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1814)
有伏黑甚尔吊在这里,加茂家没有人敢跨出这个大门。
麻生秋也前往禅院家,接着去逮住禅院真希,禅院真希下意识地护在母亲的身前,看上去颇为母女情深,令麻生秋也感到讽刺的是两人把自己当作了敌人。
拧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忽略生命的意义,又追逐生命的温暖,这大概是咒术界很多人的通病。
“如果我是你。”麻生秋也的轻启唇瓣,“我会打晕她,将她带出泥潭。”
“我尊重母亲的选择。”禅院真希的肌肉放松了一点,不多,全是看在麻生秋也没有动手的面子上。
“呵。”麻生秋也低笑,“死亡的选择吗?倒算是被你歪打正着了一次。”
他不喜欢禅院真希没脑子的做法,但是他尊重一位母亲对死亡的选择,这是弱者唯一的自由。
麻生秋也:“你跟我走。”
禅院真希的脸上浮现犹豫,脱离樊笼的鸟往往不愿意去下一个笼子里。
麻生秋也:“看来你很想出现在两面宿傩的餐盘上?”
禅院真希马上就跟他走了。
傻子都知道禅院家站到悬崖边上,岌岌可危,其他人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掉。
两面宿傩说了,谁敢逃跑,杀无赦。
千年前最强者的发言在禅院家有着一言九鼎的效果,与外界那些叫嚷着信念的咒术师截然不同,禅院家对强大的崇拜深入骨髓,无可救药,同时也渴望战胜这样的强者。
一道道阴冷的视线目送麻生秋也带走禅院真希,禅院族人很想拦截他们。
放弃的理由与他们放弃拦截伏黑甚尔一样。
来到户外,麻生秋也抛下禅院真希,冷漠地说道:“你已经得到了宿傩使用‘黑闪’的肉体经验,如果你不想活在水深火热的环境里,立刻去国外,待上一年半载再回来。”
禅院真希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自由了,没有条件,不用留下来助纣为虐。
“羂索!你就不怕我把你对付御三家的事情说出去吗?!”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黑发青年的背影毫无停顿,声音浸润着死亡与鲜血的铁锈味,牢牢地扼住禅院真希的呼吸。
咒术界的人从一无所知、到现在开始慢慢接受走一步看十步的剧本组。
你敢说。
你乘坐的飞机就永远无法出国。
你敢背叛。
你的明天会掉入地狱,活着就是最大的不幸。
禅院家的人没有杀害族内的女人和小孩,集结全部的力量,准备给予两面宿傩一次袭击。
禅院直毘人早已写下了遗嘱。
失去禅院直哉后,禅院家的后路是留在外界的麻生惠,只要“十影”活着就不会动摇传承。
两面宿傩玩味地等待袭击的到来,就像是等着熟悉的剧目。
两面宿傩忽而说道:“羂索,你为什么会封印‘魔虚罗’,那具身体的母亲是谁?”
“谁?!”里梅慢半拍地转过头,看见窗户被轻轻推开,麻生秋也站在屋外浅笑如梦,呼吸与心跳可有可无,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闪烁智慧的光彩,仿佛掌握人心的魔力,与背后的月色一样捉摸不定。
里梅有一刹那的退缩,意识到放浪不羁的羂索不是自己能够大声呵斥的对象。
麻生秋也答复:“小惠的母亲是一个无法看见咒灵的普通人,否则他的咒力总量不会偏低。”
两面宿傩的神情极为平淡,换了个坐姿,问道:“杀了麻生惠,他的尸体可以摆脱‘束缚’吗?”
麻生秋也无悲无喜:“或许可以吧。”
两面宿傩弄懂了未解之谜:“哈,果然是你看中了他。”
羂索先下手为强,封印“魔虚罗”,防备两面宿傩的夺舍,打算以后再去研究“魔虚罗”。
两面宿傩就知道羂索不会给自己留一个好的容器。
随后,两面宿傩发牢骚地说道:“我饿了,那群人真是慢吞吞的。”
话虽如此,两面宿傩危险的眼神盯着麻生秋也,大有把禅院家和羂索一起杀了的念头。
麻生秋也默默地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两面宿傩:“?”
麻生秋也以手遮掩麦克风,小声地说道:“你好,是24小时营业的KFC吧,我订的全家桶套餐出餐了吗?对,就是那个十人份的订单,请把餐品送给旁边的‘猫の茶’奶茶店老板,再让他送到禅院家。”
二十一世纪最出名的炸鸡和肥宅快乐水被专人送到禅院家。
两面宿傩啜了一口冰可乐,大口咬汉堡,滋滋冒油的炸鸡口感层次丰富,让人怀疑千年前吃到的都是一些什么玩意?蕴含诅咒力量的指甲在得到主人满足的情绪下生长出一截,尖锐如妖魔,修饰着青年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