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觉得不可以!(142)
“你不是很喜欢用敬称吗?怎么不用了?”
桑原新也咳嗽了两声,刚醒,喉咙还有些干涩,重新抬起的钴蓝色双眸中缀满了星星点点的灿灿春光。
“直哉要是想听,晚上去我那,你一定能听我叫上一百遍,直到嗓子哑了为止。”
听到这话时,禅院直哉只觉得一阵温热的气息顺着他的耳廓扫了过去,轻盈得像片羽毛,却足以撩动他的心弦。
按在桑原新也肩上的手收紧,掐了掐那块骨头,耳根子红了又红,戴着绿宝石耳饰的耳垂几乎要变成两颗成色极好的玛瑙。
“简直是不知羞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桑原新也怎么样了。
实际上他才是嗓子先叫哑的那个。
这个恶趣味的家伙!
禅院直哉恨得牙痒痒。
桑原新也斜斜靠在桌边,叠着腿,眉眼倦懒,过分明艳的脸在晃动的叶影下透着冷白的色泽,如同一块白玉。
“那又怎么样?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直哉嘴上每次都这么说,但你的四肢可比你诚实多了。”
一到关键时刻,搂他搂得死紧。
“再说了,我可没说什么。”
“……”
禅院直哉阴阴晴晴地凝视着笑意盈盈的桑原新也。
哼笑和说话都带动胸腔小幅度震颤,连那串坠在衬领尖上的金色链子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难以言喻的心悸感从胸膛一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燥热了起来。
那条金链子像是把他的心脏也给捆住了,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桑原新也一见禅院直哉看着他逐渐游离的绿眸,心下明了大少爷这是又被自己的脸给迷住了。
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好像从来没人像禅院直哉这样用这种张扬而赤/裸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过。
“过来。”
桑原新也伸手,弯着钴蓝的眼睛,去勾住禅院直哉垂在腿侧略微蜷缩的手指,轻轻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两根白皙的手指看着细细长长的,却十分有力量。
“不准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
禅院直哉顺着力道靠近,随后俯下身,近乎急切地低下身,贴上了那两瓣温软的唇。
怎么说也跟桑原新也厮混了这么久,他的吻技肉眼可见地进步了很多。
短暂分开了几秒,又细细密密地在上面缀吻着,像是在品尝一颗味道不错的饴糖。
“吃了什么?”
“一杯蜂蜜水?怎么了?”
“没什么。”
桑原新也半耷拉着眉眼,任由禅院直哉咬吸着他的舌尖和唇瓣。
“直哉,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酒味。”
“我身上?啧,肯定是我爸爸书房里那些恶心的酒臭味,我早就跟他们说过要多开窗通风的。”
“……好像不是。”
“那是从哪来的?我爸爸的酒窖离这里很远。”
……
事实证明,禅院直哉这个人更适合败家,而不是当管家的那个。
“那个臭小子……脑子是怎么想的?”
熬了一夜,禅院直毘人也没想出禅院直哉是怎么做出那种离谱的决策的。
禅院家也就思想比较古老点,在其他方面还是很与时俱进的。
维持一个家族运行自然也包括财务和资产管理、家族成员内部协调、医疗健康教育、婚丧嫁娶等等……方面。
大大小小,少说也有几十项。
“我怎么不知道直哉是个这么抠搜的人?”
“下半年的家族支出预算直接给我削一半?”
“咒具也不打算买了?旧的还能用用?这什么稀奇古怪的理由?”
“还真是会给我省钱啊!”
哦,禅院直毘人明白了。
禅院直哉这小子只对自己大方,一点也不想那些亲戚花他的钱。
他,指的是禅院直哉。
那小子已经把禅院家视作囊中之物了,觉得花一点少一点。
他可去他的吧!
禅院家名下的产业难道还不会挣回来了吗?
花点钱又不是割肉。
禅院直毘人又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了几口酒,但脑子却意外清明。
他松开手,任由纸张慢慢悠悠地飘到桌面上。
是不是太惯着自己这个儿子了?
为了让禅院家再次拥有十种影法术,他们家的人都不会只有一个妻子。
禅院直毘人这个家主以身作则,纳了几个侧室,外室也有不少。
他自然不止禅院直哉这一个儿子,但禅院直哉却是他唯一的嫡子,也是咒术天赋最好的一个,跟他一样,继承了投射咒法。
不跟五条悟那样的天纵奇才比,禅院直哉无疑也是个天才。
自小被家族娇生惯养着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禅院家过得不知道多少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