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重度分离焦虑症的前男友(60)
卫琢眼皮都没动一下,再次双倍氪金,一次性买了两个火箭炮,转身越过障碍物,瞄准——
“砰!砰!”掩体崩塌,开麦的人瞬间出局。
这下没人说话了,愣愣回神的谢浮白也掐住了声音,默默关了自己单向的麦克风。
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半分钟,文秋甚至都没看清楚他怎么操作的,山头就炸了。
果然,氪金无论在哪里都是万能的。
如果不能,那就是氪得不够多。
就像现在的文秋,他的小人已经死了,但卫琢硬是给他氪活了,而后这人将自己手柄扔到旁边,手把手地教他。
“这个摇杆往前推……你看,小人往前走了是不是,“X”可以跳,右边这个摇杆可以瞄准……”
卫琢声音低沉温柔,耐心得不可思议,一点一点地教文秋,做对了便用亲亲作为奖励。
边上的霍迟似是毫不在意,大马金刀地仰坐在沙发里,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手里的游戏机一刻不停。
翻墙,捡包,围堵,击杀,他根本不躲,见一个杀一个,那架势看得谢浮白心惊肉跳,又实在忍不住那点八卦心思,半边身子偏过去,极小声地问——
“哎迟哥,你怎么和文秋认识的?他不是你最讨厌的那种人吗?哭哭啼啼,又爱慕虚荣,心思……C!别开枪啊!!是我,哎是我!!”
谢浮白操控的小人血条掉了大半,扭头疯了般往巷子里逃窜,但身体一直有中枪的提示,他急死了。
“WC!WCWCWC!迟哥你有毛病吧!你打我干什么?!你有火你朝对面发啊,我是你队友,队友懂吗?!”
补上最后一枪,被打成筛子的小人倒地后,霍迟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很不走心地说:“哦,不好意思,看错了。”
谢浮白:%¥#@&*¥!
忽略他的鸟语花香,霍迟直接扒了他的装备挂在身上,往前走了两步后他又冷不丁停下。
在原地摇摆了好一会儿后,他转了个弯,佯装无意地绕到文秋旁边。
对方学得很快,现在已经能瞄准开枪了。
“这个瞄准镜要吗?还挺稀缺的,只能抽卡,装上狙击效果会好很多。”
抽了五十多次才抽出来的谢浮白:“…………”
好好好,兄弟是这么用的是吧。
毫不愧疚的霍迟还在举着那个瞄准镜,眼巴巴跟在文秋后面问他:“我这里还有其他——”
“不用。”
卫琢打断他,毫无情绪地陈述道:“脏掉的东西不要往他这边扔。”
“血已经被我擦干净了。”
“所以呢。”
满怀恶意的卫琢撩开眼皮,眸色漆黑沉郁,如同搅着一滩污泥般,他正正盯着霍迟,一字一句道:“脏东西,我的秋秋不要,明白吗?”
原本还算活络的气氛又再次冷下来,连咋咋呼呼的谢浮白都不说话了,空气似乎有些扎人。
文秋的小人被卫琢带着往前走,霍迟没再追上来。
他就站在原地,孤零零的,手里依旧举着那个瞄准镜,低头看了又看,没说话,半晌,他笨拙地把那个瞄准镜放在衣服上擦了擦。
模样很是萧瑟可怜。
文秋知道他在装模做样,这狗东西心底不知道攒了多少脏话了。
但面上他还是很配合地表现出几分怜悯,犹犹豫豫地停住脚步,偏头对霍迟说:“你给我吧。”
后者像是忽然被摸头的大狗,猛地抬眼,浑身阴郁一扫而空,无形当中的尾巴似乎都快晃出残影了。
他二话不说地冲过来,把自己身上能给的全都给了,恨不得衣服都脱给文秋。
“好了好了,我用不着这么多。”文秋有些好笑地制止他。
霍迟压着眼帘,表情很镇定,说:“你跟在我后面,直接捡装备就行。”
“好啊。”
文秋顺口答应,腰上的手臂冷不丁收紧,连着耳尖也被咬了下。
“不许。”卫琢很幼稚地命令道:“你只能跟我。”
“你不是还在死亡冷却时间吗?”
因为教文秋操作,卫琢那边几乎待机的状态,自然会被人盯上。
而且这个冷却时间死亡次数超过三次后,就不再支持氪金缩短了。
烦躁地咬紧牙根,卫琢脸色难看,几乎有些无理取闹起来,一边攥着文秋的指尖一边贴着他脸颊蹭嗅,声音闷闷的:“不可以。”
这下弄得文秋有些左右为难。
边上的霍迟眼睛直视屏幕,面上表情很冷淡,他没说话,手中的小人视线不断调转,几乎枪枪爆头。
他去捡了装备又跑回来,一言不发地全都塞给文秋。
转身时形单影只的,看得文秋微微挑眉,叹了一声气,回头安抚性的亲了亲卫琢。
“只是游戏而已,就跟在他后面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