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270)
闻时有点惊喜,他语调高了不少:“可是伏羲一族?人首蛇身,以蛇为图腾。”
纪来之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
像是那层蒙了不知多少年的灰被一阵风吹开,底下露出依稀可辨的纹路。
“对,我想起来了,我是伏羲的后人。”他走到案前,在帛书上落下一个字。
风。
那是他的姓。
纪来之写完这个字,眉头又慢慢皱了起来。名呢?他的名叫什么?风什么?
他想起幼时在大泽边奔跑,有人喊他,那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模模糊糊的。
“风——”
后面的那个字,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响。阎王没有催,闻时也没有。
过了不知多久,纪来之在“风”字后面又写了一个字。写完,他把笔放下,看着帛书上那两个字的全名。
“我也不记得对不对,”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听天由命的随意,“试试吧。”
阎王将帛书收了回去,手指在那些金色纹路上轻轻一抹。
帛书猛地亮了,契约已成。
殿内安静了一瞬。
阎王看着帛书上那两个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纪来之:“哈哈哈,原来你叫这个名字,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纪来之笑了笑,没理会,他接过帛书,朝阎王微微弯了一下腰,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跟一个老友道别。
“再见,不对,再也不见。”
说完,他拉起闻时的手,十指相扣,大步走出了阎王殿。
——
几个月后,苏州,闻府。
日头毒得很,晒得人脑壳发昏。假山后头倒是阴凉,就是有人不干好事。
闻时被纪来之按在假山石上,嘴里头骂骂咧咧:“纪来之,现在是白天!”
纪来之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头拱,含含糊糊地说:“幼安哥哥,我现在是鬼,不吸阳气会饿的,你现在可是我的饲主。”
闻时深吸一口气,想把这个纪来之从身上扒拉开:“回屋去好不好?”
“我不要。”纪来之抬起头看他,嘴边还挂着笑,“我就喜欢露天吃饭。”
闻时看着他那张俊脸,认命了。
他捧住纪来之的脸,凑过去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放软了:“那快一些,等会儿观观要来。”
纪来之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来劲了:
“好!”
变成鬼之后,纪来之的嘴唇比以前凉,但亲人的劲儿一点没减。
闻时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心里头就一个念头:纪来之怎么死了比活着还能折腾?
第189章 鬼鬼的吃饭日常
说起来,纪来之变成鬼之后,是真的越来越粘人了。
以前好歹还要点脸,白天该干嘛干嘛,晚上才敢往闻时床上钻。
现在倒好,十二个时辰跟长在闻时身上一样,走哪儿跟哪儿,甩都甩不掉。
有一回闻时实在受不了了,把纪来之从身上扒拉下来,板着脸说:“我就出去一刻钟,买包盐就回来。”
纪来之靠在门框上,眼眶还红了:“幼安哥哥是不是嫌我烦了?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是不是想抛弃我这个鬼鬼了?”
闻时头都大了:“我就买个盐!”
“买盐不能告诉我吗!为什么不叫我!”
“你在睡觉我怎么告诉你!”
纪来之才不管什么理由,继续控诉闻时,“你是不是想趁我不在偷偷跑掉?”
闻时捂住他的嘴,把人拽进屋里,按在床上亲了一顿。亲完了,纪来之也老实了。
他搂着闻时的腰笑眯眯地说:“我就知道幼安不会不要我。”
闻时躺在那儿喘气,心想纪来之以前不是稳重的老神仙吗?神仙也这么能闹腾吗?
——
纪来之刚从地府出来那会儿,其实没这么能折腾。那时候他魂体弱得很,走路都飘,说话有气无力的,跟个病秧子似的。
阎王给他安排的那些苦活累活,把他的魂气耗得不轻,刚回来那半个月,纪来之连站都站不稳,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
闻时心疼得不行,但那段时间最要命的是另一件事:纪来之没力气动,谁主动?
能怎么办?只能闻时主动。
每天晚上闻时洗漱完爬上床,纪来之就躺在枕头上,眨巴着眼睛看他:“幼安哥哥,我饿了。”
闻时看着纪来之那张虚弱的俊脸,叹了口气,翻身上去了。
那半个月,闻时觉得自己快累死了。
他既得出力和控制节奏,还得顾着纪来之受不受得了,忙得满头大汗。
有一回完事了,他趴在纪来之胸口上喘气,有气无力地说:“纪来之,你这哪是吸阳气,你这是要我的命。”
纪来之搂着他,在他头发上亲了一口:“辛苦幼安哥哥了,等我好了,我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