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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224)

作者:江舟袅袅翁 阅读记录

他翻到了第四页,这回画的是两个男的,比刚才那页还厉害。

闻时把这一页折了个角,折得特别显眼,保证一翻就能翻到。

他把书合上,闭上眼睛开始想象。

纪来之光着膀子,身上全是汗,眼神又凶又欲,把他拽过去:“幼安,你是我的。”

然后呢?闻时脑子里卡住了。他按照书上写的往下想,但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书上写的什么慢慢来啊,什么温柔一点啊,他觉得放在纪来之身上根本不成立。

纪来之那个人,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但一到那种时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凶得很,急得很,恨不得把他吃了。

纪来之那种人,做什么前戏啊?他恨不得直接上。但是书上说前戏很重要,不做的话会疼,会不舒服。

上次纪来之就是蹭蹭,他都觉得有点受不了。要是真刀真枪,那还了得?

闻时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翻开第五页,这页画的是两个人面对面抱着的姿势,旁边配了一行小字,写得那叫一个直白:“进退有度”。

闻时看完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他又把这一页折了个角。

折完了,他开始琢磨另一个问题,纪来之会不会觉得他骚?

他背着纪来之看这种书,还看得流鼻血,还自己在那儿瞎想,这要是被纪来之知道了,肯定觉得他特别不正经。

但是转念一想,纪来之比他还不正经。纪来之那天在酒肆楼上干的事,那才叫真骚。他闻时顶多就是在脑子里想想,纪来之那是真刀真枪地上。

闻时点点头,得出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的结论:他骚不过纪来之,纪来之是天生的骚,是骨子里的骚,是那种看着一本正经其实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骚。他闻时顶多算个学徒,连入门都算不上。

这么一想,闻时心里头那点不好意思就散了。反正纪来之比他骚多了,他再怎么学也骚不过人家,所以没什么好丢人的。

他把书塞回袖子里,把那几块带血的帕子用火烧了,毁尸灭迹。

闻时从后山走出来的时候,又变回那副清冷出尘的大师兄样。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

纪来之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闻时腰上:“幼安,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我找你找不着。”

闻时翻了一页书,眼睛盯着书页,语气特别自然:“师父找我有事。”

“什么事?天天找?”

“宗门的事。”闻时面不改色,“新弟子选拔的事,各派书信往来的事,师父让我多学着点,以后好接手。”

纪来之皱了皱眉,觉得哪里不太对。闻时这几天回来的时候,脸都红扑扑的,耳朵尖也是红的,看着不像是在处理宗门事务,倒像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但他没追问,只是“哦”了一声,手从闻时腰上滑下去,在他大腿上捏了一把。

闻时的书差点没拿稳:“你干嘛?”

“检查一下我幼安哥哥的身体状况。”纪来之笑得特别欠揍,“看看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闻时把他的手从腿上扒拉开,继续看书:“吃了,吃得好着呢。”

纪来之也不恼,翻了个身平躺着。

闻时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头有点虚,但面上一点没露,继续翻书,翻了两页又偷偷看了纪来之一眼。

纪来之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时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不能被发现了,要是被纪来之知道他在偷偷学那些东西,肯定要笑话他。

他把书合上放在枕头边,翻了个身背对着纪来之:“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纪来之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颈上:“幼安,晚安。”

白天丹符课,闻时坐在丹房角落里,手里捏着几味药材,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昨天看的那页图,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说什么“上式,便于掌控节奏”。

闻时当时看了半天,心想:这要是换成他跟纪来之,谁上谁下?

闻时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得出一个让他不太高兴的结论:肯定是他在上面。

因为纪来之那个人,不管做什么都要占上风,练剑要赢,连走路都要走他左边。那种事上,纪来之更不可能愿意被……

闻时把一味药材扔进丹炉里,心想:不管什么攻受方了,舒服就行。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闻时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以前他对这种事一点兴趣都没有,谁提他跟谁急,现在倒好,不但主动去学,还开始想象自己做受是什么感觉了。

闻时叹了口气,把第二味药材扔进炉子里,坐在他旁边的秦殇一直在偷偷观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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