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1907)
宿傩,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两面宿傩打了个哈气:“聒噪,让你去完成就去完成,你这个御三家之主是白当的吗?”
麻生秋也从未想过当上御三家之主就要给禅院家全族人放血啊。
这哪里是咒术师,分明是吸血鬼转世。
麻生秋也盘算所有人的出血量,唉声叹气地说道:“我尽量为宿傩大人收集吧。”
最终,还是羂索最顶级的反转术式扛起了所有的代价。
麻生秋也把两面宿傩、里梅带回了禅院家,禅院家的人一个个表情跟死了爹娘差不多,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他们三个人。“眠”仪式让两面宿傩不能远离族人,麻生秋也和里梅亲自监督可以减少无意义的损耗。
在禅院家最大号的浴池里,温泉被抽干,泉口堵死,滚烫的地底热流让房间出现冷热温差。
麻生秋也收集了禅院家所有人一次性能提取的最大量血液,辅以反转术式进行治疗。他手持陶罐,辛劳地为浴池注入血液,在满池的猩红之中,咒术师与普通人的血脉都染上一层晦暗的怨气。
对于外族人身份的麻生惠,麻生秋也当作忘记了,奈何里梅催促道:“不要耽搁了,宿傩大人指名要他。”
麻生秋也烦恼地说道:“他是对‘十影’是有执念吗?我记得平安京时代没有‘十影’的存在。”
里梅嘲笑:“你不是很清楚吗?还在排行榜上写了一堆跟宿傩大人有关的外号。”
麻生秋也摊手:“我开个玩笑,你们的中途退赛让我很为难。”
里梅:“呸。”
麻生秋也:“一定要小惠的血液加入其中吗?”
里梅拔出宿傩大人的“神武解”,颇有小孩拿大人的武器威胁另一个大人的既视感。
“赶紧去!不要拖拖拉拉得像一个女人!”
“……”
麻生秋也离开禅院家,硬着头皮去联系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在麻生惠看怪爸爸的控诉眼神下,麻生秋也用医用针头采血,小心翼翼地收集了一瓶。
麻生秋也解释:“小惠理解一下吧,我这边要应付两面宿傩,确保他愿意参赛,游戏规则的‘束缚’才能在所有总决赛的玩家身上出现。”
麻生惠的手背被麻生秋也吹了吹,反转术式一闪而过,让手背上没有针眼,体内的血液不用被强行补充。
在轻柔照拂的唇风下,麻生惠的嘴角偷偷笑起来。
麻生惠问道:“夜蛾爷爷、禅院家主、加茂宪纪、与幸吉怎么办?他们不懂反转术式,也无法治疗自己。”
式神“圆鹿”让麻生惠在总决赛有了强制性退赛的资格。
这一点令他立于不败之地。
麻生秋也风轻云淡地说道:“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杀死加茂宪纪,用我的匕首捅穿他的心脏,再用‘圆鹿’为他稳定住身体的活性,等他被结界踢出‘伊势神宫’的范围后,咒术界的人会接手后续的治疗。”
麻生惠一下子就被养父拉满了压力,杀死一名御三家精心培养的一级咒术师?
“老爸……”
“我不老,你最好在总决赛一开始就完成我对你的要求。”
“为什么?”
“宿傩可能还是盯上了你,你最好早点退赛。”
“我可以自杀退赛——嗷!”
麻生惠吃了一个爆栗,久违的疼痛让他臭着脸,要麻生秋也给出一个交代。
麻生秋也语重心长:“这是一场互相厮杀的游戏,谁不遵守规则,谁就有可能被规则反噬。你以为我是如何创造出‘死灭洄游’这种超乎常理又保留一线生机的游戏?我可是定下了苛刻至极的‘束缚’。”
“我要走了,你安心参赛,要死也必须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哦。”
麻生惠目送黑发青年化作风一般地消失。
咒术界的成年人似乎都很忙碌,而未成年人被保护在身后,很少有资格与前辈们并肩作战。
胡思乱想一阵子,麻生惠往东京高专回去,途中手机铃声响了,他记得这是自己留给伏黑甚尔的电话铃。
麻生惠谨慎地找了一个角落接听电话。
然后……
电话里传出伏黑甚尔震耳欲聋的叫骂声,内容让麻生惠目瞪口呆。
“五条悟那个疯子用术式开货车撞我!”
“惠——!!!”
伏黑甚尔爬出货车的底部轮轴,还不忘记上眼药:“老子要是死在这里,你他妈的不许认贼作父!”
零咒力之人不是无敌的“透明人”。
足迹,气味,兴趣爱好等等都会暴露出一个人在日本的具体行踪。
这是伏黑甚尔在星浆体任务里跟踪DK悟的办法,现世报来了,五条悟用这种手段反向追踪伏黑甚尔,全日本的知名赌场都有了五条家的监视者,掌权者对权力的运用逐渐深入五条悟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