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273)
闻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手想敲门,手举起来又放下了。
他想了想,纪来之可能也需要静静,他就转身回了书房。
晚上,到了纪来之平时吸阳气的饭点。
闻时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平时这时候纪来之早就黏过来了,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闻时心里有点慌,但他面上没显。
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他还是没忍住,站起来出了书房。
纪来之屋里灯亮着,闻时推门进去的时候,纪来之正靠在床头看书。
他看见闻时进来,眼皮抬了一下,又低下去了:“师尊有事?”
闻时站在门口,被他这句“师尊”喊得心里一揪。纪来之私下都喊他“幼安”,喊他“老公”,喊他“夫君”,喊什么的都有。
纪来之说过,“师尊”是喊给别人听的,私下里他只喊亲热的。
现在纪来之喊他“师尊”,这是生气了。
闻时站在那儿,手搭在衣带上,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解衣服。
纪来之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书,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闻时先把外袍脱了搭在椅背上,然后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面朝墙躺着,背对着纪来之。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闻时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纪来之把书放下了,被子掀开了一点,一个凉凉的身子贴了上来。
纪来之的手搭在他腰上,没动,就那么搭着,闻时也没动。
又过了一会儿,纪来之开始亲他后颈,闻时咬着嘴唇没出声。
纪来之把他翻过来面朝自己,低头看着他。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烛光在纪来之眼睛里跳,但他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少了那股嬉皮笑脸的劲儿。
纪来之低头亲了上来,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停了一会儿,然后舌头伸进来。闻时闭上眼睛,手攥着身下的床单,由着他亲。
两个人就这么做了。
谁都没说话。
闻时偶尔忍不住漏出一两声,纪来之听见了就更来劲,弄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但纪来之就是不出声,以前做这种事的时候,纪来之嘴里头什么骚话都往外蹦。
“老公厉不厉害?”“幼安哥哥喜不喜欢?”“叫夫君”……什么都说。
今天一个字都没有。
闻时趴在枕头上喘气,心里又酸又堵。
第191章 师尊来哄鬼鬼了
完事之后,纪来之把他抱起来走到净房,放进浴桶里。
闻时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纪来之也进来了,坐在他对面,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水汽蒸得闻时脸红红的,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看纪来之。纪来之靠在桶壁上,眼睛半闭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平时那个笑嘻嘻的纪来之完全不一样。
闻时心里堵得更厉害了。
洗完澡,纪来之把他抱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躺在他旁边,隔了半臂的距离。
以前纪来之都是搂着他睡的,搂得死紧,掰都掰不开。
今天两个人中间隔了半臂,那点距离不算大,但闻时觉得像隔了一条河。
第二天,还是这样。
白天各过各的,闻时打坐,纪来之在屋里看书。到了饭点,闻时自己过去,脱衣服上床,纪来之过来做,做完抱他去洗澡。
一顿饭都没落下,但一句话都没多说。
赵观之来府上玩的时候,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以前纪来之跟闻时黏黏糊糊的,走哪儿跟哪儿,手不是搭在腰上就是牵着手。
现在俩人坐在院子里喝茶,中间隔了张桌子,谁也不看谁。
赵观之蹲在台阶上啃苹果,啃了两口,小声问闻时:“前辈,你跟来来吵架了?”
闻时端着茶杯,面无表情:“没有。”
赵观之又啃了一口苹果,看了看纪来之。纪来之靠在椅子上看书,眼皮都没抬。
赵观之心里头明镜似的,但他没敢多问,啃完苹果就走了。
到了第三天,闻时打坐完从屋里出来,去纪来之屋里看了一眼——没人。
他又去院子里看了看,没人。
去厨房看了看,也没人。
闻时站在院子里,心里慌的要死,他放开神识,在整个苏州城里扫了一遍。
然后他的脸就黑了。
纪来之在南风馆。
南风馆那地方闻时听说过,就是男的找男的那种地方。虽然也有正经的,卖艺不卖身,但终归是烟花柳巷。
闻时气得手都在抖,提上剑就出门了。
他一路走得飞快,街上的人看见一个白发俊美男子,提着一把剑,吓得纷纷让路。
到了南风馆门口,老鸨子迎上来,笑得跟朵花似的:“哎呦,这位公子,您看着面生,头一回来吧?我们这儿的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