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云舒用手在面前扇了扇，往里看。

然后他愣住了。

里面是个小仓库，货架上，全是烟。

成条的烟，堆得满满当当，少说也得两三百条。

旁边还有酒。白酒、红酒、洋酒，各种牌子，几十箱。

再往边上，是茶叶。铁盒的、纸包的、散装的，塞了半个架子。

最里面的角落，还放着几盒人参。

云舒的眼睛亮了：“发财了哈哈！”

他搓了搓手，走进仓库，手一挥一挥，把东西全收进去。

烟。酒。茶叶。人参。

一个不剩。

收完，他拍了拍手，转身出来。

宋烛站在门口，看着他。

“你为什么非要来这个超市？”宋烛忽然问。

云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

“我……”他顿了顿：“我想找些床。床垫也行。”

宋烛愣了一下。

云舒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画面。

昨晚，妈妈睡在爸爸的怀里。他们身下只浅浅铺了一个爸爸的外套，硬邦邦的，还泛着冷气。

云舒收回思绪，继续往前走。

“啊，那去家具用品那边吧？”宋烛跟上来，指了指头顶的牌子。

那块牌子被灰尘掩盖了大半，但还能看出一些字迹——“家具用品”。

云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行。”他说：“我们先去搜，然后找他们汇合。”

他顿了顿，看了看四周。

“这一只丧尸都没有，这么安静……”他皱了皱眉：“有点担心。”

宋烛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

两人穿过调料区。

云舒路过那些货架的时候，顺手一挥，把几排调料全收进空间。

酱油、醋、盐、糖、料酒、蚝油，满满当当，够用好久了。

再往前，就是家具用品区。

一进去，就看见几张样品床摆在中间。

云舒快步走过去，把上面落灰的被子和床单扔到地上，手一挥，把床收进空间。

隔壁还有几个上下铺，是木头的，也挺结实。

收。

再往前，是床上用品区。

装好的四件套，加绒的、不加绒的，堆了半面墙。

被子，薄的、厚的、羽绒的、棉花的，一摞一摞。

还有几张床垫摆在墙边竖着，应该是和刚刚那床上样品一样的，这塑封膜都没去掉。

全收。

云舒收得手都软了，但嘴角一直翘着。

宋烛站在旁边，看着他收，偶尔递过来一包东西，没说话。

收完，两人继续往前。

生鲜区。

还没走近，一股臭味就扑面而来。

云舒皱了皱眉，走过去看了一眼。

肉。菜。水果。全坏了。

有的烂成一滩黑水，有的长满了霉菌，有的直接就是一片黑色。

云舒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走吧。”他说：“去找他们汇合。”

两人转身往回走，超市里真的很安静，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宋烛一直盯着四周，掌心那团火苗若有若无地跳着，随时准备出手。

云舒走在前面，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很稳。

“他们会在哪？”宋烛问。

云舒想了想。

“应该是食品区。”他说：“杨苟那人，看到吃的就走不动道。”

宋烛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食品区在超市的另一头。

两人穿过服装区、玩具区、日用百货区，一路没看到一个人影。

云舒一路走来，看到什么干净一点还能用的就收进空间，连着架子一起打包。服装更是不嫌多的全都照单全收，毕竟这也是个消耗品

奇怪的是也没有丧尸。

太安静了。

云舒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太对。”他低声说。

宋烛点了点头，两人加快脚步。

食品区到了。

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各种商品，发霉的面饼漏了出来、压扁的各种薯片、倒了一地的饮料。

没有人。

云舒扫了一圈，没看见杨苟他们的影子。

“杨苟？”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应。

宋烛走到一排放饮料的货架旁边，低头看了看地面。

“有脚印。”他说。

云舒走过去。

地上确实有脚印，很浅，但能看出来是新的。

而且是往里面走的。

“走。”云舒说。

两人顺着脚印往里走。

穿过食品区，后面是一个小门。

门虚掩着。

云舒推开门，里面是一条走廊。

走廊两边是几个房间，写着“员工休息室”“仓库”“办公室”。

脚印消失在“仓库”门口。

云舒和宋烛对视一眼。

云舒手按在刀柄上，宋烛掌心的火焰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