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88)
“不回去。”
纪来之说着,一下把外袍脱了,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
闻时被他这一套动作弄得愣了两息:
“你干什么?”
“睡觉。”
纪来之理直气壮地躺好,还拍了拍旁边的枕头,“师尊,床挺大的,够两个人睡。”
闻时盯着他看:“滚回你屋去。”
“不滚。”
纪来之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把脸凑过去:“师尊,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上了你的床,你生气吗?”
闻时看着他没说话。
纪来之把脸又凑近了一点,近到能看清闻时睫毛的弧度:“生气的话,就扇我吧。”
他把脸侧过去,指着自己左边脸颊:
“扇这儿。”
闻时抬起手。
纪来之闭上眼睛,心里美滋滋地等着。
等了三息,巴掌没落下来。
他睁开一只眼,看见闻时的手停在半空,正看着他。
闻时的表情变了,不是生气,不是无奈,而是一种纪来之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嘴角微微弯着,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在说“我早就看穿你了”。
纪来之心跳乱了一瞬。
闻时把手收回去,重新靠回床头,拿起那本书翻了一页:“你想要?”
纪来之愣住了。
闻时继续翻书:“你就是故意讨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挨打,但是……”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
“我偏不让你如意。”
纪来之躺在枕头上,看着闻时那张清冷的脸,整个人都傻了。
闻时的声音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想让我扇你?不给。想让我打你?也不给。想让我碰你?”
他瞥了纪来之一眼,那一眼又冷又淡,但底下藏着的东西能把人烧穿。
“想得美。”
纪来之觉得自己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他从来没听过闻时说这种话。
闻时从来都是被动的,说双修就双修,说亲嘴就亲嘴,说做几回就做几回。
闻时从来不会拒绝他,更不会用这种方式拒绝他。
“你想要?不给。”
这不是拒绝,这是调情。
纪来之盯着闻时的侧脸,闻时正低头看书,睫毛垂着,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收回去。
他的小兔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的?
纪来之心里头又痒又烫,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闻时腰侧。
闻时身子僵了一下:“干什么?”
“师尊。”纪来之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腰侧传出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闻时没说话。
纪来之:“师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闻时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又淡又冷,但纪来之看见他耳朵尖红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闻时收回目光,“赶紧睡,明天赶路。”
纪来之没动,就那么侧躺着,脸贴着闻时的腰,盯着他看。
闻时被他看得翻不下去了,把书合上放在床头,低头看着他:“看够了没?”
“没看够。”纪来之老实地说,“师尊好看,看不够。”
闻时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纪来之的脸:“不许看,睡觉。”
纪之来把被子扒拉下来,露出眼睛以上的半张脸,继续盯着他看。
闻时不理他了,把灯灭了,躺下来背对着他。屋里黑了,月光从窗户缝里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白线。
纪来之盯着闻时的后背看了一会儿,慢慢挪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腰。
闻时没动。
纪来之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里衣传过来,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师尊。”
“嗯。”
“你以后别扇别人了。”
闻时挪了一下身子,但没说话。
纪来之把他搂紧了一点:
“扇我行,扇别人不行。”
闻时还是没说话。
纪来之又说:“禾杨那个人,你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时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点无奈:“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天到晚气我。”
纪来之笑了:“对,我不是好东西,但我是师尊的蠢徒儿。”
闻时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
纪来之把脸埋在他后颈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闻时今天好可爱。
第62章 我的师尊竟是那种人?
不远处的树上,禾杨蹲在枝头,死死盯着闻时那间屋。
可他什么都看不见。
那间屋外头罩了起码十层屏蔽罩,灵力厚得跟城墙似的,连个影子都透不出来。
他只看见纪来之推门进去了,然后——
就再也没出来。
一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了。
禾杨后一拳锤在树干上,震得树叶哗哗往下掉:“操,这傻逼到底什么来头?跟老子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