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炮灰,主角都想囚禁我(103)
熟悉的墓园,江昔立在江璟钊身侧,静静看着冷欢的骨灰盒缓缓落进土中。
江暖鬓边别着白花,双眼哭得红肿不堪。自几个月大时江屿夫妇离世,她便是由保姆和冷欢抚养长大。
葬礼落幕,江昔随江璟钊一同回了江家。他帮着收拾好冷欢的遗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正要下楼,便瞥见江璟钊独自立在二楼露台上。
管家抱着一堆要清理丢弃的物件走来,看见江璟钊的身影,低声对江昔劝道:“昔少爷,您多陪陪少爷吧。他向来面上不露情绪,可心里,一定是最难过的。”
江昔朝着露台走去,倒不是心疼他,只是他们共同失去了一位亲人,此刻多少能共情他的心境。
“节哀。”江昔站到他身侧,轻声开口。
晚风吹拂而过,裹挟着阵阵凉意。江璟钊转过身看向江昔,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其实我小时候一直嫉妒你,她明明是我的母亲,可她对你,始终比对我好。”
“她看你的眼神,永远都是温暖柔和的。”
江昔默然沉默。他和冷欢真正朝夕相处的时光,其实不过短短一年。
在系统顶替他的那些年,他从未感受过半分暖意。
“伯母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按照习俗,亲人离世要在家守三日。江昔,这三日你留下来陪着我吧。”
江昔没有拒绝,不过三日,并无所谓。
偌大一栋房子,突然就冷清了下来,为防止江暖触景生情,影响身体,江昔并没有让江暖回来。
主楼这边就只有江璟钊和江昔两个人。
江昔依旧住在他以前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没有一点睡意。
【宿主,你或许需要看心理医生。】
“什么?”
【根据我的观察,宿主能和人正常相处,待人礼貌、举止得体,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你会模仿别人生气,难过,开心,但是我的监测数据没有起伏,证明你根本不会难过,不会感动,也不会心动。】
江昔愣了下,指尖轻轻抵在眉心,语气平淡无波:“我只是没什么可在意的事。”
【不是不在意,是你丧失了感知情绪、投入感情的能力。你对旁人的悲欢毫无共情,对亲情、人情都淡漠到极致,你这是典型的情感淡漠,不是性格冷淡。】
江昔沉默片刻,淡淡开口:“没必要看医生,我一直都是这样。”
【正因为一直这样,才更需要干预。我检测到你对冷欢离世有了悲伤的情绪,但你你仍然无法表达出来,失眠就是最好的证明。】
江昔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语气没半点情绪:“有没有情绪,能不能爱人,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我只是给出建议,如果你觉得这样活着更轻松的话,我尊重你的决定。】
江昔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睡着,他梦到了收养自己的奶奶。
一个70多岁的老人,因为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甚至没有读过书。
年轻时遇人不淑,丈夫结婚后天天不务正业也就摆了,还欠下不少债务。
最后又带着舞厅里的一个舞女跑了,将所有债务留给她。
怀孕五月的她被人追债,东跑西藏,被人打瞎了只眼,孩子最终没有保住。
多年的债务压垮了她的脊梁,在那个科技飞速发展的年代,她是被淘汰的那一批人。
到了老年只能勉强找些临工度日,一个眼睛不好,腿脚不便的老人捡到了一个人不到4岁的孩子。
可想而知,他们的生活不是幸福的,而是到处充满了艰辛。
以至于老奶奶去世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难过,而是感到解脱。
她这一生过得太苦了,带着他更苦,死了反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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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又被囚禁了
次日江昔醒来时,天已大亮。
他捏了捏眉心,虽睡了几个时辰,反倒觉得愈发疲惫。
正准备下楼,便撞见从书房出来的江璟钊。
“已经十点半了,怎么起得这么晚,身体不舒服?”
江昔应了一句,“没有,只是睡得晚。”
“出去走走吗?”
江昔点点头
两人从主楼这边慢慢走,别墅区中间方有湖,湖边种着一排银杏。
时值深秋,银杏叶恰好到了最美观赏的时候。
湖边长椅干净微凉,两人并肩坐下,周遭只剩风掠过枝叶的轻响,谁都没有先开口打破这份安静。
江璟钊本就性子寡淡,素来不善言辞,以往相处,从来都是江昔主动找话题、搭话闲聊。
可大概是昨日系统那番话落在了心底,江昔忽然就懒得再伪装了。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很舒服,直到江昔的肚子发出饿了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