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43)+番外
关水撇撇嘴,扣住隔断的小口,当作太子殿下的肉揪了几下,没说什么。
因离渊在那头招招手:“过来,孤给你褪衣物。”
从关水的角度看去,烛光被重新点亮,太子恰好站在光源前,他的影子随着烛焰的跳动倏地拉长、放大,将整个屏风隔断都掩盖住。
这个时机下,关水看见他就像看见要吞吃人的猛兽,越躲越远。
他不太想这个时候暴露身份来着,毕竟还没想好该怎么说,起码按他的设想,至少得试探几次,再考虑要不要告不告诉太子。
青年跑地很快,这就导致因离渊伸手就像抓住一条软绵的猫饼,没摸了几秒猫又溜走,他扶了扶额,赤着脚走到屏风后边去抓人。
然,他一过去关水就跑,一时半会儿还真追不到,因离渊又要被气笑:“夫人这是为何?今夜不准备睡了?”
关水在前面跑,一边捶脑袋一边小声嘀咕:“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这该怎么说啊真是?!”
因离渊手长,看出他跑的方向,步子一回伸长手去拉,便扯到了关水的腰带。
这带子还是他走的时候给人系的,自然一拉就拉到要害处,某人外面的腰封、玉饰瞬间叮匡落下。
关水身形一僵,动作便猛地停下来。
“你你你……你流氓!”
他叽哇大叫,连滚带爬蹲到一个花瓶后面挡住自己的身体,因离渊弓腰继续去抓这只在卧房里四处跑酷的小猫。
两个人一追一逃,关水身上被扯下来的衣物越来越多,地上零零散散地堆了好些配饰。
等到最后真快被抓到时,终于忍不住爆哭,也不跑了,直接坐在地上破罐子破摔:“我我我……我其实是男的,你要跟我睡觉也没用……你你你来杀我吧,我就是骗你的呜呜呜……”
关水语言愈发混乱,本就带着泪痕的小脸又流下一串泪珠,嘀嗒从脸颊流到下巴,再嘭地一下坠入十分松散的领口。
青年抱着双膝靠在角落,声线不稳带着颤音。
因离渊顿住,他就说怎么人一回来就躲着呢,原来是这茬。
怪他,这事他也给忘了。
因离渊放轻了步子过去,手臂揽住青年瘦弱的肩膀,语气温柔:“我知道的。”
关水猛地抬起头来,他注视着因离渊的眼睛,咬字很重:“你知道?”
不等回答,他又问了一遍:“你知道?!”
“你竟然知道!”
关水不知为何,心里蹭蹭涌上一股气,抓住太子内衫的领口就开始打:“你知道还瞒着我,装着逗我的样子好玩儿吗!还要和我结婚!你都是骗我的吧!”
因离渊虽然不知道结婚的意思,但以他夫人的思路一下就想通了关窍,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黑色纱罗箍住了关水的手,把人往墙上挤。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男扮女装。”他不顾关水惊慌的眼神,将青年的大腿分到自己腰的两侧,手腕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
“我同样也没有骗你,我喜欢的就是你,就是男子。”
关水夾。着男人的腰,为了不往下滑,大腿发力挂地更緊了些,他被套住的手圈了太子的脖子,自己的胸膛也被迫和对方贴在一起。
青年被放到柔軟的被窩中,小腿从男人身上滑落,他不想看因离渊的脸,抿了抿唇,目不转睛地盯著男人的脖子,好像那裡有更吸引自己的東西一般。
因离渊在上方將身下青年的身體一覽無餘,卻独独青睐于对方紅潤嘴唇中不時擺.弄的舌.尖。
他很有绅士风度似的,靠近关水的耳朵,问道:“可以吗?”
关水懂他的意思,但也不想示弱,倔强地从被箍紧的纱罗里伸出一只手,拉住男人变得松垮的领口,以吻封缄。
……
房间乱成一团,红色的床帷扯地到处都是,堆积在零零散散的衣物表层。
花瓶也被抓滚了好几个,咕噜倒在角落,连歪斜的屏风都不能幸免,精妙的刺绣仿佛被什么尖利的指甲抓过,勾出一道道丝痕。
但最乱地还属床上,床脚支撑的架子因为摇晃地太厉害快要就此罢工,红色的纱幔之中,两道身影仍然无休止地交缠。
房里叫了好几次热水,仆侍们根本不敢乱看,只简单清理了一下地上湿漉漉的衣物,摆好浴桶就仓皇而出。
关水感觉自己身体要断掉一样,一会儿在温暖的被褥里徜徉,一会儿在冰凉的地板上伏跪,等他真正清醒过来,发现外面已然天光大亮。
终于……第二天了吗?
他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关水揉了揉还带着泪花的眼睛,控制不住打了哈欠。
青年起身的动静并没有惊醒一旁酣睡的男人,因离渊一半的脸都埋在被子里,他的头发散在身后,像铺了一层浓烈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