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亲竹马后(101)
“小孩一样。”
盛意嘴角也弯了弯,抬手用指腹掐了掐人白里透红的脸颊,摸着不算很凉,他放下心。
两人一起把宋幼凝从外婆那里带回来的年货搬进家门,主要是盛意负责搬,而宋幼凝则在人旁边脆声指挥,这个要放进冰箱,那个要挂在小阳台上,等收拾好这些东西,他探头探脑看了一圈,问盛意:
“哥,你的行李呢?”
之所以这么早就回来,就是因为要跟盛意一起过年。
自从在宋柔跟前过了明路,盛意也被宋柔主动开口留宿过一次后,宋幼凝跟盛意一起时,便不像从前一样基本都去盛意家了。现在盛意来家里找宋幼凝,然后在家里留宿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这次说好提前回来,家里也没有人,宋幼凝也想跟盛意一起待在自己家里。
他是个十分黏人的性格。从前将心事藏在心底时,就黏人的很,现在就更黏糊糊,盛意有时轻笑着调侃他,又捡起儿时叫过他许多次的那声“小粘豆包”,说他小孩一样黏人,哪像马上要成年的样子。
盛意大宋幼凝几个月,刚过完了十八岁生日。
而宋幼凝再过不久也要成年了。
可盛意的口中眼中,他都还是“小孩”,宋幼凝被盛意叫“小孩”,也不反驳,只抬着眼把自己窝进喜欢给人起外号的某人怀里,然后踮脚故意在人耳边问:“那哥怎么还亲小孩?”
盛意:“……”
盛意有时候就会这样猝不及防在宋幼凝跟前被噎得哑口无言,他沉默几息,然后宋幼凝的嘴巴大概就要遭殃,盛意像是身体力行地在回答:他的人,想亲就亲了。
盛意没有带多少行李,一个黑色的包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宋幼凝把盛意的衣服直接装进了自己房间的衣柜里,然后本来是要跟盛意说什么话的,结果“咔哒”一声,房门被关严实,再想说话的时候,盛意压过来的动作将他打断……
后背贴在乳白色的衣柜门上,盛意单手越过他肩头撑在他脸侧,另一只手则护着他后脑将他拉近。
未拉上的窗帘在逐渐变得迷蒙的视线里上下翻飞,宋幼凝时不时发出微弱轻哼的声响……
到最后结束的时候,他人已经倒进柔软凹陷的床铺里,手指都被吻软,轻抬着的力道几乎抓不住上方人的衣摆。
盛意放他回神,同时手指轻轻抚弄着他柔白的耳垂,时不时低头啄吻。
除了接吻,盛意最喜欢的,便是轻啄宋幼凝的耳朵。
被熟悉的气息笼罩时,宋幼凝身体的反应依旧敏感,但比一开始动不动羞得不行要好上了许多,此刻醒过神意识到耳朵在被亲吻着,他也只害羞了一瞬,然后便抬了抬身子环抱上对方的肩,将耳朵半藏不露地往人颈侧贴去,左右摆脑袋喊“痒”。
盛意于是又用指腹轻刮他耳廓,慢慢给他揉散轻微的痒意。
“伤口有没有上药呀?”
被亲过的嗓子说话声音软绵绵的,说完后,他放开了手中攥着的衣摆,转而上移去找盛意手臂,凑近去看纱布下面的伤。
“嗯。”
盛意眼底也露出一点柔软。
“小喵大人的话谁敢不听?”
不是小猪就是小猫,宋幼凝轻嗔了盛意一下,然后开始问起盛意:“盛叔叔回来陪你过年了吗?”
两人虽然过年期间也一直在手机上聊天视频,但很多时候都是宋幼凝在说自己的事,盛意每次开口,不是回应宋幼凝的话,就是主动询问一些有关宋幼凝的事,比如做了什么,开不开心,耳朵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衣服穿的够不够之类的。
但是盛意自己的事,特别是有关家里人的事,他总是很少提及。
盛叔叔是个长相很严肃、看起来不大好相处的人。
从前还小的时候,宋幼凝去盛意家里找人玩,偶尔见到过几次盛叔叔,对方不怎么喜欢应付小孩子,对他不冷不淡,对盛意也是。
这些年,盛意独自一个人生活,盛叔叔有自己新的家庭,新的生活重心,盛意不愿意跟他走,他便真将人留在梧城,只偶尔过来看看,每次也不会待多久。
而这两年,据宋幼凝所知,盛叔叔来的频率也好像变得低了些。
但宋幼凝想,其他时间不来,过年的时候总要回来的吧。
可几息的沉默过后,盛意的回答却出乎意料,盛叔叔今年过年竟没有回梧城。
盛意表情很平静,似乎不觉得有什么。
本来也只是有着名义上监护关系的,熟悉的陌生人,他一成年,对方的监护义务也就到此为止了。过年这样象征的团圆温馨的日子,对方当然更乐意跟真正在意的家人一起过,何必再继续来回奔波,也没人期待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