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然压下心底的慌乱，勉强笑了笑：“那行，笙哥，你要是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别硬扛。”说完，便跟着程川等人一起离开了别墅。

送走众人后，乔越笙上了楼，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

迷迷糊糊睡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实验室，耳边传来熟悉的试剂瓶碰撞声，还有少年压抑的呜咽声，那个浑身是伤的浅灰色脑袋，一次次出现在他眼前，看得他心口发疼。

他想伸手抱住那个少年，想告诉他“对不起”，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被人拖拽着，一步步走向冰冷的手术台。

就在这时，少年突然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剩下浓浓的依赖，轻声喊着：

“哥哥，别丢下我…永远别丢下我…”

…

哥哥…

…

那熟悉的呼唤，一直在耳边盘旋回响。

乔越笙实在太困了，浑身沉重得像灌了铅，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声音在耳边萦绕，意识渐渐陷入更深的混沌。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累的他意识都要脱离身体一样。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房间里，映出朦胧的光影，显然已是半夜。

一股浓郁的花香围绕着他，乔越笙一直不知道，莫风这信息素到底是什么花香。

乔越笙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身上搭着一只胳膊，侧过头一看，莫风在身后悄无声息地睡着。

他使劲推开身上的胳膊，动作不算轻，可身边的少年却睡得很沉，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这还是乔越笙第一次见莫风睡着的样子，安安静静的，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和平时那个心思深沉的少年判若两人。

乔越笙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莫风的脸上，忍不住仔细思考起两人之间的关系。

莫风…他至今不确定，莫风到底是Alpha，还是那个极为罕见的Enigma。

如果莫风是Alpha，或许他们还能平等相处，可如果莫风真的是Enigma，嘶……想到这里，乔越笙忍不住磨了磨牙。

只是，他越看越觉得莫风的脸好看，睫毛长，眉眼清俊，连睡着时微微抿起的唇角都透着可爱，心里忍不住冒出来一个荒唐的念头：

为了这张脸，做受好像也……不行不行！

乔越笙猛地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念头，暗自打定主意，回头一定要跟莫风好好商量商量，要是莫风是Enigma，那就算了；

可要是Alpha，那自己一定要做上面那个！

正想得入神，对面的莫风突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刚睡醒的眼睛，还带着一丝惺忪的迷茫，瞳孔微微涣散，那丝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可下一秒，当他的目光对上乔越笙的眼睛时，仅是一瞬，那幽暗就彻底消散，重新变回了平时的乖巧软糯，仿佛刚才只是乔越笙的错觉。

乔越笙将他眼神里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嘴角抽了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小兔崽子，变脸可真快。

他不想再跟莫风对视，免得又被这小子的乖巧模样骗了，于是想转过身去，远离这个黑心包子。

可他刚一动，莫风就直接伸手摸了上来，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乔越笙瞬间瞪大了眼睛，猛地低头看着那只不安分的手，下意识地伸手抓去，想把它拿开，可刚抓住莫风的手腕，就被对方反手用力扣住，轻轻一拽，就将他的手举到了头顶，牢牢按在枕头上。

“哥哥。”莫风的声音刚睡醒，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软糯，可语气里，却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乔越笙气急败坏，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莫风按得死死的，只能咬着牙说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小兔崽子，赶紧放手！”

莫风嘴上乖乖应着：“好的，哥哥。”

可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指尖灵活地褪去乔越笙的睡衣系带，三两下就把他的睡衣扒了个精光，微凉的空气包裹着肌肤，让乔越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乔越笙又气又急，抬腿就想踢莫风，可刚抬起腿，就被莫风一条腿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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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哥哥好好尝尝

直到这时，乔越笙才彻底认清现实——

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黑心包子，表面上乖巧软糯、言听计从，内心却邪恶得很，还半点不服管教。

他咬着后槽牙，瞪着莫风，生气地说道：

“我是哥哥，要做，也是我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