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26)
闻时偏了一下头:“不要。”
纪来之愣了愣,困意都散了一点:
“为什么?”
闻时不说话,他心里头乱得很。他想起上午看的那本破书,两个大男人亲来亲去,还说情话,他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跟纪来之这样,不就是断袖吗?两个男人亲嘴上床,做那种事......好恶心啊。
闻时眉头皱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纪之来看他不说话,又凑过去:“师尊?”
闻时往后退了退,看着他:
“卯君,我问你个事。”
纪来之乖乖点头:“嗯。”
“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纪来之一愣,还没懂闻时是怎么了,所以他假装想了半天:“我不知道。”
喜欢男人女人都不知道?闻时无语了:“卯君,除了双修,平日里别这样了。”
纪来之一脸疑惑:“哪样?”
“就......亲嘴,摸来摸去的。”闻时别过脸,“两个男人这样,很奇怪。”
纪来之眼睛转了转,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师尊这是突然开窍,嫌恶心了。
他脑子里瞬间转过七八个坏招,最后挑了个最狠的。
纪来之的眼眶说红就红:“师尊,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男人,我亲你很恶心?”
闻时张了张嘴:“不是......”
纪来之已经开始解裤腰带了。
闻时吓一跳:“你干什么!”
纪来之一边解一边说:“我不要当男人了,我讨厌当男人,割掉就不恶心了。”
闻时一把按住他的手,脸都白了:
“卯君!”
纪来之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师尊,你别拦我,我不想让你觉得恶心。”
他说着手一快,裤子直接褪下来了,露出里面那条白色亵裤。
闻时脑子都炸了,他看着纪来之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心一横,把人拽过来按在床上,低头就亲了上去。
纪来之立马反应过来,他手一伸,直接把闻时捞到自己腰上坐着,舌头撬开他齿关就钻进去,闻时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想推开,纪来之搂得更紧。
亲了好一会儿,闻时撑不住了,身子一软趴在他身上。
第18章 徒儿申请双修
纪来之的手开始乱摸,摸到闻时后腰,摸到屁股,摸到大腿根。
然后闻时就感觉底下不对劲了。
又有东西硌着他。
他想起身,纪来之胳膊一紧,跟铁箍似的,他动都动不了。
纪来之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师尊,我就蹭蹭。”
闻时皱眉:“不行。”
纪来之眼眶又红了:“师尊说过,憋着对身体不好。”
闻时竟无言以对。
他确实说过,还是纪来之第一次对着他有反应的时候,当时他还手把手教来着。
纪之来看他不说话,就开始蹭,蹭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来看着闻时:“师尊,你下面怎么没反应啊?”
闻时不说话。
纪来之又蹭了蹭:“上次你也没反应。”
闻时别过脸,声音很冷硬:“为师清心寡欲多年,早就磨没了色欲。”
纪来之愣了一下,然后有点不高兴。
他抱着闻时躺了一会儿,又凑上去亲了亲闻时的脸,亲了亲闻时的嘴角。
“那好吧。”
他把脸埋进闻时颈窝里:
“感觉师尊不喜欢我了。”
闻时没说话,纪来之也没说话了。他就那么抱着闻时,脸埋着,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
应该是睡着了。
闻时低头看着怀里这人,心情复杂得要死。他想推开,但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
这傻徒弟怎么动不动就要割自己?上次因为什么事也要割来着?闻时叹了口气,把纪来之往怀里搂了搂。
算了,恶心就恶心吧。
总比徒弟把自己割了强。
纪来之在他怀里动了动,嘴角翘起来一点点,然后又压下去。他根本没睡着,听见闻时叹气,感觉到闻时把他往怀里搂了搂,心里头爽得要死。
师尊还是心疼他,恶心算什么?多恶心几次就不恶心了。
纪来之把脸往闻时颈窝里又埋了埋,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还是得继续骗,骗一辈子。
——
休沐那天,赵观之一大早就来找纪来之,他勾住纪来之脖子:
“来来,下山耍去不?都江堰那边新开了个夜市,好吃的多得能把你撑死。”
纪来之把他胳膊扒拉下来:“不去。”
赵观之一愣:“为啥?”
“学习。”纪来之说得那叫一个正气凛然,“升阶大考没几天了,还有心思玩?”
赵观之:“来来,你来真的啊?”
纪来之一脸严肃:“赵观,咱俩不能再这么混了。你看看稽家三兄弟,连找茬都那么努力,咱俩筑基期的凭什么不努力?一起进步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