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1729)
孔时雨多看了几眼虎杖仁的墓碑,想要知道是何许人也,竟然被麻生秋也称之为良家妇男。
孔时雨心想:看不出来啊。
虎杖悠仁蹲在墓碑前,双手合十,低声说道:“爷爷,一切按照您的心愿完成了。”
他的心里空落落一片。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保护他的城墙已然坍塌。
长大后第一次面对亲人离世的虎杖悠仁没有感受到很大的悲伤,但是有关爷爷的记忆不断浮现,带来绵长而细微的刺痛感,他做出保证:“下次我来探望您的时候,我一定会学会反转术式!”
孔时雨一听虎杖悠仁的誓言,嘴角抽了抽,什么时候反转术式也变成烂大街的东西了?
不过,对方只要跟麻生秋也有沾亲带故的关系,一切皆有可能。
老板最擅长磨练人了。
……
夜晚,虎杖悠仁返回东京高专的男生宿舍,在梦里看见爷爷、爸爸、妈妈共聚一堂。
他还看见一个怪异的红发男子坐在爷爷的身边,身穿洁白的女式和服,对方在跟爷爷在吵架。梦里的自己被头顶缝合线的妈妈赶去了厨房里,一个满脸不爽却如同灰姑娘般可怜的双马尾青年在擦地,抬头后痴痴地说道:“弟弟。”
虎杖悠仁的主观意识被梦境蒙蔽,习以为常地说道:“我来帮你,哥哥。”
他眼前是温馨美好的滤镜,外面是血色的太阳,尸骨累累的大地,隔壁的五条先生总是来家里耍帅,意图不明。
早上,虎杖悠仁醒来,回味梦里的事物,有一种奇妙又悲喜莫名的情绪滋生出来。
梦里的他有很多性格迥异的亲人,梦外的他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巨大的落差让他的大脑突然被打开了一个开关,冰冷的负面情绪化作咒力,浮现在他的体表。
他看着梦寐以求的咒力,陷入无言。
……
麻生秋也用着虎杖悠仁的名字、生日、头发下咒,持续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放大对方的情绪波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感受到对普通人下咒和对咒术师下咒的差异性,欣慰一笑。
他停止施展可以让人做噩梦的咒术。
悠仁觉醒了。
第679章 夏末初秋第四步
9月,禅院真希被关押了数日后得到释放。
夏油杰向总监部保证,绝不让禅院真希吃下第三个手指,如果再发生同样的事情,自己则同意死刑。
事后五条悟在夏油杰的必经之路上堵住对方:“你会同意死刑?骗老橘子的吧。”
夏油杰回答:“你还记得那道题吗?咒术师幼儿的咒力失控,误杀赶来救援的多名职业咒术师。”
五条悟的眉心在黑色眼罩下挤出一个疙瘩。
当年他偷看了夏油杰的卷面答案,所以跟夏油杰一起选择了同意死刑。
这道题诡异地影射着禅院真希的事件,当禅院真希彻底失控的那一天,她身边的同伴遭到误杀,彼时彼刻,作为禅院真希班主任的夏油杰不会再包庇自己的学生了。
三根手指就是那条底线。
两面宿傩会越来越强大,存在感一天比一天强烈,何况他已经盯上了麻生惠。
为此,东京高专不再安排禅院真希与男性咒术师一起执行任务,目的就是防止两面宿傩动坏心思。
“真希的命是命,其他咒术师的命也是命。”夏油杰用悲悯的语气说出支持总监部的话,“她应该感到庆幸,假如她上次害得麻生惠被夺舍了,我绝对不会饶恕她,哪怕她是被迫的也一样。”
正如夏油杰得知禅院真希的死亡,迁怒麻生惠一样。
谁是受害者,他就保护谁,心中有属于自己的天枰,绝不会为加害者的身份而网开一面。
五条悟诧异地站直慵懒的身体,头一次听见夏油杰直白地同意总监部的决定。
他对夏油杰的话有一些适应不良:“你对菜菜子和美美子也这样吗?”
夏油杰与五条悟擦肩而过,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一旦威胁到同伴的性命,那就是敌人。”
五条悟不认同这句话,“威胁”一词如何定义?在他眼中禅院真希构不成威胁,在总监部眼中禅院真希就是头号危险人物,不同的人看待禅院真希,本身就有不同的定义。
难不成全让弱者去定义?强者何必遵从弱者的思想!
等夏油杰走远了,五条悟才走向另一条路,越想越窝火:“杰怎么比我还像是封建家族的人啊!”
在他看来,凡是跟总监部、御三家站一条线的人都多多少少沾染橘子味。
秋也是如此。
杰也是如此!
这个时代源源不断地冒出有天赋的咒术师,五条悟希望所有人都不要畏惧两面宿傩,相信自身的潜力,向敢于弑杀任何强者的伏黑甚尔学习,这意味着二十一世纪会达到咒术界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