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1176)
这大约是秋也让他们来的最终目的。
七海建人站在门外,听完内容不免有一些动容,御三家的底层是伏黑甚尔,而那个伏黑甚尔在两三年前差点杀了五条学长、夏油学长,五条学长却能如此善意地对待伏黑甚尔的儿子。
【五条学长……真是缺心眼,小惠也有点过分看得开了。】
七海建人心想,换作是自己得尴尬死。
重面春太一直没说话,体力弱,走了这么久的路已经累得够呛,全靠七海建人的手拉住。麻生惠有五条悟抱在怀里走路,而重面春太,一无历经咒术师训练,二无体能训练,全程靠双腿走路。
七海建人感觉到牵着的小孩摇摇欲坠,不由低头一看。
对方脸色发白,还在坚持。
“……”
多久没有见过精力不旺盛的咒术师小孩了?
七海建人突然释怀,对方体力差,换句话来说——肯定不闹腾!
七海建人找寻一处干净的地方,用纸巾擦拭灰尘:“你坐下来,休息片刻。”
要他抱小孩?不抱。他又不是五条学长。
当禅院直毘人亲自来见麻生惠的时候,七海建人才切实意识到“禅院”是麻生惠的老家、禅院直哉的侄子,学长们收养的孩子没有一个是简单货色。
“小惠啊,想要回禅院家小住吗?”
“不想。”
麻生惠躲到五条悟的身后,勇敢地说道:“我的家不在这里!”
禅院直毘人逗弄小孩:“在哪里?我怎么没有听说小惠在东京买了房子?”
麻生惠扭捏,懊恼秋也爸爸没有买房,“我有爷爷奶奶家。”
禅院直毘人关心:“是夜蛾家吗?他们对你好吗?”
麻生惠重重地点头。
禅院直毘人相信麻生惠过得不错,瞧这同款脸蛋上洋溢的生机,比甚尔活得滋润多了。
禅院直毘人乐呵道:“五条,你和你的同学做了什么?怎么把我儿子给气到自闭。”
五条悟:“哈?”
五条悟:“老子可没有欺负他,是他跟七海海打架打输了一次而已。”
禅院直毘人的目光看向七海建人:“是这位七海君吗?”
七海建人的后背一紧。
禅院直毘人自来熟的解释道:“不用紧张,你打得好,感谢你帮我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禅院直毘人与拘谨的七海建人搭话,见对方不善言辞,便又找五条悟拉了拉家常。
“五条,最近在忙什么?你收养的另一个小孩呢,怎么不带来玩?”
“棘在家里,老子明天带他回狗卷家。”
“狗卷家不乐意见你们吧。”
“他们不乐意,老子乐意就行了,老子最看不爽这种管生不管养的父母。”
“狗卷家哈哈,我也看他们不爽,不过你出手要注意一点,到底已经不是咒术界的名门望族,对付普通人组成的家族,你的威望和面子多少要打点折扣。”
“不用你提醒,老子不会跟他们硬来,省得他们报警,老子不想再被警察局扣住了。”
五条悟仿佛是往事不堪回首,露出扭曲的表情。
“你这种人居然遵守规则,太难得了。”
禅院直毘人对五条悟的说法颇为意外,称赞一出,遭到五条悟一脸恶心的抵触。
“别搞错了,制约老子的从来不是所谓的‘规则’,是老子喜欢井然有序的社会,不想破坏它而已。”
五条悟横眉冷眼,全身反骨,在涉及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气场全开。
在他的身后,麻生惠听烦了这些毫无意义的对话,食指戳中五条悟的后腰窝,逼得对方挺直肩背。禅院直毘人漫不经心的目光陡然锐利三分,内心的震撼可想而知,“十影”的手指穿透了“六眼”的“无下限”术式!
“五条叔叔,我要回去,我的午睡完全被你破坏了,听说睡眠不充足会长不高。”
“……哦,你这个年龄阶段,长高的确很重要。”
五条悟把麻生惠扛起来,逼着对方不得不坐在自己的双肩上,“五条牌飞机,起飞喽~。”
咻的一下,五条悟跑掉了。
七海建人大惊失色:“五条学长!你——!!!”
禅院直毘人笑得前俯后仰,对麻生惠彻底放心了,前有丢下堂妹的直哉,后有丢下学弟的五条学长。
东京高专这几届的学生,人才辈出啊。
“别把这里当作龙潭虎穴。”禅院直毘人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这里就是一个咒术师的大本营而已,大家用咒术师的规则生存,与普通人在职场上打拼差不多,我们禅院家最欢迎外界入赘的咒术师了。”
七海建人刚要松口气,禅院直毘人玩世不恭地问道:“问你一件事,结婚了吗?要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