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又被我骗去双修了(99)
纪来之听见了,心里头一紧:“师尊?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闻时听见他着急的声音,脸更红了。紧接着,他做了个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
他先把床帘放下来,厚厚几层纱帐垂下来,把床里头遮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他半坐起身,靠在床头,把被子拉到腰上,盖住下半身。
做完这些,他一扬手,一道灵力打过去,门插“啪嗒”一声开了。
闻时稳住声线,声音听着跟平时差不多:“进来吧。”
第69章 师尊你干嘛呢
纪来之走进来的时候,屋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昏沉沉的。
闻时靠在床上,床帘放下来了,只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纪来之没多想,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师尊,你睡了?”
闻时隔着纱帐看着他,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没有。”
他的声音听着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紧张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纪来之坐在那儿,看着纱帐里头那个模糊的影子,心里那股委屈劲儿又上来了。
“师尊,我真的不喜欢禾杨。”
他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似的,“我跟他什么都没干,我就是让他离你远点。”
闻时“嗯”了一声,没说话。
纪来之继续说:“师尊,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但我说的是真的。我眼里只有师尊,这辈子只想好好跟着师尊修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认真,一点都没有平时那股嬉皮笑脸的劲儿。
闻时听着这话,心里头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冒出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纪来之的声音特别好听,低低的,沉沉的,带着点鼻音,听着就让人心里头发软。
纪来之还在说:“师尊,我眼里一直只有师尊一个人,我谁都不会喜欢的,师尊不要把我赶到其他人身边好不好?”
闻时这时候已经有点受不了了,他赶紧咬住嘴唇,把到嘴边的声音咽回去了。
不能出声,千万不能出声。
纪之来就坐在他床边,隔着两层纱帐,离他不到三尺远。他能看见纪来之的轮廓,能听见他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这个人正在跟他说话,跟他撒娇,而他躲在被子底下干这种事。
闻时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师尊,你今晚怎么不说话?”纪来之突然问了一句。
闻时顿了一下,稳了稳气息才开口:
“为师……听着呢。”
纪来之“哦”了一声,又说:“师尊,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闻时愣了一下:“我在看。”
“隔着帘子看不算。”
纪来之往前探了探身子,“师尊,你把帘子拉开呗,我想看看你。”
闻时吓得差点叫出来。
拉开帘子?那不全露馅了?
他赶紧说:
“不用了,为师已经躺下了。”
纪来之“哦”了一声,又坐回去了。
闻时松了口气,这回他胆子大了一点,
他一边忙活着一边听着纪来之说话,听着听着,脑子里就开始跑马了。
纪来之要是现在掀开帘子,看见自己在干什么,会怎么样?
闻时一想到那个画面,差点没忍住。
纪来之又说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师尊,你今晚真的很不对劲。”
闻时心里一紧:“哪里不对劲?”
“你说话的声音不对。”纪来之皱了皱眉,“你是不是生病了?嗓子怎么这么哑?”
闻时赶紧清了清嗓子:
“没有,就是困了。”
“那你早点睡吧。”
纪之来站起来,“我不打扰师尊了。”
闻时听他要走,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舍不得,又像是松了口气。
“好。”他说了一个字,声音有点抖。
纪来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纱帐里头,闻时还靠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师尊,那我走了。”
“嗯。”
门关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闻时确定纪来之走了之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刚才差点没憋死,他刚才居然真的当着纪来之的面……
——
闻时把自己收拾好后,便回了剑境,然后开始疯狂练剑。
从半夜练到天蒙蒙亮,剑影把竹林里的竹子削得跟剃头似的,竹叶铺了一地。
练到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他才停下来,站在那儿喘了一会儿,然后去泡温泉。
水一泡,浑身酸疼,他靠在池壁上闭着眼,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又什么都想。
他从剑境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灰蒙蒙的,下着小雨。
雨不大,细细的,跟筛子漏了似的往下飘。闻时没打伞,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