口,放下碗,继续看剑谱。
纪来之没催他,从怀里掏出一把东西放在桌上。五颜六色的丝线,几颗玉珠子,一把小剪刀,还有一根细银针。
闻时瞥了一眼:“你干嘛呢?”
“编剑穗。”纪来之挑了几根丝线比了比颜色,“大师兄剑上那个穗子都旧了,我给你编个新的。”
闻时看了一眼自己挂在墙上的剑,剑柄上那条穗子边上的丝线都起毛了。
“不用,那个还能用。”
“能用是能用,不好看了。”
纪来之已经开始编了,手指很巧,丝线在他手里绕来绕去,看着挺复杂。
闻时看了两眼,觉得这手法比他自己编辫子还利索。
他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看剑谱。屋里很安静,就剩翻书声和丝线摩擦的窸窣声。
闻时看着看着,余光就飘到纪来之手上去了。那双手是真好看,手指又长又细,丝线在指间穿梭的时候,简直视觉盛宴。
他多看了两眼,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纪来之编了一会儿,抬头看了闻时一眼:“大师兄,你看完了吗?粥要凉了。”
闻时“哦”了一声,端起粥碗一口气喝了大半碗,又把馒头掰成两半,夹了筷子咸菜,一口一口地吃。
他吃东西的时候也在看剑谱,纪来之把剑谱合上了:“先把饭吃完,吃完再看。”
闻时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剑谱推到一边,专心吃饭。吃完饭,他把碗筷收了,又坐回桌前翻开剑谱。
纪来之继续编剑穗,他把编好的部分举起来看了看,又拆了几根线重新编。
闻时忍不住问:
“你编个穗子这么麻烦?”
“好看嘛。”纪来之头都没抬,“编好了你天天挂着,不好看的话你看着也心烦。”
闻时没接话,心里有点开心。
第135章 我带师尊去逛街
过了一会儿,纪来之把编好的穗子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
穗子是青白两色的丝线编的,中间串了几颗白玉珠子,底下坠着一小缕流苏,颜色配得很素净,跟闻时那身白衣裳正好搭。
“大师兄你看看,喜不喜欢?”
纪来之把剑穗递过去,闻时接过来看了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那点弧度怎么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