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64)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这三天纪来之过得那叫一个煎熬,闻时说到做到,真就没再跟他双修。
不光不双修,连抱都不让抱了。纪来之想往他身边凑,闻时直接一袖子把人扇飞。
纪来之趴在地上装死:“师尊,我错了,我真错了。”
闻时坐在案前翻书,眼皮都不抬一下:“起来运功,金丹还没稳呢。”
纪来之他算是看明白了,闻时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越闹闻时越冷。
所以他这三天装得那叫一个乖,让运功就运功,让打坐就打坐,一句废话都不说。
果然,第三天早上,闻时主动开口了:“今天要下山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纪来之赶紧点头:
“收拾好了,师尊放心。”
闻时嗯了一声:“第三关确选南线了?”
“就南线。”纪来之想都没想就答了。
闻时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南线也行,但金莲不好收,得上点心。”
他嘴上说着南线得用心,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那十八个必去景点先去哪个了。
正想着,纪来之忽然把背上的剑解下来,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师尊,给你。”
闻时低头看了一眼那柄剑,又抬头看纪来之:“给我?”
“嗯。”纪来之把剑往他手里一塞,“师尊是剑修,哪有剑修没剑的道理?这把剑师尊住了三年了,该认主了。”
闻时握着剑,指尖在剑格上轻轻摩挲。他看着剑身上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是个剑修,剑修没了剑,就像鸟儿没了翅膀。这三年来他虽然不说,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闻时有些犹豫:“这是你的剑,给我了你用什么?”
纪来之从袖中抽出那根紫竹笛,他将笛子横在身前,右手覆在笛身上,掌心贴着竹节,从笛头缓缓抚向笛尾。
随着他的手掌滑过,笛身开始变化。竹节一节一节地延展拉长,待他手掌落到笛尾时,那根笛子已经彻底变成一柄细长的剑,剑身泛着幽幽的紫光。
“师尊,”纪来之把剑横在身前,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样?我厉害吧?”
闻时看着那柄紫竹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东海神竹果然不凡,竟能化笛为剑。”
他接过掂了掂分量,轻重恰好,剑身灵韵内敛,稍一探便知是件难得的好东西。
闻时点了点头:“厉害。”
纪来之被他这一句夸得浑身舒坦,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闻时也笑了笑:
“多谢卯君,你这剑我收下了。”
纪来之皱了下眉:“师尊跟我说什么谢?徒弟孝敬师尊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闻时嘴角弯了弯,没接话。
纪来之:“师尊,这剑和笛还没名字呢,师尊给取一个呗?”
第45章 被一个苍蝇粘上了
闻时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窗台上那几盆花花草草上。
纪来之屋里这些花花草草养了好几年了,打理得都很细致。
闻时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这剑叫问叶,这笛就叫问花,如何?”
他侧头看向纪来之,表情难得有些窘迫和不好意思:“是不是俗气了些?”
“不俗不俗,”纪来之把这两个字在嘴里翻来覆去念了两遍,“问叶,问花……听着像一对儿。”
闻时:“什么一对儿?”
纪来之理直气壮地说:“道侣名啊。”
闻时微微皱眉:“卯君,你脑子里怎么净是那些事儿?”
纪来之:“什么事?我说的是道侣,又不是双修。师尊想哪去了?”
闻时:“……”
他发现自己说不过这个蠢徒弟了。
纪来之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问叶,问花。颜色正好。
叶与花,同根生,同枝长,共沐一场雨,同迎一阵风,秋来便一起归于尘土。
从头到尾,形影不离,生死相随。
这不是道侣,又是什么?
——
莲花峰山门前,晨雾还没散尽。
纪来之跟赵观之并排站着,每人手里捧着一朵未开放的功德金莲。
赵观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来来,你说这玩意儿要是摔了,算谁的?”
纪来之笑嘻嘻道:“算你的。”
“那我还是揣好。”
赵观之赶紧把金莲塞进怀里,又拍了拍,确认不会掉出来才放心。
出发的弟子三三两两往山门外走,有人往东北,有人往东南。
纪来之领着赵观之走了东南那条路,走出去没多远,赵观之就凑过来撞他肩膀。
“来来,你怎么也选南线?我以为你会选北线呢,你不是说想拿高分吗?”
纪来之背着手,走得慢悠悠的:“高分有什么用,活着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