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1802)
28岁虚幻的教师悟不会再对他说话,DK时期的白发少年也不会在回忆里时不时出现。
他已经做到了封印五条悟的壮举。
对方是他的战利品。
啊……这样的想法就像是在物化一个人,那个人知道后会伤心的吧。
麻生秋也又想了想,可是那个人没有认出自己,最伤心的人不应该是自己吗?
【我居然在回来后没有战后复盘,也没有躲起来哭。】
麻生秋也摸了摸眼角,涉谷事变到今天才过去短短数日,他的心态却稳得不可思议,哪怕是明天就可能得到加茂家的权力,他都觉得自己不会有半点情绪变化。
他轻不可闻地笑道:“若我心肠柔软,我就换一具冷酷的身体,若我沉迷爱恋,我就换一颗无情的大脑。”
这是让一个人彻底脱胎换骨的办法。
昨日已不可追,今日的麻生秋也将会以“加茂宪伦”的身份进入加茂家的眼帘。
所有被他释放出去的血液撒落在庭院里,混杂着其他人从断肢里流出的血……好似一幅妖异的绘画。
加茂家集体安静下来。
一级咒术师是家族的顶梁柱,战败的结果就是他们的脊梁也垮了。
最后,长老们躲在后方,由加茂家主出面协商,为了家族,加茂家主低下原本高傲刻薄的脸。
男人已经到了花甲之年,头发白了大半,仍然梳得一丝不苟,紧贴头皮,看得出精气神不错。他跪坐在障子门前,以晚辈的身份说道:“加茂宪伦大人,我们都是您的后人,恳请您给我们指一条明路。”
加茂宪伦是一百五十多年前的加茂家主。
现在的加茂家嫡系,全是他的后人,打断骨头都连着一丝基因上的联系。
这就是正宗的“不打不相识”。
麻生秋也的指尖按住额头,藏在里面的大脑忍不住咧嘴,讥讽万分。
曾经他一直不理解五条悟把乙骨忧太选定为继承人的理由,再加上夏油杰也在闹事,他没有太深入的思考。后来,他通过羂索的记忆才逐步发现两个国家的不同规则:此地是“家名”制度。
维护“家名”这件事的重要性胜过家主把家族留给直系血脉的后代。
御三家要荣耀,要权力,要代代尊贵的地位。
日本太小,资源有限,在长期的高压环境下构成“术式为尊”+“强者为尊”的思维模式。
五条家的下一任继承人可以不是五条悟的后代。
禅院家的下一任继承人可以不是禅院直哉,而是完全没有归属感的麻生惠。
加茂家的下一任继承人可以不是子孙后代,而是诡异诈尸的老祖宗。
“平成年代即将过去,明年是令和年代。”
麻生秋也屈膝,隔着障子门,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全然是通知:“在令和年代结束之前,加茂家归我。”
加茂家主听懂了含义,低头迅速计算皇室内部的规则,下一任天皇已经确认是德仁天皇,预计明年启用新的年号。德仁天皇出生于1960年,年龄比自己小一些,而《皇室典范》规定天皇不允许生前退位。
德仁天皇再能活命也有时间限制。
换句话来说,麻生秋也只占用加茂家半个世纪的时间。
“好。”加茂家主眼一闭,痛快地给出了承诺,“请问我们该如何向外界称呼您?”
麻生秋也答道:“我不改姓,也不改名。”
他要这个世界知晓的是他的名字,而不是羂索的大名。
加茂家主满脸为难地说道:“御三家里没有外姓人成为正式家主的先例,一般是代家主。”
麻生秋也的身体前倾,笑里藏刀地说道:“那就让我成为先例。”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羂索能靠杀人上位,用夏油杰的身体和名字当家主,说明加茂家的底线是灵活的。
“只要你们做得到,我会让五条家和禅院家也臣服于我。”
“谁同意,谁反对?”
“记得把反对者的名字告诉我。”
障子门被拉开,麻生秋也路过这个男人的身边,俯视着这个在诅咒信世界里背叛过自己的人。
凡是背叛,皆是刻骨铭心的回忆。
他把挫折视作人生的踏脚石,不会刻意去报复。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让我对加茂家的最后一丝仁慈消失,毕竟我们不是敌人的关系。”
……
出于御三家有福不同享,但是有难同当的原则,加茂家高层举手表决,零反对。
……
麻生秋也以特级的咒力和“赤血操术”为王牌,让加茂家确认他的来历。
他再以“反转术式”治疗家族的咒术师,恩威并施,拿走忌库的所属权,确立下一任家主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