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一把将闻时压在身下，快得闻时根本没反应过来。

闻时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推他：

“你——放手——”

纪来之这回没装，也没忍，他把闻时的手腕攥在一起按在头顶，亲上了闻时的唇。

闻时被他亲得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声音，嗯嗯嗯的。

纪来之松开他嘴的时候，闻时喘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骂他：“纪来之你……混账……”

“师尊。”纪来之打断他，声音低沉得吓人，“你刚才想的是谁？”

闻时脸红得要炸，别过脸不看他。

纪来之低头亲他耳朵，舔他耳垂上那颗痣，闻时浑身一抖，嘴里漏出一声：

“别——”

“想的是不是我？”

闻时不说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纪来之没等他回答，又开始亲他。

闻时受不了了，拼命挣扎，但是越躲越被按得死紧。

“够了……够了够了……”闻时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纪来之你……”

“不够。”纪来之低头亲他的眼泪，“那妖丹药性大，得把药性全部逼出来。”

闻时被他说得脸都烧起来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你话太多了，闭嘴。”

纪来之把他从枕头里捞出来，捧着他的脸亲：“师尊，你刚才蒙我眼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这样？”

闻时摇头，眼泪甩了纪来之一脸。

纪来之笑了，笑得又坏又温柔：“那师尊以后还蒙不蒙我眼睛了？”

闻时不说话，纪来之就使劲折亲他耳垂，亲到他受不了：“不蒙了……不蒙了……”

“那师尊以后还乱吃丹药吗？”

“不吃了……不吃了……”

“那师尊以后想要了，能不能直接跟我说？嗯？”

闻时又不吭声，纪来之就静静看着他。闻时被他吊得难受，眼泪啪嗒啪嗒掉，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跟你说。”

纪来之满意了，低头亲了他一口：

“幼安，乖。”

闻时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喘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又可怜又好看。

后来结束的时候，闻时彻底趴在那儿，动都不动了，脸埋在枕头里。

纪来之把他翻过来，给他擦眼泪，擦完了又亲了亲他的眼睛。

“师尊，睡觉吗？”

闻时声音哑得不行：“睡吧。”

纪来之把他搂进怀里，闻时也没力气推他了，就趴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闻时的呼吸平稳了一点，纪来之以为他睡着了。

结果闻时突然动了，他慢吞吞地从纪来之身上爬起来，爬到纪来之腰上又开始。

纪来之整个人都傻了：“师尊？！”

闻时低头看着他，眼神迷迷瞪瞪的，明显已经没有什么清醒的意识了。

他脸上的泪还没干，嘴唇肿着，乌黑的长发披散着，看着又漂亮又可怜。

“我就要。”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迷迷糊糊的任性，跟平时那个清冷师尊完全不一样。

纪来之看着他，心里头又疼又痒又无奈：“幼安，会受伤的。”

闻时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纪来之躺在那儿，看着身上这个哭得稀里哗啦还非要继续的人，突然笑了。

笑得又无奈又宠溺。

他帮闻时擦了擦眼泪，声音放得很轻：“行，你要就要吧。”

闻时又开始哭，这回哭得没那么压抑了，开始放开了哭，放开了叫。

纪来之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小声说：“没事，没人能听见的。”

闻时在他颈窝里点了点头，蹭了他一脖子眼泪：“卯君，今晚别睡了。”

纪来之闭上眼睛，这就是幸福的烦恼吗？但是他明天还有心性考核啊……

第32章 我的师尊是渣男

第二天闻时醒得很早。

天光刚透进剑境，他就睁眼了。

屋里安安静静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那股乱七八糟的味道。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纪来之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搂得不算紧，但也没松开。

闻时就那么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昨晚的事他记得，每一回都记得。

昨晚，他缠着纪来之要了六回。

六回。

闻时闭上眼睛，想死的心又冒出来了。全是丹药的错。要不是吃了那个破妖丹，他闻时清清白白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对，就是丹药的错。

他在心里把这个理由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越嚼越觉得有道理。要不是被药性烧坏了脑子，他能那样？

闻时说服自己了，心头的羞耻感散了大半，又睁开眼继续盯着纪来之的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