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235)
闻时摇了摇头:“是我没看好它,我早知道就给它挪个地方,挪到更隐蔽的地方去。”
纪来之把他搂紧了一点:“
幼安,别怪自己。”
闻时靠在纪来之肩膀上,闭着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纪来之,你说修士是不是就不该有软肋?”
纪来之愣了一下:“什么?”
闻时:“师父说,修士要斩断红尘,不能有牵挂。我以前不懂,现在好像懂了。有了软肋就会被人拿捏。”
纪来之心里一紧:“幼安,你别瞎想。”
闻时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平静下来了。
“我没瞎想,我就是觉得师父说得对。小鸡是我在乎的,它就死了。我要是没养它,没在乎它,它死了我也不难过。”
纪来之不知道该说什么。
闻时站起来:“走吧,回宿舍。”
第164章 师尊成长起来了
从那天起,闻时再也没有养过灵宠。
后山那窝小鸡崽,他托人送到山下农户家了,给了一袋灵石,让农户好好养着。
有师妹捡了只受伤的小狐狸问他怎么办,他说放生吧,山上不适合养。
纪来之看在眼里,心里头难受。
他知道闻时不是不想养,是不敢养了。他怕再养一个,再死一个,他受不了。
不光是灵宠的事,闻时对他也不太一样了。以前两个人白天在演武殿,闻时教他剑法的时候,会偷偷碰他手,会多看他两眼。
现在没有了。
闻时看他的眼神跟看别的师弟一模一样,该训训,该骂骂,一点不带偏心的。
有一次纪来之练完剑,凑到闻时旁边,想跟他说几句话。
闻时正收剑呢,看见他凑过来,往后退了一步:“剑练完了就去帮赵观之。”
纪来之愣了一下:“幼安,你——”
“叫大师兄。”闻时打断他,语气跟训别的师弟一模一样,“去帮赵观之。”
纪来之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闻时已经去指点别的师弟了,连看都没看他。
纪来之心里有点堵,但他觉得闻时可能在为母鸡的事伤心,过几天就好了。
可是一天,两天,三天,一礼拜,半个月,闻时还是那样。
白天跟他保持距离,说话客客气气的,跟普通师兄弟没啥两样。
纪来之憋不住了。
那天晚上,闻时在课业室批公文,纪来之推门进去,把门插上了。
闻时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纪来之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的眼睛:“幼安,你最近又开始躲我了。”
闻时:“没躲你,忙。”
纪来之叹了口气:“你以前也忙,但你没躲我。”
闻时也叹了口气:“修士不该有软肋,小鸡是软肋,它死了。你也是软肋,我不想你也出事。”
纪来之想说什么,闻时抬手打断他:“你听我说完。我就是觉得,咱俩白天别走太近。你该练剑练剑,我该忙忙,跟别的师兄弟一样。晚上……晚上再说。”
纪来之看他那副样子,心里又气又疼。气的是闻时这个死脑筋,一遇到事就想着他师父说的。疼的是闻时明明心里头不好受,还硬撑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纪来之绕过桌子走到闻时旁边,一屁股坐在他椅子扶手上,伸手就把人搂过来了。
闻时推他:“干嘛呢?在课业室呢。”
“课业室怎么了?”纪来之不撒手,“课业室就不能抱了?你定的规矩?”
闻时推了两下没推开,也就不推了,靠在他身上。
纪来之低头看着他:“幼安,你因为小鸡死了就不敢在乎我了,这叫因噎废食。你想想,你怕噎着就不吃饭了?怕摔着就不走路了?怕死就不活了?”
闻时没说话,纪来之继续说:“你假装不在乎我,这样我就安全了?我告诉你,根本不用顾虑,我纪来之命硬得很,死不了。”
闻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又不是神仙,你怎么知道你死不了?”
纪来之心想,他可不就是神仙嘛。
“我就是知道。”纪来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你信我。”
闻时看着他,眼眶有点红:“纪来之,你要是也死了,我肯定受不了。”
纪来之捧着他的脸,擦过他眼角:“死不了。就算真死了,我也从坟里爬出来找你。”
闻时被他这话说得又想哭又想笑:“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真的。”纪来之笑了笑,然后抬起手,两根手指捏了个诀,指尖凝出一团淡淡的金光,往闻时胸口一按。
闻时愣了一下:“你干嘛呢?”
“神仙给你赐福。”纪来之很认真地说,“以后我罩着你,谁也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