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1880)
……
咒术师参加游戏的时候,家里接连出现灭门惨案,那些遭到复仇的佛道人士会不停地解释:“我们没有杀害咒术师的家人,是有人栽赃我们!”
杀红了眼睛的咒术师完全不会去收集证据,他们只相信亲眼所见的事情。
咒力过脑,智商被怒火清空。
普通人无法理解咒术师是怎样一种情绪化的生物,一旦黑化,他们才不会守护普通人。
说到底普通人与他们最大的关联就是家属的身份。
没有家属,咒术师跟普通人之间的壁障大到可以视作两种外表相似的物种,又有多少咒术师可以做到坚守信念,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利益和家属也要去保护素不相识的普通人呢?
……
每一天出来后,五条悟都会问家族一件事:“今天又死了多少人?”
一开始家族的传话人含糊其辞,随着五条悟的眼神冷得结成冰渣后才肯说真话。
咒术界有多少职业咒术师,便有多少咒术师的家属受到无妄之灾,家入硝子已经忙到数天无法闭眼,连带着九十九由基都看不下去,只能在保住第三名的位置后跑去救治咒术师。
五条悟的心情沉重。
如果按照他上次的猜测,秋也赢了羂索,现在间接杀人的就是秋也。
涉谷事变的问题还能洗脱,改造人身份不明,灵魂扭曲,没准是一群死有余辜的人。
他的秋也不会让真正无辜的人死去。
但是“死灭洄游”的初赛到复赛期间……真真切切地死了一些人。
如果他没有被封印,他一定会去阻止“死灭洄游”,不让那些弱小的咒术师们参赛。在他看来,咒术界的改革是数个人的一言堂,只要集中“特级”的力量就能完成上层的清洗工作,“死灭洄游”带来的负面影响会伴随咒术师的一生,成为惨痛的回忆。
五条悟在家说话就是硬气:“我想见杰一面,让他滚过来,他要是不来,你们就说我死了。”
五条家的人可不敢这么转达,万一咒灵操使杀上门,谁来阻拦对方的怒火?
于是,他们委婉地通知了与五条家一直保持友好关系的夏油杰,这是五条家公认的客卿长老。
“夏油君,我们的家主大人很想念你,希望尽快与你见一面。”
“咦,悟想我了?我怎么不太相信啊。”
“我们没有骗您,家主大人说您不想来,他就死给您看。”
“……好,我来。”
夏油杰脑补了一个在“狱门疆”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五条悟,兴冲冲地跑回去见人。
夏油杰见到完好无缺的五条悟后就不开心了:“什么嘛,你完全没事。”
悟,学一学你最喜欢的秋也啊!自残一下,你就能证明我们之间有不可磨灭的感情羁绊!
五条悟疑惑:“你希望我出什么事?”
风尘仆仆的夏油杰正好累了,在榻榻米上席地而坐,揉了揉小腿肌肉,说道:“很遗憾还没有杀光日本境内的佛道人士,他们的数量太多了,不过我发现其他国家在历史上有过灭佛事件,最终他们都没有彻底消灭过佛道,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成为第一个成功的国家。”
五条悟哑口无言,佛道在历史上的死灰复燃让他的一些话堵在了嘴巴里。
有些信仰可以一时消灭,却无法永久性消灭,这代表了什么?
——它是人性的需求品。
夏油杰与五条悟平视,在对方的端正坐姿下不自觉地调整自己歪斜的骨头。
“悟,找我什么事?我最近可不想见到你。”
“我想从你这里了解‘遗忘’术式的具体细节。”
“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们两只偷腥猫背着我干了多少事,我不清楚细节也很正常吧,杰!”
“切,说得好像你没有偷腥过一样。”
“你说说看?”
“……”
一时半会,夏油杰的脑袋卡壳了,缺乏强有力的证据来指责五条悟。
五条悟和麻生秋也之间是情侣氛围多过朋友氛围,夏油杰并不乐意当电灯泡,所以不存在自己想要参与进去却遭到两人嫌弃的案例。
往往是他提出三个人一起玩的时候,五条悟第一个举手赞同。
夏油杰的脸色柔和下来,总算记起五条悟的优点:友情大过谈恋爱的本身。
虽然这样说对麻生秋也很不友好,但是夏油杰开心,夏油杰巴不得大家单身一辈子。
“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悟。”夏油杰开始讲解“遗忘”术式的获得经过,那是暗恋者孕育出的一种诅咒力量,中术式之人与最重要之人越近,遗忘得越彻底。
夏油杰重点申明自己与麻生秋也的实验:“我们做实验以安全为第一,不会乱来。秋也让我成为实验品,我拒绝了,至少我还能解除咒灵的术式,所以秋也放弃了折腾我,他成为‘遗忘’术式的体验者,手里还捏着中招之前写下的纸条,确保失忆也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