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111)+番外
崽子窝在因时序怀里,先是探出身子抱了抱自己两个爹的脖子,又向容贵妃张开手:“奶奶,抱。”
“奶奶?”容贵妃一怔,“为何叫我奶奶?”
关水解释:“娘,这是我家乡那边的哩语,一般是称呼祖母的,因为是叠字,喊起来比较亲切。”
容贵妃略一思索:“这么一听,好像确实如此。”
“来来来,寻歌,你奶奶给你送个东西,你看看这是什么?”
容贵妃从身后秀娘的手里拿了个小盒子:“你自己打开看看。”
满崽摸了摸散发着檀香的小盒子,他小手灵巧,一下就解开了上面的封扣。
里面垫了层明黄的锦布,将那东西罩住。
满崽的手在里面摸啊摸,摸出来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他拿出来。
噫!是一顶虎头帽。
“猫猫,大猫猫。”满崽显然认出了什么,他觉得和猫很像。
关水看过去,这虎头帽看上去无甚特别,除头顶的王字有些歪歪扭扭,其余针脚细密,看上去不是同一人绣的。
关水心中了然,想到这虎头帽应当是容贵妃所绣。
现下天气炎热,虎头帽终究只是个讨喜的添头,容贵妃又陆陆续续给孩子拿出许多珍奇的玩具,后面她还询问,过些时日能否将孩子带去宫里玩儿一玩儿。
关水自然满口答应。
容贵妃走之前恋恋不舍,捏了捏满崽软乎乎的小脸,把他的小手握了又握,天色实在不早才放开离去。
关水在门前送别,因离渊站在他身后,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陷入了沉思。
周岁宴告一段落,翌日一早,关水起了床。
他这几日总做怪梦,觉得身后凉飕飕的,不是梦见满崽要吃奶,就是梦见因离渊硬要牵着他去洗澡。
他昨晚又梦见了,还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心口闷闷的,腹部也呼吸不畅,睡着睡着还觉得浑身汗津津的。
关水终于忍不住扯开内衫低头查看,身体并无明显伤痕,他又摁了摁腹部。
无异样。
摁了摁向上的肋骨。
也不痛。
最近几日也没有做地太过啊,又发生什么了。
等等!关水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某种可能。
青年一只手慢慢向上挪,像一个慢吞吞的乌龟壳,在那里戳了戳。
半晌,好像是有点酸酸涨涨的。
应当,不会吧……
他又不是女子,怎么可能会,会……有话本里的那个东西。
“阿水,还没起吗?待会儿神医要过来为你诊脉。”因离渊早已练完剑,此刻边给自己束着发带,边在窗外喊道。
这个时候的窗棂是封着的,关水只能依稀瞧见因离渊身形投射在上面的影子。
影子晃动间,关水心头一跳,精神瞬间紧绷起来,他下意识想隐藏,马上拉住衣服,将自己埋到被子里,闷声道:“起来了,马上就起来了。”
第53章 他是不是给你下药了(中)
趁着在被子里,关水直接上手捏了捏,酸酸涨涨的,他耳根通红,在胸口摸了半天也没摸见湿润的东西。
可恶,到底是什么。
青年又偷偷摸摸挤了挤,仍然没有。
难道是他氵/者见氵/?真是怪了!
“阿水!阿水!”
外头在催,关水实在不能深想下去了,他掀开被子下床,三两下披了件衣服出门。
片刻后。
关水同徽生澈坐在一起,满满在一旁玩儿着他的玩具。
徽生澈今天仍然是一副白胡子老头的打扮模样,他三指搭在关水的手腕上。
“不错不错,脉象平稳,虽小弱虚缓,却是产后常脉,后续只要正常调养就好了。”
他捋了把胡子,拿起笔杆,对着药方自信开写,空隙中抬眼,却见关水一脸沉思,青年的视线虚虚落在对面的满崽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徽生澈低下头,边写边问:“阿弟,在想些什么?”
关水猛地缓过神,像是被人从很远的地方拽回来。
他顿了顿,随意找了个话题:“我在想满满的六艺,他乐感还不错。”
“乐感?”徽生澈抬眸,笔尖微滞,“怎了?他要学琴吗?”
显然,徽生澈也知道关水在满满周岁宴那天收了一把凤尾琴。
“啊,不是,”关水一只手支着下巴,看向那边玩儿的正欢快的崽子,“只是培养一下乐感,他这么小,给他听听就得了。”
徽生澈在药方上划完最后一下,满意地放下笔墨:“听曲儿啊?这我在行。”
他搓搓手:“正好我技痒,不如我来为满满弹一曲。”
“嗯?”关水正好在想别的事,他随口应了声,“也行,不过得先回去取一下琴。”
“见溪!见溪!”关水朝外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