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男闯进稻荷崎片场(212)+番外
狐森司感叹:“说真的,宫双子随地大小打和角名随地大小拍这两种行为都很奇葩吧,为什么没人觉得这家伙奇怪啊?难道就因为他长了一张对世俗没有欲.望的藏狐脸?”
因为角名不管做多奇怪的事时都表现得很淡定,所以让人忽略了这是一个自我到完全无视环境的家伙吗?
尾白阿兰细品了一下狐森这段话,突然一拍大腿:“狐森,你很有当吐槽役的潜质啊!”
平时是那种温柔地阴阳怪气吐槽,一旦被惹火就会犀利毒舌吐槽,总之就是一个攻击性拉满的吐槽役!
狐森司躲开了阿兰学长的视线:“吐槽役什么的还是太辛苦了……”
尾白阿兰深呼吸:“既然觉得吐槽役很辛苦就不要再制造那么多槽点啊!”
狐森司更加心虚地移开视线:“关于这个,我觉得宫双子要负主要责任……”
只是这一转头,正巧对上了角名那双深不见底的狭长黑眸。
“你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了解我,小狐。”
角名伦太郎的眼睛像是一面镜子,映出了狐森司怔然的表情。
很惊讶吗?你对你的宿敌如此了解,像是了解自己一样。
你不会再像了解角名伦太郎一样,了解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了。
狐森司不知道为什么,用比躲避阿兰学长时还要慌乱的动作,迅速错开视线:“这、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小角,你得多读书!这很平常!”
角名伦太郎轻声道:“你一紧张或得意时,就会叫我小角。”
“小狐,你现在是紧张还是得意?”
狐森司抬抬下巴:“当然是得意!”
角名伦太郎挑眉:“行,就算你是。”
尾白阿兰看着狐森狼狈起身逃离餐厅的样子,疑惑不解道:“你也没说什么……他怎么了?”
角名伦太郎轻笑一声:“我只是在帮他想清楚一件事。”
让狐森司想清楚,他角名伦太郎在狐森司心中,绝对不仅仅是宿敌而已。
战略性撤退的狐森司陷入沉思。
“这……不太平常吧?”狐森司盘坐在落地窗前,有些茫然地喃喃自语,视线聚焦在自家杂草丛生阳光明媚的院子,却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情。
“难道幼驯染款的宿敌就是这样?什么感情都乱七八糟的缠在一起……”狐森司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凌乱的毛线缠起来的狐狸,越想找到线头就越被紧紧缠绕,无法挣脱。
“在想什么?”月咏几斗从狐狸窝里冲出来,就见狐森司一脸“我在思考”的表情,坐姿端正得双手合十就可以念经了。
“不好说。”狐森司表情复杂,“就是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坚信的感情其实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变质了……而我始终以为这种感情的保质期无限长。”
他对角名本应该是细水长流的讨厌,说恨太浓烈,但又没有喜欢的理由,于是就这样保持着宿敌的关系,至少到他们一百岁的时候才能和解。
可月咏几斗却想到了他的父亲——那个才华横溢却抛弃家庭的小提琴家。
“感情从来都是善变的。”月咏几斗双手插兜,淡淡的声音里带着怅然,“时间是最好的刻刀。”
狐森司看向他:“你还是想问他‘为什么’吗?”
月咏几斗看向院子里生命力旺盛的杂草:“……其实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但就是不死心。”
狐森司在好友迎面一团黑泥糊过来后,顿时将自己那点复杂的心情抛到了一边。
对比身世和成长经历都得画关系图才能捋清的好友,狐森司那点少年情愫太轻盈了。
“你现在还拉小提琴吗?”
“你想听?”
“想听。”
于是月咏几斗也不再回忆往昔,而是背对着站在落地窗前,任由阳光撒满后背,驱散他长久的寒冷。
他架起小提琴,琴弓搭在琴弦上。
他面前坐着稻荷崎全员,个个都仰头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期待。
角名芽衣坐在哥哥和狐森哥哥中间,身上挂着一堆守护甜心,同样在期待着这一场突然的演奏会。
下一秒,悠扬的琴声在空气中跳动出美妙的乐符,少年们的心脏仿佛和琴音不断共鸣,迸发出更愉悦的生命力。
短暂的一曲结束,狐森司摸了摸眼角,被指尖的潮湿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是《梦的花蕾》。”阿夜声音很轻,“歌呗小时候最喜欢唱的歌。”
狐森司眼里满是惊艳:“你的小提琴比前几年还厉害。”
月咏几斗放下小提琴,闻言轻笑一声:“总不能越来越退步。”
以往都是在月下拉琴,今天或许是心情太好,竟然在阳光下拉了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