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被标记了还想往哪逃?(66)+番外
乔越笙的动作顿住,皱了皱眉,将嘴里的烟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毕竟刚才已经打定主意不掺和厉云沐的事,可那啜泣声太过委屈,带着一种绝望的无助,让他实在无法置之不理。
他迈步走了过去,脚步放得很轻,停在那道瘦小身影的面前。
蹲在地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眼前的阴影,啜泣声猛地一顿,身体僵了一下,久久没有抬头,只是肩膀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乔越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单薄的肩膀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抬起头来。”
少年犹豫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借着露台微弱的灯光,乔越笙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清秀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渗着未干的血丝,左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到的,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怯生生地看着乔越笙。
乔越笙皱着眉,一时间没认出来。
这张脸看着有些眼熟,却又记不清在哪里见过。
“乔少爷。”
少年怯生生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乔越笙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见他没认出来,少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又小声补充道:
“乔少爷可能不记得我了,您上次来天景阁,是我伺候的,我叫雨乐。”
“雨乐?”
乔越笙心里一动,瞬间想起来。
上次跟周进财来,就是叫的这个雨乐。这小孩长得跟莫风有些像,连名字都带着几分相似,风啊雨啊的。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雨乐脸上的伤痕上,语气沉了几分:
“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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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赎身
想到刚才周进财说的,大概也明白了,那个被厉云沐拖走的少年就是雨乐了。
雨乐闻言,立刻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乔少爷还是别问了,我们这种人在这里,被打是常事,不碍事的。”
厉少爷的手段他见识过,若是敢告状,只会被打得更惨,甚至可能连累其他人。
乔越笙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心底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却还是压了下去。
他知道,雨乐这种底层服务生,在厉云沐这种有权有势的人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乔越笙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拿出点钱,可摸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摸到——
今天带莫风出来赛车,钱包、卡都没带,连手机都落在了包厢里,再回去拿,又怕惊动其他人,太过师动众。
他顿了顿,干脆解下了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手表——
金色表身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露台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张扬又贵气的光泽,那是他随手戴的一块,却也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他抬手一扬,手表带着轻微的弧度,随手扔给了雨乐,:“拿着吧,回去好好养养伤。”
雨乐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接,冰凉的金属触感落在掌心,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瞬间僵住。
他低头看着掌心这块精致奢华的手表,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原本压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布满伤痕的脸颊滚落,砸在手表的表盘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乔越笙挑了挑眉,看着他哭哭啼啼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没真的生气:
“怎么了?嫌少?”
他顿了顿,淡淡补充道,“这表市值两百万,足够你安安稳稳花半辈子了。”
雨乐闻言,猛地抬起头,用力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完整:
“不…不是的乔少爷,您对我太好了,我…我受不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他说着,就想把手表递还给乔越笙,可指尖太过僵硬,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乔越笙最见不得这种小孩的可怜模样,明明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在强装懂事,眼底的隐忍和无助,像极了初见时浑身是伤、小心翼翼的莫风。
他烦躁地砸了下牙,语气沉了几分,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让你拿着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蹲下身,视线与雨乐平齐,仔细打量着这个少年——
眉眼间的清瘦和干净,确实和莫风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湿漉漉、满是委屈的眼睛,更让他狠不下心来。
“拿着这笔钱,出去学个手艺,找份正经工作,别再来这种地方了。”
雨乐咬着下唇,泪水模糊了视线,看着乔越笙认真的眼神,心里又暖又酸,却还是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绝望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