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1453)
在原著中,羂索亲口把虎杖悠仁称之为“犬子”,把那些对虎杖悠仁好的普通人转移出结界范围。
这种爱屋及乌的慈悲出现在羂索的身上,如今也出现在羂秋的身上。
羂秋莞尔:“我不否认自己还是挺喜欢他的。”
但是,这份喜欢之情是浅薄的,是历经不了生死考验的,他不可能为虎杖悠仁放弃自己的利益。
羂秋的手掌按住麻生惠的脑袋,发硬的发丝在柔软地掌心下弯曲,说道:“不用吃悠仁的醋,我是你的父亲,除非他愿意认我为父亲,不然他永远都不可能加入我们家。”
麻生惠没有反驳吃醋的言论,在养父的面前,有一些遮掩是不必要的行为。
大胆一点,坦荡一点,勇敢地面对这个世界,不要为了其他人否认自己的内心述求。
这就是羂秋,或者说是麻生秋也一直以来对麻生惠最深刻的教育理念。
“爸爸,我放假了,什么时候回日本?”
“等一个电话。”
……
羂秋躲在国外,谨慎地远观日本咒术界的情况。
夏油杰打电话问他在哪里,羂秋说是小惠放假,自己去国外接儿子,笑着把夏油杰给糊弄过去。
好消息:五条悟、夜蛾正道没有打电话到他的手机上。
坏消息:这些人与夏油杰有可能在商议好后,准备把他骗回日本再收拾他。
——失忆后,谁都不能相信。
日记本在首页再三提醒他的内容,成为羂秋的心魔,阻碍他相信任何人对自己的真心。
即使是麻生惠对养父索要“九相图”,羂秋都不会交出“九相图”。
这是他一个人的战利品。
羂秋对于这份战利品有极其强烈的占有欲和进攻性。
数个夜晚里,羂秋把“九相图”放在床头,望着黑布遮挡下的玻璃罐,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心灵。
何时吞噬“九相图”?
何时突破普通人的道德底线,全心全意地去追逐一次咒力?
羂秋偶尔会软弱地想过一次放弃,让“九相图”在死刑犯身上受肉,把他们好好地教导成自己的孩子。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放过全部的“九相图”,要么全部吃下去。
想着想着,羂秋会发笑,在这颗大脑的千年阅历下嘲笑自己的一厢情愿。
“真是愚蠢啊,用人命换儿子,以为温情能化解仇恨。”
羂索从不会如此天真。
继承羂索的全部遗产的黑发青年逐渐地坚定下来。
他要在晋升特级咒术师后再恢复记忆,一切过错由失忆的自己来承担。
人不狠,无法立足咒术界!
接下来的时间里,羂索仅仅拥抱这些从未没有感受过温暖的玻璃罐,让它们安静地逝去。
……
五条悟在薨星宫门口站了一会儿。
天元拒绝见他。
五条悟的表情极其可怕,“六眼”泛着寒光,从未想过自己还有吃闭门羹的一天。
夜蛾正道的事情,只要天元公开说一句话就能洗清对方全部的冤屈。
天元偏不。
总监部仍然不信任夜蛾正道,拒绝夜蛾正道回来当校长,大有把夏油杰扶持为东京高专的校长的意图。
五条悟凶狠地放下话:“你以后出了什么事,也别想求到我头上。”
他没有闯入薨星宫,本质上还是规则的守护者,天元帮东京高专是情分,不帮东京高专是本分,他看透双方的关系不过如此后,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开,一脸不爽地回去跟夏油杰商议。
一声叹息在天元结界的内部响起,传不出去分毫。
无人知晓,天元的恐慌胜过东京高专的每一个人,她不敢触发“束缚”,也不敢走出薨星宫。
麻生秋也潜入东京高专,秒杀守卫和夜蛾正道,姑且可以用隐藏术式的天才来形容。
天元会替他感到欣慰和惋惜。
好好一名咒术师怎么就走上歧途,跑回家来偷盗特级咒物呢?
可是麻生秋也的天赋才情再怎么高超,也不可能凭空学会开放式领域展开。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的天赋才情之高冠绝咒术界,看见一个咒术就能当场学会,即便是如两面宿傩这样的绝世天才,最后也是从羂索的身上学会开放式领域展开和咒物的制作技术。
羂索因为这件事都郁闷过一段时间。
对方没教导两面宿傩,也不打算教导两面宿傩,但是很不幸的……被偷师了。
有些知识、有些经验的累积必须依赖前人才能取得质的飞跃。
天元怀着侥幸心理地想道:“秋也君应该是被羂索收买了,但是还有拉回来的余地。”
麻生秋也最擅长两头通吃,与敌人达成良好的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