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28)
纪来之有点慌了:“师尊?怎么了?”
闻时抬起头看他,眉头微微蹙着,看起来可怜得不行。纪来之心里那点坏心思全没了:“师尊,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闻时摇头。
纪来之:“那你怎么不说话?”
闻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下次别这样了。”
纪来之心里一紧:
“师尊不喜欢这样吗?”
闻时不说话。
纪来之凑过去小声说:“师尊,你告诉弟子吧,弟子太笨了,会一直想的。”
闻时趴在他胸口,脸埋着不愿见人:“太舒服了,我不喜欢。”
纪来之一愣,然后明白了。因为太舒服了就会想要,想要了就控制不住。控制不住了就不是那个清冷自持的师尊了。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抱着闻时拍了拍背:“弟子知错了,下次不这么干了。是弟子太笨了,做得不好。”
闻时没说话,就趴在他胸口。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纪来之不敢提继续做,他知道闻时现在肯定会拒绝他。
果然,过了一会儿,闻时平静下来了,把他一推,站起来就开始穿衣服。
穿好了,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刚才也算双修过了,下床学习吧。”
说完就往外走,纪来之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闻时真的太可爱了。
他理了理衣裳跟出去,老老实实坐回案前,拿起笔继续刷题。
闻时坐在旁边看着他写。纪来之写着写着,突然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闻时有点嫌弃:“你漱口了吗?”
纪来之笑得一脸荡漾:“漱口了呀,师尊,我感觉脑子又灵光了。”
闻时无语,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
“写你的题。”
纪来之嘿嘿一笑,低头继续写。
——
快到中午的时候,闻时放下手里的《历年真题》,揉了揉眉心:“歇会儿吧。”
纪来之正埋头写最后一道大题,听见这话笔尖一顿:“那我去给师尊做饭!”
闻时摆摆手:
“不用,为师辟谷多年,不必吃饭。”
纪来之把笔一搁,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我就想给师尊做!”
闻时看着他那股子热乎劲儿,有点无奈:“你会做?”
纪来之脚步顿了顿,回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怀念:“会啊,以前经常给小兔子做饭。”
闻时挑眉:“你之前说过的那只兔子?”
“嗯。”纪来之走回来,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那小兔子有时候不想吃草了,就会把饭盆踹翻,拿屁股对着我,我就知道要给它弄点好吃的哄着了。”
闻时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好笑:“你这小兔子脾气还挺大的。”
纪来之看着他,眼神里藏着点闻时看不懂的东西,轻轻笑了一声:“可不是吗。”
剑境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山水亭台都是灵气所化,看着和真的一样。
纪来之拉着闻时七拐八绕,最后在一处背山面水的地方停下来。
“就这儿吧。”他松开闻时的手,从储物戒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灶台,锅碗瓢盆,菜刀案板,油盐酱醋,甚至还有一捆柴火。
“你……你这储物戒里都装的什么?”闻时难得说话有点结巴。
纪来之头也不抬,继续往外掏菜:“装的过日子用的东西啊。”
他把东西摆好,又掏出一把青菜,一块肉,几个鸡蛋,还有……三四根胡萝卜。
闻时看着那根胡萝卜,嘴角抽了抽。
纪来之已经开始洗菜切菜了,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少年。切菜的声音笃笃笃的,很有节奏,刀工居然还不错。闻时站在旁边看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师尊坐着等。”纪来之指了指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掏出来的小马扎,“一会儿就好。”
闻时没坐,就站在那儿看着。
他看着纪来之生火,看着纪来之往锅里倒油,看着纪来之把打好的鸡蛋倒进去,蛋液在油里迅速膨胀开来。
纪来之翻炒了两下,又把胡萝卜丝倒进去,胡萝卜和鸡蛋混在一起,颜色挺好看。
闻时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点饿了。他明明辟谷几百年了,早就不该有这种感觉。
“师尊。”纪来之突然喊他。
闻时回过神来:“嗯?”
“尝尝咸淡。”纪来之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他嘴边。
闻时愣了一下,看了看那筷子菜,又抬头看了看纪来之。
纪来之一脸期待地看着他,脸上带着点紧张,像个等着被夸的小孩。
闻时张嘴吃了,胡萝卜炒鸡蛋,咸淡刚好,丝切得细,炒得也软,鸡蛋嫩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