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677)
“庶子的意思是侧室生的儿子。”禅院直哉掩唇而笑,宛如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对碾压加茂少主的血统有着极大的优越性,“啊咧,抱歉,我用庶子的称呼还抬高了你的身份,你分明就是一个加茂家主的外室情人生的私生子,如你这般卑贱的身份根本当不上加茂家的少主,毕竟你们家以血统自傲了千年。”
禅院直哉狡诈:“小鬼,我劝你最好别想着对家长告状的事情,现在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晓,你一旦扯开了加茂家的遮羞布,你和你妈妈都别想有很好的下场哟。”
禅院直哉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这段话会给六岁儿童带来多大的心理阴影。
他已经精准地掐住了加茂宪纪的死穴:妈妈。
他轻轻晃着腿,墓碑的高度正好,很适合当座位:“用你的术式攻击我,我就饶你一次。”
加茂宪纪红着眼眶,恐惧地看着这名禅院家的继承人。
别无办法,加茂宪纪笨拙地去咬指尖,想要制造伤口,挤破鲜血,然而他有这样的决心,身体却缺少克制疼痛的能力。着急之下,加茂宪纪鼻头一酸,啃得手指痛楚难忍,当着禅院直哉的面哭了出来:“坏人。”
禅院直哉笑出声,毫不犹豫的对加茂宪纪“咔嚓咔嚓”拍照,还对着自己来了一张自拍照。
他把数张照片发送给了麻生秋也。
而后。
禅院直哉收起手机,拍拍屁股走了,返回禅院家的队伍,丢下一个惶恐无措的加茂宪纪。
没过多久,禅院直毘人弄清楚加茂家愤怒的原因,扭住直哉的耳朵:“你把人丢哪里去了!”
禅院直哉叫嚷道:“疼疼——臭老爸,我就是见到加茂少主很好奇,单独找他玩了一会儿,我发誓我没有伤害他的想法,不信你们可以去树林里找他嘛。”
加茂家的咒术师根据禅院直哉指的方向,沿路寻找,终于找到了哭成一团的加茂宪纪。
这件事也惊动了加茂家主。
加茂家主见到儿子的时候虽然心疼,但是喝止对方流泪:“不许哭了,有没有受伤?”
加茂宪纪先是摇头,再是藏起手指,而这样的小动作骗不过大人。
加茂家主质问禅院直哉:“这是你干的?”
禅院直哉喊冤:“我如何能咬伤他的手指,你当我是一条小狗吗?”
加茂家主的怒气一滞,注意到加茂宪纪的伤口是自己咬出来的痕迹,数名禅院家的咒术师不给面子的笑了。
禅院直哉斯条慢理地解释这件事:“可能是加茂少主想要对我展示术式,一时心急,发现流不出血来了。”
禅院直毘人没忍住,嗤笑道:“加茂,这件事到此为止吧,谁让你们家的术式总是要流血才行。”
禅院父子在欺负加茂家祖传术式的这件事上突然联手起来。
有父亲在前面挡着,禅院直哉更得意了,欺负一个六岁儿童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突然,禅院直哉的屁股一痛,被踹倒在地。
五条悟凭空出现在他身后,说道:“在老子的家里还敢这么乱来,不愧是你啊,直哉学弟。”
五条悟对仆人说道:“给他一条抹布,让他去跪着擦干净墓碑。”
禅院直哉愤怒:“什么墓碑啊,我不知道!”
禅院直毘人狐疑地看向直哉:“你还在五条家干了什么事情?”
禅院直哉死不承认:“没有!”
五条悟不想管其他人的事情,耳朵被御三家的骂架吵得不爽,“就是你坐上去还踢到几脚的墓碑。”
五条悟:“那是秋也的死后选址位置。”
禅院直哉目瞪口呆。
秋也君是加茂家的人……死后选择葬在五条家?这是得多恨加茂家啊!
糟糕,他还把坐在墓碑上的自拍照发给了秋也君!
“行吧,我去擦……”
禅院直哉咽下满口的不情愿,气呼呼地接过抹布,朝着树林的方向走去,擦拭墓碑上的灰尘。
禅院直毘人看着啧啧称奇,一物克一物啊。
“秋也是谁?”
禅院直毘人随口问五条悟,五条悟如同没听见,脚步移向室内,眼神只淡漠地看了加茂宪纪一眼。
“六眼”的神秘瞳色让一名六岁儿童短暂的忘记悲伤。
“爸爸……”
加茂宪纪拉着加茂家主的衣袖,迫不及待地说道:“那人的眼睛里有天空。”
加茂家主低低叹了一口气:“你给我记住了,他是这一代的五条家主,他的那双眼睛叫‘六眼’。”
同样六岁的时候,五条悟能在诅咒师的暗杀中立于不败之地,冷漠若神子,眼中倒映天空,不知泪水是何物。
而宪纪……
人比人,咒术师比咒术师,差距大得不像是同一个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