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680)
麻生秋也沉默寡言地把糕点吃完,然后在胃里的翻江倒海下,跑去卫生间吐了一个干净。
他把头放在水龙头下,冰冷刺骨的水流漫过发丝和耳垂。
【“今天是你的生日。”】
“……好像是的。”
【“十七岁快乐,秋也。”】
“……有何值得快乐?”
麻生秋也抬起头,用毛巾擦拭脸颊,捏了捏自己冻得发红的耳垂,仿佛被人吻过一样。
在喋喋不休的青年声音下,麻生秋也的脸上逐渐溢出悲伤。
【“十七岁多好啊,青春洋溢,最好没有苦夏,大家可以平安的度过今年!”】
“……”
【“不要难过了,你守护了我的青春啊。”】
“……”
【“我们只是无法见面罢了。”】
“……”
【“秋也,秋也,你的名字就像是秋天的落叶,我希望你是银杏树的叶子。”】
“……为什么?”
【“你打破我的命运的那一刻,你为我战胜了死神,我也想要你在日后为自己活一回。”】
“……为自己?”
【“对。你看着镜子,你该明白的——我是感谢你的。”】
“五条,我突然觉得我们的关系就像是你的‘无下限’术式,我距离你越近,我便离你越远。”
【“你后悔了吗?”】
“不,很文艺,如同虚无缥缈的梦一样文艺。”
【“哈?真弄不懂你啊,既然不后悔,你就笑一笑,别跟哭着似的。”】
“但也笑不出来啊。”
麻生秋也描绘镜子里的自己,宛如好不容易勘破一层谜题,陷入下一层谜题的痴愚之人。
【“说说看?”】
“我追求超越现实、逆流而上的感情,而这份感情……让我走到了今天。”
【“我知道我很帅,是超级无敌大帅哥五条悟,被我迷住不丢人哟~。”】
“我现在好像疯了,又好像只是快要疯了。”
【“你没疯。”】
“我好累,我不想过生日,我不想收礼物,我不想……对任何人反馈情绪,我只想安静的一个人待着。”
【“把你的意愿说出去。”】
“我……不忍心看他们白白高兴一场,我要演好自己,我要给他们康复的希望。”
【“何苦呢。”】
“你不懂,你不懂凡人的生存之道,爱是相互的,人与人的缘分……珍贵得好似冬日的萤火虫。”
麻生秋也虚虚地捧着一团空气,将闪烁微光的“萤火虫”纳入掌心。
“你瞧,我没有一无所有,我抓住了那点点光芒。”
他的黑眸里泛着稀碎的泪光。
“我最大的错误是不该亲自下场,成为局中人,而我最不后悔的一件事……便是参与你的青春。”
不认识五条悟,他就不会拼命提升自己,他就不会成为夜蛾正道的养子,他就不会有一个伏黑惠当儿子。
他用两年的时光颠覆未来,让五条悟活得更加肆意,越来越不可能变成原著里的五条老师。
他与他的最初目标,相隔遥远。
“我的头好痛。”麻生秋也再次把额头贴着墙面的瓷砖,“五条,我不能想到你,我一想到你就好难受,我为什么没有办法像你一般坚强?我为什么没有办法跟上你的脚步?哪怕是再多走几步也好啊。”
麻生秋也被脑内搅得一团乱麻的神经折磨得痛不欲生。
“我已经天天在吃药了,我没有抗拒治病,这病怎么会越来越严重……”
“好痛……”
“我究竟是怎么了啊……”
在思维断开的一刹那,麻生秋也混乱地想道:无法理解咒术师的心理医生是不是全是庸医?
生日当天,麻生秋也又一次昏厥进医院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麻生秋也的呼吸顺畅了一些,病床前围着数个人,家入硝子的双手贴着他的大脑,目光凝重,双手散发的白光在与病症做对抗,似乎在完成一项艰难的治疗。
家入硝子注意到他的苏醒,说出原因:“大脑区域出现轻微病变,目前还在治疗范围之内。”
夏油杰同样是一身高专校服,坐在床边探望他,擦拭他额头的汗水,“没事的,秋也,我们给你找更好的医生。”
五条悟与夜蛾正道讨论送去国外看病的情况。
夜蛾正道解释道:“出国未必就有用,我们日本的心理医生已经是世界顶尖的水准了。”
五条悟不认同的拔高声音:“你看他的情况,到底哪里得到治愈了啊!”
不缺钱,也不缺人脉的五条悟二话不说拍板,做出决定:“找一个足够安全的国家,把他送去治疗!”
五条悟转身看向家入硝子:“再继续病变下去,硝子就无法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