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炮灰,主角都想囚禁我(97)
剧痛瞬间蔓延全身,池瞬脸色煞白,额间冒起冷汗,他快速稳住身形,重重反手。
厮杀持续许久,场内哀嚎不断倒下一片。
待到尘埃落定,满地狼藉,所有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唯有池瞬独自立在擂台中央,衣衫染血,气息紊乱狼狈,却依旧稳稳站着。
他抬头对上江昔目光,眼里里没有半分怨念,只有纵容和坚定的爱意。
池瞬忍着疼痛,一步一步走到江昔面前,他摘下口罩,“昔昔,我赢了,有奖励吗?”
看着他还在流血的左肩,江昔犹豫了一下,“没有”
池瞬轻声低笑了一声,“昔昔好狠心啊。”
说完踉跄了一下,双眼控制不住的阖上,直直超江昔倒去。
江昔抬手稳稳接住他,他拍了拍他苍白的脸颊,“喂,醒醒。”
说完又拍了几下。
一旁的经理忍不住说道:“老板他可能是失血过多晕了,应该得去医院。”
“那你还不过来帮忙。”
“哦,好。”经理手忙脚乱,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
江昔忍不住啧了一声,“笨,不用你了。”
说完他直接将池瞬抗在肩宽上,轻松抗着他进了电梯。
经理目瞪口呆,反应过来连忙小跑着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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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婚礼现场
江昔让经理带他去池瞬的休息室,把人直接扔到床上,然后让医生给他处理伤口。
医生给池瞬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在床上剪开他的衣服,替他处理背上的伤口。
消毒,上药,缠上纱布以后,医生简单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江昔双手抱胸,站在床边看着他说了一句:“在装等下都睡着了。”
等了两秒,池瞬撑着身体站起身,“我以为我装得很像。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扛着真晕和装晕的人区别还是很大的。”
说完,江昔抬脚往外走,池瞬连忙扯掉身上的破烂,随手套了件T恤,就连忙去追江昔。
他快步拦在江昔身前,嗓音微哑:“昔昔,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想让你心疼我,哪怕一点点也好。”
江昔停下,垂眸静静看着他,神色清冷:“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进角斗场吗?”
不等他回答,他目光微凉,直言道:“因为我讨厌你。”
池瞬身形微僵,喉结滚动了下,声音低哑又落寞:“昔昔……”
他垂着眼,指尖微微攥紧,语气无奈又自嘲:“我没有办法,我和温庭言他们不一样。他们从小就被当作继承人培养,我父亲除了两个婚生子,外面还有七个私生子,我也是。”
“继承人的位置太难争了,我只能抓住一切对我有用的筹码,所以才悄悄开了这家会所。”
江昔依旧没说话,就那样安静凝望着他,神色看不出分毫情绪。
池瞬抬眼望向他,眼底带着祈求,语气放得很软:“昔昔,你别嫌弃我好吗?”
江昔顿了顿,开口问:“伤口痛吗?”
池瞬一怔,脸上带着虚弱的笑容,轻声说:“很痛,不过只要昔昔能解气,我觉得很值得。”
“你回去好好养伤吧,这事翻篇了。”江昔语气淡淡的。
“好,昔昔可以抱我一下吗?”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江昔皱了皱眉,有些好奇地问:“你以前和那些Omega也是这样说话的吗?”
池瞬摇头,语气真挚,“没有,我只和昔昔这样。”
江昔回到家已经晚上11点了,他走到窗边发现楼上好像在吃宵夜,他有点怀疑,楼上的人就是故意的馋他的。
要不然这味道怎么总往下飘呢。可惜没有权限他上不去,要不然他倒定要去看看这个神人长什么样。
20号,是程念舟大婚的日子。
江昔破天荒没穿一身黑衣,换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衣,下身搭一条卡其休闲裤,外面再罩了件同色系的针织开衫。
走到玄关门口,他脚步一顿,又折回去拿了只黑色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驱车抵达婚礼会场,江昔刚下车,一眼就看见池瞬随性拖了把椅子,懒懒散散坐在迎宾区侧边,姿态闲散惹眼。
江昔将手里的请帖递给迎宾,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拉起池瞬,径直往会场里面走。
他拽着他的手臂,忍不住吐槽:“人家正经结婚,你蹲在这算什么?当吉祥物吗?”
走进宴会厅,暖光鎏金,布置得隆重又奢华,江昔才后知后觉发觉自己这身装扮还是太过随意。
场内宾客个个西装革履、衣履矜贵,衬得他一身休闲装束格格不入。
他绕着席位找了一圈,始终没看见属于自己的位置,正有些茫然,池瞬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肩,低笑一声:“别找了,等下我抱着你坐。”