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身边脸色铁青的凌靖羽，走到训练场的另一个角落，背对着他们，闭上眼睛，重新进入了冥想状态，试图调动仅存的一丝精神力，恢复实力。

凌靖羽站在原地，看着莫风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又愤怒。

他费了这么多口舌，说了这么多嘲讽、挑衅的话，到头来，却被莫风当成了空气，连一句回应都没有，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予。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莫风面前，上演了一场可笑的独角戏，所有的嫉妒、愤怒、嘲讽，都成了一个笑话。

身后的两个保镖，低着头，不敢看凌靖羽的脸色，也不敢说话，只能默默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凌靖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心底的怒火快要将他吞噬，可他却又无可奈何。

他看着莫风的背影，眼底的嫉妒与恨意，愈发浓郁。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故作高傲地轻嗤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与嘴硬：

“呵，真是无知者无畏。听说你从小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吃了不少苦吧？想必也不知道凌家的真正实力，不知道凌家掌控着多少权力，不知道成为凌家的继承人，能拥有多少财富与荣耀。”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又带着几分嘲讽：

“等你在这里多受几天苦，多见识见识凌家的实力，想必就会哭着喊着赖在凌家不走，就会乖乖听话，到时候，你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求我，求我给你一个机会呢。”

说完，他还故意挺了挺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已经看到了莫风向他低头求饶的模样。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死寂。

莫风彻底闭上了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周身的气息愈发沉敛，仿佛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凌靖羽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彻底无视自己的模样，气得差点吐血，却又无计可施。

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最终只能狠狠瞪了莫风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不知好歹”。

然后带着两个保镖，狼狈地转身，快步走出了地下训练场，“砰” 的一声关上了铁门。

……

“厉云沐，开门见山。”

方玉然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我以方家两个核心项目的控制权，换乔越笙。”

厉云沐的书房，比别处更显冷冽压抑。

深色的红木书桌后，厉云沐斜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燃着一支烟，少年感的漂亮面孔，透出一股老辣的算计。

书桌对面，方玉然端坐于椅，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神色冷峻，没有半分寒暄。

话音落下，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地盯着厉云沐：

“方家的实力，你清楚。这笔交易，你不亏 。笙哥于你而言，不过是个得不到的执念，可方家的利益，能让你在厉家分量加上一笔，孰重孰轻你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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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谈判失败

他知道厉云沐的野心，因此一开口，就抛出了最诱人、也最有分量的筹码。

厉云沐闻言，低低嗤笑一声，缓缓抬起眼，语气里满是嘲讽：“方玉然，你倒是大方。”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坐直，语气淡漠：“只是，你觉得，我会缺你方家那点产业？还是说，你觉得，用这些东西，就能换走我厉云沐看上的人？”

厉云沐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方玉然，一字一句，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乔越笙是我的，他活着在我手里，死也要在我手里。”

方玉然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指尖攥得更紧，语气也冷了几分：

“厉云沐，你囚禁笙哥，本就名不正言不顺，若是我动用方家所有力量，联合程家，再加上宁家，你还会这么淡定吗？”

“我今天来，不是求你，是跟你谈判。”

他眯起了眼，“要么，接受我的条件，放了笙哥，两家互利共赢；要么，鱼死网破，我方家就算拼得一无所有，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厉云沐看着他强硬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偏执的疯狂。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书桌，一步步朝着方玉然走近。

“鱼死网破？”

厉云沐停在方玉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方玉然，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真的有能力跟我鱼死网破？”

他微微俯身，凑近方玉然，带着一丝少年气的声音压得很低，透出刻意的蛊惑与威胁：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对乔越笙的心思？你跟我，本就是一类人 —— 我们都见过肮脏黑暗，骨子里都是利益至上，都习惯了把想要的东西，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哪怕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