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9)+番外
他憋气扯了扯,居然没扯出来。
日了天了 ̄へ ̄
关水脱了被压住的外衣,从床内侧刨了因离渊掉落的披风给自己披上。
完事儿!
关水偷摸出了房门,做贼似的,但他一踏出门就被一个巴掌拍了下背,是王姑姑。
王姑姑小声蛐蛐:“那位贵客,要你陪他睡觉了?”
关水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他耳根通红,使劲儿摇了摇头,声音如蚊子大小:“要我给他弹琴,弹完他就睡着了。”
“那你这是?”王姑姑靠着门扉,嗑着瓜子儿抬了抬下巴,示意关水看看他身上的黑金绣样披风。
啊啊啊啊要解释不清了!
“他把我衣服压着了,我扯不开!”关水发出气音,像头红色的小牛犊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似的,“我只能把他的披风扯过来穿了,不然我怎么出门?我可是卖艺不卖身!”
王姑姑笑笑不说话,很明显并不相信关水的话,就算关水说的是真的,但楼里有野心的姑娘又哪一个是安分的。
况且:“就算你睡了他,你俩还不知道谁吃谁的亏呢。”
关水怔愣,关水默然,关水气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没睡他!我没睡他!我没睡他!再三声明,我没睡他!”
因离渊在里面笑地不能自已,其实在关水扯衣服时他就被惊醒了,对方鼓足了力气扯,他也用了内力使劲儿拉,致力于不让另一边占到一点儿便宜。
而且这小美人在脱完衣服后,也不知道遮掩遮掩自己的胸口,她或者说是他,跪着上床拿披风时,因离渊什么都看到了。
那时关水正单着肩膀,提起裙摆的动作十分娴熟,但在上床俯身时,膝盖扯到了裙子,导致他腰际的系带松垮,于是柔软的布料顺理成章垂坠到下方,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
更何况,他的手,刚刚还碰到了关水的……
明明白白是一个男人的身体。
因离渊叹了口气,难得没有制止自己内心油然而生的阴暗想法,今天绝对是他最“动心忍性”的一天。
他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只好男色,所以在关水进城时,因离渊就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有一种过分异常的关注。
而这个问题,在今天的近距离接触中,果然得到了证实。
只是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好奇,一个男人,竟然长得如此难分雌雄,扮女装时还毫无破绽。
有空得把人带走,这相山乐坊可不宜久留。
因离渊抓握住手中还残存着温香的一截外袖,如是想道。
第5章 送殷勤(修)
“你说什么?方汇濡来找你了?!”
弥安湖旁一座赏景的六层塔楼内,一道青稚的男声惊呼。
那是一个扎着高马尾的锦衣少年,他个子不算太高,穿的衣服袖口窄紧,生的一副剑眉星目,独眼下一颗泪痣点缀,像白白嫩嫩的包子上抹了个漂亮的红点。
他表情夸张,一把抓住因离渊的手臂,鬼鬼祟祟凑上去,放低了声音:“他来干什么呀,三哥你怎么也不和我说?”
“和你说什么?说了之后又跳进陷阱吗?”因离渊抽开自己的手臂,从背后找了椅子坐下。
因翰宸挠挠头,尴尬一笑:“上次是我错了,这不是……没注意嘛哈哈哈哈。”
“那三哥你怎么还宴请他了?他不是丞相的人吗?你这样做会不会被父皇怀疑?”
“丞相的人?”因离渊嗤笑了声,“他可不止是丞相的人。”
“不止?”因翰宸不自觉抬高了声音,做贼似的回望四周,然后把嗓音压低,“不止是什么意思?咱们上次不是查出来他在为丞相做事吗?他还是哪边的人?他这样做不会被丞相怪罪吗?”
因离渊轻笑着哼了一声:“他明面上是丞相的人,但其实是四弟派系,而背后他又听从父皇的旨意。你说,他是什么人?”
“那这分明是个三不沾,墙头草嘛。”因翰宸瘪了瘪嘴,“那三哥你为什么还要宴请这老家伙呀?他都三不沾了,咱们就算讨好他,他在父皇面前说了好话,父皇也还是会怀疑我们的。”
“我问你,方汇濡姓什么?”
“姓方啊,这还用说?”锦衣少年刚脱口而出就反应了过来,“噢~三哥,您的意思是他是母妃的本家那边……可是,难道这就意味着他会偏袒我们?”
“并非如此,”因离渊摆了摆手,“他此番来试探我,其实是父皇的意思。”
“父皇?那此事就有的说了,”因翰宸皱了皱眉,觉得有些棘手,“母妃那边有传来什么消息吗?”
“未曾。”
“看来父皇是指定要‘考校’我们了。”
因离渊颔首,他坐下的位置刚好有一半隐藏在黑暗中,照的他一边瞳孔金光似锦缎,另一边瞳孔幽魑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