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1732)
伏黑甚尔嘲笑:“在我眼里咒灵就是咒灵,没有大人和小孩之分!”
伏黑甚尔捏住陀艮,威胁漏瑚:“要么你停手,要么我把它做成章鱼刺身。”
麻生秋也安抚着急的花御:“别担心,他们要休战了。”
漏瑚打伏黑甚尔,伏黑甚尔打陀艮,释魂刀捅一下,陀艮就抖一下,漏瑚无可奈何地停手了。
“你这个普通人真是离谱啊,老夫姑且承认你和麻生秋也是同伙了。”
漏瑚夺回手臂,懒得动怒了。
这个男人与麻生秋也是一路货色,战斗水平不低,精通拿捏咒灵的手段。
伏黑甚尔的加入变成顺理成章的事情,没过多久,岸边的两只特级咒灵和两个人类坐上麻将桌,迅速学习麻将规则,在伏黑甚尔的倾情指导下进入另一轮“厮杀”之中。
漏瑚不介意尝试人类的游戏,对时间缺乏敏感性的他输了一局又一局。
花御对输赢没有执念,心态平和地吸收经验。
伏黑甚尔败在了麻生秋也的手里,纳闷地说道:“你不是说不会打麻将吗?”
麻生秋也愉快:“我突然回忆起了别人是怎么打麻将的。”
这个别人就是“羂索”,羂索会打麻将,四舍五入就是羂索在传授经验给麻生秋也。
漏瑚揉了揉手腕,被释魂刀切过的地方还在疼痛,他新增了学会日文后的脏话:“臭人类,你联合我们对付咒术界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麻生秋也的眉眼沉静,仿佛没有看见伏黑甚尔投来的锐利目光。
伏黑甚尔有一种说不出的矛盾情绪,自己刚复活的时候神志不清,心态自然是“尽情的大闹一场”,如今他与儿子相认了,他的儿子有光明璀璨的未来,再跑去打砸咒术界是不是不太好?
麻生秋也:“姐妹校交流赛结束后,2018年10月31日,万圣夜。”
漏瑚兴味地朝他靠近,呼吸之中的高温喷来,嘶哑之中透着戾气:“那一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麻生秋也浅笑:“这是我与五条悟约定动手的日子。”
涉谷事变是写入诅咒信小说里的内容,也是羂索本人知晓也会有兴趣开战的日子,没有什么事情比让五条悟明知前方有陷阱却重蹈覆辙更有趣了。
五条悟避不开这一天。
所有在节日里外出的普通人都会是羂索威胁五条悟的把柄。
漏瑚:“约定?”
麻生秋也:“嗯,他知道那一天就是开战的日期。”
花御对五条悟感到不安:“我们有对付五条悟的办法吗?”
麻生秋也指出身边的男人的作用:“有,伏黑甚尔就是对付五条悟的杀手锏之一。”
漏瑚和花御对此十分质疑。
麻生秋也爆料道:“他曾经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杀死过五条悟一次,重创过夏油杰一次,若非他在大意之下没有砍掉敌人的头颅,十六岁的五条悟已经死了。”
伏黑甚尔:“啧。”
这份战绩深深地震惊了看不起普通人的特级咒灵。
漏瑚的声音变调,痛心疾首地骂道:“你怎么就没有砍头呢?!”
伏黑甚尔表面上淡定无比,心中怅然:自己突然就在那一天变成要强者尊严的傻逼了。
麻生秋也促进他们的融洽关系后,让伏黑甚尔顶替了原著里“胀相”的位置。
如今,还差一个特级咒灵“真人”。
时间来得及。
麻生秋也冷漠地说道:“甚尔,姐妹校交流赛开启期间,我能保证夏油杰一定会去驻守京都高专,而不是东京高专,我负责阻拦九十九由基,你去把夏油杰的咒灵全部打掉吧。”
伏黑甚尔对此没有意见,自己克制夏油杰的术式:“他现在有多少咒灵?”
麻生秋也:“一万出头。”
伏黑甚尔:“……老板,我会累死的。”
麻生秋也:“逼出他的术式奥义‘漩涡’,他为了报仇,应该愿意一次性打完。”
伏黑甚尔发笑,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鲁莽”的家伙。
麻生秋也来了一句扎心之语:“你不也一样想报仇吗?我能安排你跟五条悟在人群里打一次,他无法对你使用用‘苍’、‘赫’、‘茈’,实力会被削到你能接受的范围。”
伏黑甚尔沉默,不存在的良心挣扎了三秒钟就溃败了:“好。”
被人群削弱术式的五条悟?
爽!
围观两人对话的漏瑚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是特级咒术师,提出一个漏洞:“你能保证夏油杰不向五条悟求救吗?”
麻生秋也笃定地说道:“他绝对不会向五条悟求救。”
漏瑚:“哪怕是死亡?”
麻生秋也意味深长地看着伏黑甚尔的脸,这张脸就是有足够的仇恨值:“哪怕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