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6)
闻时:“......种出来的?”
纪之来点头,神色坦然:“我偶然捡到一颗种子,浇了三个月就长出一把剑来了。”
闻时:“......”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在心里默默想:
这人莫不是个傻子?种子能种出剑?你怎么不种出个媳妇呢?
可纪来之的表情实在太过真诚,真诚到让人没法怀疑他在说谎。
闻时深吸一口气,决定先问点正经的:“此为何地?今岁几何?”
“青城山莲花峰,太仙二百九十七年。”
闻时愣住了。
太仙二百九十七年?
他死的时候是元启九百九十九年。
他死了都快三百年了?闻时一时有点懵,但他心态稳,很快就接受了。
行吧,反正又活过来了,凑合过。
他又问:“你叫什么?”
少年在纸上写:“纪来之。”
闻时打量了他一下:“筑基期?”
纪来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前辈好眼力,我资质差,修了好几年还是筑基呢。”
他看了看桌上的课业,愁眉苦脸道:“这些题我都不会做,明日便要交了,前辈,您懂这些吗?”
闻时又看了一眼那课业,满篇的基础题,最简单的灵气运行图都画错了。
他嘴角抽了抽,心道这都能写错?怕不是个实心眼的蠢货。
闻时面上温和道:“会。”
纪来之眼睛一下子亮了:
“前辈能教我吗?”
闻时沉默了一下。
他刚醒转不久,对如今世事一无所知,确实需要一个人替他打探境况。
而且这小子......不仅傻了点,看着还挺乖顺,应该好拿捏。
闻时:“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纪来之忙不迭点头:“前辈您说。”
闻时:“我可能要在你的剑里住一段时间,作为交换,我可以传你修行之法。”
纪来之的眼眶瞬间泛红:“前辈的意思是要收我当徒弟?”
闻时还没说话,纪来之就扑通一声先跪下了:“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闻时被他这反应吓一跳,本还在斟酌是否收徒,纪来之却半点思考余地都不给他:“师尊,我一定好好学,不给您丢人。”
“我见过很多蠢材,但他们都叫我蠢材,只有师尊不嫌弃我愿意收我为徒。”
闻时听了这话,心里又软了几分。
其实收徒这种事,最怕遇到那种自视甚高,不服管教的刺头。
眼前这个虽然笨了点,但胜在乖巧,想来日后也不会给自己添太多麻烦。
闻时这么想着,语气放柔了些:“行了,别妄自菲薄。既然收了你,自然好好教。”
纪来之站起来抹了把眼泪,马上又扬起笑容:“对了师尊,您叫什么?”
闻时:“闻时。”
纪来之:“闻时,这名字真好听!”
闻时指了指桌上的课业:“好了,先把今天的课业做了,我教你。”
纪来之高高兴兴应了一声。
闻时没注意到的是,那少年低头写字时,嘴角压着的那一点点弧度。
师尊。
真好骗。
——
自从拜了师,纪来之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下学了还跟赵观之出去瞎晃悠,偶尔看看师兄打架,偶尔溜去周夫子房里偷摸翻小黄书,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惬意。
现在下学铃一响,人直接就没影了,赵观之连拦三次都没薅着衣角:“纪来之你急着投胎啊?”
纪来之头也不回:“我回宿舍修炼。”
赵观之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纪来之这是转性了?自己这个倒数第一都没慌,纪来之这个倒数第二倒先卷起来了?
纪来之几乎是跑回去的,一进门就设下结界,直接钻进剑里。
闻时正在打坐,看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下学了?”
纪来之往他旁边一坐,苦着脸:“师尊,我今天又被人骂了。”
闻时睁开眼:“谁骂你?”
纪来之垮着脸:“周夫子,他说我的课业是猪写的,还说猪都比我聪明。”
闻时:“……”
纪来之:“赵观之的课业比我还差,周夫子说我是猪中猪,他是猪中蠢猪。”
闻时嘴角抽了抽。
纪来之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师尊,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闻时摸了摸纪来的头,昧着良心说:“不笨,就是还没开窍。”
纪来之一把抱住他的腰:
“师尊你真好!”
闻时身体僵了一下,他这傻徒弟怎么动不动就抱人?
他拍拍纪来之的背:
“行了,起来,今天教你运气。”
纪来之松开他,盘腿坐好。
闻时移步坐到他身后,手按在他背上:“感受我的灵力是怎么顺着经脉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