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62)
闻时身子僵了一下:“松手。”
“不松。”
纪来之把脸埋在他后背上:“师尊昨晚可不是这样的,昨晚师尊搂着我脖子说——”
闻时的耳尖瞬间红了:“闭嘴。”
纪来之委屈巴巴地搂着他:“师尊你怎么又这样?又吃干抹净就不认人了?”
闻时正要说话,突然听见外头传来动静。是两个人从门口走过的声音,脚步声拖拖沓沓的,听着也是刚起来。
其中一个打着哈欠说:“操,昨晚谁他爹在双修?叫了一整晚,跟发情的猫似的。”
另一个嘿嘿笑:“你也听见了?大半夜的嗷嗷叫,浪得不行,还怪好听的。”
“真他爹缺德,要搞不会开个屏蔽罩?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吧?”
“可能人家就喜欢刺激呗,嘿嘿嘿……”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闻时整个人僵在床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个干净。
他慢慢扭头看向纪来之。
纪来之也僵了,脸上那副委屈的表情还挂着,但眼神已经开始慌了。
闻时的声音冷得不行:
“你没开屏蔽罩?”
纪来之的冷汗都下来了:
“我……师尊,我——”
“你没开屏蔽罩。”
纪来之的声音跟蚊子似的:“我……太兴奋了,就给忘了……还以为是在剑镜里。”
闻时盯着他看了三息,然后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了进去。
纪来之伸手去拽:“师尊……”
被子纹丝不动,闻时在里面把自己裹成了一团,跟个蚕蛹似的。
纪来之慌了:“师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被子里没动静。
纪来之趴在被子外面,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师尊,你出来,别闷坏了……”
被子里还是没动静。
纪来之凑近了听,隐隐约约听见闻时在里面喘气,喘得不太对劲。
他心里一紧:“师尊,你在哭吗?”
闻时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我没哭。”
但那声音明明就是哭腔。纪来之心里头那个悔啊,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他昨晚怎么就忘了开屏蔽罩呢?爽是爽了,爽完把闻时的脸全丢光了。
他又去拽被子:“师尊,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躲里面不出声啊。”
闻时还是不说话,躲在被子里跟死了一样。纪来之急得满头汗,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身子跪地上了。
闻时在被子里面听见动静,慢慢把被子掀开一条缝。然后他就看见纪来之赤条条地跪在床边,那张俊脸上全是懊悔。
“师尊,弟子错了,弟子给师尊赔罪。”
闻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红还没退,眼眶也红红的,看着又气又委屈。
“你跪着干什么?起来。”
“不起,弟子犯了错,该罚。”
闻时咬牙:“你光着身子跪在那儿像什么话?赶紧起来穿上衣服。”
纪来之抬头看他一眼:“师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高兴了,脑子一热就忘了。我知道师尊脸皮薄,我……”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哑了:“我昨晚要是记得开,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都是我的错,师尊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闻时看着他那副可怜样,心里头的火一下子就灭了大半。但他这回是真生气了,他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居然被人听了一整晚叫床,他闻幼安的脸算是丢尽了。
纪来之看他不说话,膝行往前挪了两步:“师尊,我去把刚才那两个人灭口吧。”
闻时瞪他一眼:“你疯了。”
纪来之蔫了,耷拉着脑袋跪在那儿,跟只被雨淋了的狗似的。
闻时看了他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起来。”
“师尊不生气了?”
闻时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生什么气?反正也没人知道是我。”
纪来之点头附和:
“对,没人知道是师尊!”
他赶紧爬起来钻进被子里,一把抱住闻时:“师尊,我以后一定记得开屏蔽罩,开两层,三层,开到谁都听不见为止。”
闻时推他:“离我远点,热。”
纪来之搂得更紧了:“师尊身上凉快。”
闻时推了两下没推开,也就不推了。
两人躺了一会儿,闻时突然说:“以后不许在宿舍做了。”
纪来之愣了:“啊?那去哪儿做?”
闻时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有些气:“没有以后,以后都不做了。”
纪来之脑子一转,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去剑境里做?剑境里隔音好,喊破嗓子都没人听见。”
闻时的耳朵又红了:“谁要喊破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